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比忘记容易

看了小紫衣写的“日记”，（这种应该叫作日记吧），才知道有些东西真的要写下来才能升华。并不是说不写下来我就会忘记，但是如果只是一个人在角落里独自回忆，是不能看清事情的本质的。

他，叫乌龟，是我初一时候的同学，到了初二就因为成绩差被踢出了我们的尖子班。其实初三之前我对他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只是他上课说出的千奇百怪的笑话和帮同学起的各种绰号给我留了一个捣蛋鬼的印象，还有——他开完同学的玩笑后露出的那个邪邪的笑容！

和他的密切的接触，是从网络开始的，我家人比较封建，到了初三才勉强同意在家里装网线，所以在初三这个特殊的岁月里，我除了感受紧张，还有那沉迷网络的疯狂。那时候认识的人不多，QQ人少，数来数去就是那几个认识的同学，然而又数他上网的时间最长，所以我们就成了“QQ密友”，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他认识的人很多，也许在他心目中每个人都一样吧，反正我是把他当成了精神寄托了，每次上网没有看见他都会觉得很失落，但是只是那种很单纯的期待，其他什么的也没有。只是有时候聊天他说的一些话会让我觉得很温暖，比如当我要下线的时候他会说“不要下啊，你下了我怎么办”；当我中午要睡觉的时候，他会自己编一个故事讲给我听，那种感觉就好像小时候爸爸哄我睡觉了一样（现在我上网和很多人说话都很暧昧了，但是肯定不会有那时的天真了）；那时我在玩泡泡堂，他原来不玩的，但是知道我经常在玩，他就经常跑去网吧和我一起玩，因为他家电脑硬件冲突安装不了这个游戏，我明知故问的问他“为什么不在家上网呢？”他说“那就玩不了泡泡堂了阿！”我又问“你不是说过这种游戏很幼稚，不好玩的吗？”他回话说“那你觉得好玩啊！”（那时真的很感动，因为后来了解他以后，知道他真的几乎不对别的女生说那样的话的）但那些都是虚拟世界的温暖，在现实之中，每次见面我们都显得很冷淡，甚至连招呼都不打，这让我对他的感觉摸上了些许阴影，但是我并没有指出，我的名言是“顺其自然”，可能因为我真实的内心是一个懦弱的人吧。但是这种情况很快得到了好转。大家叫他老乌龟是因为他显得比同龄人要“老”一点，我也经常拿这个来和他开玩笑，有一次说着闹着就认他作“爸”了，（现在想来真的是幼稚，但是没有以前的幼稚，又怎么会有现在的刻骨铭心），所以后来每次在学校里面见面，我们就爸啊女啊的喊个不停，那时候我也认真的想过我对他的感情，我傻傻的把它定位为女儿对爸爸的亲情（真的是好傻哦）。这样，现实中的我们就在这样吵吵嚷嚷中越来越亲近了。

