飘魂汨罗江

笔锋 散文 河山雅韵 2010-08-01 15:37 责任编辑:舒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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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世人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屈原对我们而言,已是一段沉痛的历史,可是他的精神和人格对我们来说却是一座永远的丰碑。汨罗江奔腾不息的流水,召唤着我们精神的复归,铅华与繁荣让我们沉湎于俗世之中,又有多少人能够返璞归真呢?文章笔触凝重,一团深思寄予行文中,让人感慨万千。

点点的细雨打在我的脸上,在端午节前夕我特地赶到汨罗市汨罗江畔,去看一下在13亿中国人心中的忠义乾坤地。那条不是太宽的江河承载了中国2000年志士仁人的志向。我站在雨中哭了,不知为何,或许是作为中国人内心对古代圣贤的悲怓。泪水随着漫天细雨流向了江水之中,与忠魂同葬这弯弯江水中。

安排完住宿之后,我一个人开始行走在小雨之后的汨罗江。江水不宽,远比不上长江的浩瀚。远处的芦苇荡里传来了野鸭的鸣叫,江岸旁烟火未熄。波光泯灭间,暗想在两千年前的出国那个浪荡的云梦泽畔的文士,秦兵入城,杀戮的不只是平民,更是三闾大夫那颗忧国忧民的心,他站在河畔无奈的看在远处的战火,心中无限悲痛。

风轻轻地激扬着岸边簌簌的芦花,芦花沾上了屈原未老先衰的斑鬓。在芦花的点缀下那本已花白的头发更加显得苍白,苍白的就像那颗无力救国的心。“这是雪吗?五月哪来的雪?”问苍天,家国破亡谁的过错,要用芦花来当作雪花!

“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我不禁吟诵起那首《离骚》,身旁的老者听到我的吟诵之后,开始用楚歌唱和,所有人在那微风下显得头发散落,好比当年的屈原,取出佩剑,击石高歌,晚风中的歌声显得那么的孤独与凄凉。

天色渐渐暗下,在愁云密布的天空隐约显现出一丝弯月,就像当年的楚国一样残缺不全。我走向江边,折下一根芦苇,当年屈原生命最后的见证者。我模仿旧时巫师,用芦苇做了一次占卜,我看不懂卦象,但是当年屈原肯定用同样的方法,对自己生命做了最后的抉择。

拔剑自刎那是军士所做的最后的忠诚,而屈原作为一位出国贵族,自刎用了最安静的方法,他慢慢地走向河中弯月所在的地方,回首凝望那正在沦落的故国故土,想过去交往的渔夫、樵夫,就那一句“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衣沧狼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宁赴湘流,葬于江鱼之腹中。安能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俗之尘埃乎!”就注定了屈原投江自刎的结局。但是他坚持鹤立于万物见浊的世界,流给世人一份心灵上的净土。

第二天端午那天据说要举行什么文化活动,但是现如今的文化活动都与商业挂钩,那份“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心态还有几人能够保有?去了一趟汨罗江之后,感觉心灵进行了一次洗练。世界尔虞我诈,对于我来说一切都没有关系,做好自己,众人皆醉我独醒,用一双异于世人的眼光看世界。让自己被世界污浊的魂魄飘过汨罗江,洗去铅华,回归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