他新转去的那个班的一个和他很好的同学也住在我们院子里，有一次放晚修他去他朋友家要东西，在院子里遇到了我，他笑乐乐的问我：“你家在哪里？”我拽拽的说“才不告诉你！”他笑得更欢了，说：“我知道在哪里。”我很吃惊，一瞬间居然相信了他的话，说“你怎么知道！”他又露出了那个邪邪的笑容“我一栋一栋楼的喊，后来你爸伸头出来说你不在家！”我才不信列！他见人就要乱说话，我懒得理他，没说话就走了，当我到家楼底的时候，发现他和他那个朋友躲在旁边的一个角落里，我一下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啊！被发现了……”但是我假装没看见他们，上楼了，自己安慰自己，即使让他们知道了我家在哪里，应该也没有什么事的吧。但是我太低估他的作怪能力了，当我刚刚进房间放好书包，就听见楼下传来了叫我名字的声音！我顿时傻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爸妈都在家，如果给他们听见楼下有男生在叫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解释。所以我关上房间门，开了窗子准备骂走他们，但是又因为怕父母发现而不敢骂太大声，只得一个劲的骂“滚！你这个贱人……滚……”完全没有形象了。但是他们越来越起劲，在楼下笑得前仰后伏，我和他们纠缠了差不多半个钟头，他才想起他要回家了，终于走了。但是以后每天晚上他都重复这种无聊的事情，还有一次他差点和我们院子的保安打了起来。我实在没办法了，想：我这样每天在楼上小心翼翼的骂他，还不如在楼下等着他来，直接骂他的好！于是几天后，我和一个也住在我们院子里的朋友放学了就在我家楼下“等”他，他也带了一个原来初一我们班的同学来，真的是“久别重逢”啊！我的朋友和他的朋友很快就聊在一起了，我们两个就傻傻的站在那里，前面想骂他的话一句都讲不出口……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两个“没良心”的朋友提议我们四个来飚车，我们当时只有两辆单车所以就只有一个搭一个了，我莫名其妙就坐在了他的车子后面，这是我第一次坐他的车，比起后来更加疯狂的飚车，这次我就没有那么印象深刻了，只记得那单车的后座掉了几颗螺丝，我在后面被他甩来甩去的，不断骂他技术差，而且每次他刹车我撞到他身上的时候，他都会被我狠狠的打上几板。直到后来地委发生了杀人案，很多人都产生了兴趣，所以他就和一帮人一起来玩了，我们就少了单独接触的机会。但是很快，学校里面开始传，说他喜欢我，我淡淡的开心，但是表面上还是很矜持的和他们争吵，说这不可能，但他们说乌龟亲口承认我们每天晚上都“约会”，我就有点怀疑了，虽然这算不上“约会”，但是我们确实是每天晚上都出来，不是他说的就是他朋友说的，所以我有点相信这个谣言了（如果那时不那么自恋，不相信就好了）。后来我上网问他是不是对别人说了喜欢我，他坚决的说没有！我知道他不说谎的，所以心里隐隐的伤心，当然，这个不能让他看出来的！我们还是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各自在自己的生活圈子里转。一个晚修，我穿得很少，下楼买东西的时候看到了他，问他借衣服穿，他把他的校服借给了我，上面画着他的名字，用一种很艺术的形式，真的很好看，那天晚上我就抱着他的衣服睡着了，衣服上留着他淡淡的味道，连梦里面也有，那种味道一直围绕着我，直到后来她的出现……才慢慢淡去，这是后话。

但是怎么说我们之间都隐隐挑明了这层关系，见面也有了层尴尬，但是网上说话还是很自然，我什么事都对他说，发每条消息都是一大版，有什么困难都想到他。有一天晚上我们家没有人，我一不小心对一个住在我们院子里的朋友说起了，他说要来我家玩通宵，我想到就我们一男一女不大好，我就叫他一起来，虽然他以前很少在外面过夜的，但他还是很快来到了我家，那天我们三个玩电脑里面的大富翁玩了一个晚上，真的很无聊，但是看着他就在我旁边我就一点都不困。还有一次我急着要钱，第一个就想到他了，上网问他借，他想都没想就答应借给我了，那天晚上我们就出来了，他还带了他一个小弟（后来也是我弟了），我还是很高兴，因为有啊弟在我们的气氛才不会这么尴尬。我记得那天他是开着他妈的摩托来的，我们三个人坐一架摩托满市乱逛，那时摩托查证很严，我们怀着冒险的激动到处躲着，一路有说有笑……啊弟建议我们去照大头贴，他却说他从来都不照这个东西的，我们都很吃惊，问他为什么，他说不喜欢。那时有一个混得很广的女的说要聊他，我就问起那个女的难道从来没叫他照过吗？他说叫了，但是他怎么都不照，后来那个女的气得锤烂照大头贴的电脑了他都没有照，我们更加惊愕了。那时的我认为他对我挺不错的，所以我虽然听他这样说，但是还是威逼利诱的要他和我们照大头贴，啊弟也在一旁搓伙，他居然同意了，这让我有了极大得成就感！但是那天太晚了，所有的照大头贴的商店都关门了，我们就约定下次一定要照。这样我和他还有啊弟就慢慢变成每个星期六晚上都出来玩了，他经常开着摩托，有一次我们不知道去哪里玩了，我就建议去飚车，我们三个就挤在一架车上在河提上狂奔，那应该是春天吧，天气微冷，我们穿得都很少，但是我激动得很，一直叫他开快点开快点，一直开到了差不多到郊区的地方，闻到了浓浓的牛屎味才转头，结果是第二天我们三个都感冒了，但是是和他一起感冒的，我也很开心。（一直到这里，应该可以发现了吧，我对他的感觉都是淡淡的，其实那种淳朴的感情就像郊区空气里的味道，涩涩的，但是又很清新）后来我们出来他经常都是开着车的，在我们“飚车生活”中，我印象最深的一次就是那次，我们终于拉他去照了大头贴，背景都是我选的，全部都是乌龟，为了以后好好的留念。（呵呵，但是现在全部给了另外一个喜欢他的人了……）那天下雨，阿弟不想玩太晚了，就要回家，他家近，我们在他家放他下来以后，就只剩我们两个人了，这好像是我们认识这么久第一次单独在一起，我一下子紧张极了，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的在潮湿空荡的街上穿着一件大大的雨衣开着车，他问我现在去哪里，我说回家，他说哦，我有点失望，我多希望他带我远远的跑出这个忙碌庸俗的城市，呵呵，可爱吧，我当时就只是希望和他在一起久一点！但是我们还是往我家的路上驶去，我在他身后，闻见他身上的感觉（应该说味道准确一点，但是我已经把这总味道和他给我的感觉潜移默化的连在一起了）。我突然觉得这真的很幸福，我知道只要我家一到，我幸福的感觉就会消失了，我只能称现在好好抓住这幸福，我轻轻把头靠在他背上，暖暖的，他感觉到了，微微颤动了一下，但是什么都没有说，我就这样靠着他，幸福洋溢着每个瞬间，我开口对他说“我头好昏，呵呵，我昏车了……”其实我很明白，我是由于什么而被弄得昏头转向的……他笑了，“你傻了啊，摩托车也昏车。”我不答话，继续靠着他，他也在院子里绕了一大圈才送我到家楼底。我离开温暖的他，站在楼梯口，平常的告别，看着他离开，发动机的声音慢慢消失在我耳畔，我还望着他离开的路口出神，突然，我又重新听见了发动机的声音！是他吧？他重新来到了我身边，傻傻的笑，“我的电话在你那里”我一边骂他健忘，一边翻我的口袋，把电话还给他，却舍不得他走，还想和他多说几句“……等下我上楼还没有到家的时候，如果我们家人打电话给你，你不要接拉！（这种事情基本上不会发生，虽然我妈发觉我很晚还没有回家，是经常会打电话给他，但是就上楼这两分钟的时间，不会这么巧的）”他却说“那我怎么知道是他们打过来的还是你打的呢？”我听了愣在那里，我以前从来不打电话给他，一听他这样说，怎么觉得是暗示我打电话给他呢，我笑了，嘴上说“不可能的！”回家的时候还是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给他了！以后天天就这样两三个小时的打，说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好像都是他在说，我在他面前都会变得语言缺乏，可能他太能说了吧！但是打电话的那段时间，我们之间开始慢慢出现裂痕了，因为那时我没有手机，我又叫他不要打电话来我家，所以总是我打电话给他，刚开始，我总以为他很高兴接我的电话，我也乐此不疲，天天打给他那个郊区网的小灵通，每分钟0。5元啊！但是渐渐的，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愿意接我的电话了，特别是有一次，晚上，我拿我妈的手机上楼顶和他打电话，打到一半，他说，“我爸来我房间查房了，不讲先！……嘟嘟嘟……”挂断的声音，我放下手机，坐在楼顶冰冷的地板上，抬头看着星星，等待着他的电话（因为他的小灵通是包月的，随便打，所以我每次拿我妈的手机来用，都是响一声就挂，等他打过来），但是这次很久，他很久都没有打过来，不，应该讲他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打过来，我一直坐在楼顶，第一次发现星空那么深邃，想起别人和我说只要留心，每天都有流行出现的，于是我便痴痴的等待流星划过，任冷风吹着我单薄的衣服，我抬起的头弄疼了脖子，但是我不愿低头，我在等待，是在等待虚无的流星，还是虚无的他？

第二天，我上网问他干吗昨天后来没有打电话给我，没有半点责备的语气，也许和他接触久了的人，都会变得没了锐气吧，其实这样挺好。他说“睡着了”（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最近他说话都很简短，口气也爱理不理的）我不相信，他爸不可能一直在他房间里面呆着，就那么十几秒的时间，他怎么可能睡着，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找借口，不管是不是我都没有揭穿他，我用了我QQ语言最忌讳的一个字“哦”。这样搪塞了过去，我们的关系也在这样的搪塞中慢慢褪淡，其实一直到那时，我还只是淡淡的喜欢他，要说爱，我自己都不相信，但是我这个人就是贱，偏偏就是要闹到两个人互相不理对方了，才发现自己的感情，很可悲。

真的闹得最严重的时候，我觉得原因是她。她叫欢，是我的好朋友，长得很漂亮啊，人也很开朗，应该说非常非常开朗，有人说她什么都比我好，我不争论，不是说我完全承认了，（她很多地方是比我好，但是每个人都是有长处的嘛！）而是我一争论，他们总会以为我在吃醋……在班上的时候，不管我和哪个男生好点，她总会进来插，男生不是都喜欢漂亮的女生嘛，那就让他们喜欢呗，我不和她争，反正我对那些尖子班的男生也没兴趣，给她和他们玩得好吧。我就和其他人好，但是她很快却不理原来那个人了，又跑来找现在和我玩得好的人……其实我不知道她这样做是不是故意的，两个好朋友，我什么都对她说，我关注一个人，她也会关注，我觉得这没什么，但是还是有点无奈。我和她就这样耗着，直到最后耗到乌龟。欢喜欢去公园，经常叫乌龟出来玩，当然也叫我，所以我也没有很大的意见，但是她经常在我面前对他发气，也许那叫撒娇，特别记得有一次是我们三个去大龙潭玩，刚刚出那种三个人一起骑的单车，我们就租了一架，之前她好像是叫乌龟帮她背书包，他不愿，他人就是这样，说做就做，说不做就是不做，不论欢怎么说他都不肯，欢生气了，当我们骑单车的时候，她就偏偏不动。这种多人单车当然要有点默契，那时又是上坡，乌龟坐第一个位置，发现踩得有些困难，回头一看，发现她没有动，又看到我无奈的表情，也没有说什么。但是那次我真的觉得欢太耍脾气了，不要以为她漂亮每个人都要忍她，乌龟可以忍，我不可以忍，所以发现她的一些缺点以后，渐渐的我和她也不那么好了，虽然她现在也在柳高，但是我和她平时都不怎么说话了。（我觉得是她的缺点使我这样做的，但是关于乌龟，应该也有一点吧，说没有是不可能的，但是不多，是真的，真正的情况应该是由于乌龟，使我看到了她的缺点！）正当我渐渐和她疏远的时候，她和乌龟却慢慢更亲密了，也许是出于习惯，每当这种时候，我总是选择退出，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两个在一起悄悄的说话，开心的笑；他们单独一起出去逛街……我都假装没看见，但是心中却慢慢的变质着，和乌龟聊天的时候居然也变得脾气暴躁，讲着讲着就开始骂他！（也许这是我逃避的方式，这样做只会使乌龟更加讨厌我，更加喜欢欢，我那时也清楚的知道，但是我为什么还会继续这样做？我那懦弱的心哦，是不是已经被欢摸透了哇）

初三毕业了，我买了手机，本来是为了和乌龟打电话的，但是……关系都已经到了这个无以挽救的地步了，一讲话就吵架，还怎么打电话？每次讲话都是我主动骂他，最要紧的时候我们骂了差不多1个多小时，那些话真的很脏，我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说得出那些话，我最伤心的是，他说“戳你妈那块烂逼，我冲，我冲得起你冲得咩，那你喊人来搞我啊，我给你搞”想起原来两个这么好的两个人居然到了喊打喊杀的地步，我当时眼泪都想流出来了。这次以后，我们四个月都没有讲话……我曾经发誓他不主动找我，我绝不理他，我本来以为我会很坚强，肯定不会为他妥协的，但是正像前面说的那样，我完全失去了他，才知道他在我心里多么重要，我每天听歌都会为他哭，我从懂事以来就没有哭过，不论我爸怎么打我，这么多年了，倔强的我最终还是为了这残缺的爱挥霍着这廉价又珍贵的泪水。和他吵架是初中毕业了，暑假的时候，我内心矛盾了好久，在网上留过几次话给他，第一次是把光良的《你好吗》的歌词复制给了他，对他说希望他去了一中可以过得好。但是，他没有回话，我又一次自找的在自己伤痕累累的心上填上了新的伤疤。后来，我又在听歌的时候忍不住留言给他了，这次完全是自己写的，写我喜欢他，我绝望的想他肯定不会再理我了，但是惊喜又奇迹的是他回话了，虽然那算不上话，只有“……”一连串的省略号，但是看到他的头像在闪，就足以使我的血液沸腾了，我试探的问他“这…算理我了吗？”他说“这还不算啊！”。那段时间我们居然还在发短信，也算有说有笑了，但我知道我们不可能回到刚开始那个时候了，但是还是很高兴，起码普通朋友还是可以做的吧。所以我把前面留言给他的话收回来了，我说“我其实不喜欢你的，上次只是乱说的！”（该死，真是对不起良心！）看完我的留言，他发了一个空白信息给我，后来我和他说话他就很少回话了，除了他叫我玩泡泡堂。（其实到这个时候我居然还报有幻想，想起来好笑，我以为他会喜欢我，所以看见我说不喜欢他了，他就不理我了）后来我一个朋友知道他Q的密码，上他的Q，告诉我，我不在他的好友里面，在泡泡好友里面，在平常人看来，这不算什么，但是我就是那么小心眼，泡泡好友？哼，不就是个玩游戏的傀儡，一个工具，就是我的价值？还不如没有，那天我下定了决心，我把他拖到了黑名单，偷偷拖的，不知道那天流了多少泪水，但一句话也没有和他说，他一直都没有发现，直到前几天我姐回来了，我发现她QQ里面的乌龟上线了，我的心突然抖了一下，再一次在他面前妥协，重新加了他，才知道他更本没有发现我的消失，但是渐渐发现心没有那么痛了，有人说感情慢慢可以淡去的，也许是真的，但是再怎么淡总会留下印记，正像我参加“秋实杯”唱的那首歌《第一次爱的人》“第一次爱的人他的坏他的好，却像胸口刺青，是永远的记号，跟着我的呼吸，直到停止心跳……”

他家就住在河提，他上学我上学，总有一段路是交汇的，隔一段时间总要看到他，但是我不是刻意保持陌生，就是看着他的眼睛欲言又止，因为我早已变了，因为他早已变了，我不会再祈求什么了。记得我生日的时候，我叫他来玩了，但是他说不来，最后还是一个朋友找他有事，他才来坐了一下，他来的时候，正好几个人都拿酒来敬我，我就在他面前一瓶一瓶的喝，我不知道这是在证明我变了，还是在挑衅他，总之我知道这是毫无意义的事。以前在他印象中，我应该是那种傻傻的，什么都不懂的人，但是现在，不仅是我，他也像换了个人似的，我哥说他初三毕业后和欢表白了，但是欢拒绝他了，他才成这个样子的，如果真的是这样，我高兴，他这样应该明白他曾经伤害过的人们有多难过……他也真的变了，再也没有了那邪邪的笑容。那天在柳高，发现我们年级有一个男的，竞赛班的，长得很像他，真的很像，不仅长得像，而且也有他那个邪邪的笑容，那种星空和夜风的味道，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我趴在我同桌的肩膀上面哭了，就像漫画那样嘛，居然出现一个一摸一样的人，但是人就像是星空那样，不可能取代得了的……

因为我早已变了

因为你早已变了

我也许不会爱上现在的你

是没有缘分也好

是没有感觉也好

不管我多么想念着你

却知道再也无法回到那年纪

不知我怎么变了

不知他怎么变了

我慢慢知道什么叫做忘记

是一种成长也好

是一种悲哀也好

不管我多想留住回忆

它依然随着时光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