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记忆

编织未来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07-31 16:31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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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这是一段特殊的记忆。在那恐慌的日子里,不光是担忧自己,也担忧亲人。文章流畅地记述了自己亲历这段记忆的过程,只是细节少了些,那种紧张和恐惧的心理,渲染得还不够感人。

引子:前两天看了一本书,里面有好多章节是写2003年的非典的,让我想起了我那年的一些经历,很真实,也很恐怖,趁思绪回到了从前,把那段记忆保存下来。

一、 出差

那是4月初,到锦州铁通去联系业务,3月份的时候已经去过一次了,没有什么成果,都说锲而不舍是成功的条件,也还想再去试一下,表达自己的诚意,至于能不能成功,那是成事在天,谋事在人的事。几天下来,工作看起来没有什么成果,送礼人不收,想什么办法让人接受呢,通过多次的努力,那人负责人和我说了,他这个层次的不能做主,如果联系,要到省总公司,老总控制得很死。想了想,到省公司,一要有敲门砖,二还要有一定的经济基础,要不然真的不好说。到东北这边是第一次过来,如果想接触老总级别的人物,估计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这个时候,报纸电视上关于非典的议论就多了起来,广州那边已经很厉害了。我就到葫芦岛去看了一下,一看也是如锦州说的那种情况,想到日益紧张的非典空气,还是准备回家了。在火车上的时候,应该是4月17或者18号的样子,那时候火车上已经有人在带口罩了,我当时也没有怎么在意,目的地是北京。车子靠站了,一看,是北京站,而我要回家,要到北京西去坐车,好在到了北京站才下午4点多,就转车到北京西站,在从北京站到北京西站的公交车上,我已经是很少不戴口罩的人了,在车上就听说北京已经发现非典病例了,大街上的人明显见少。我也没太在意那些,买了票就回家了。

二、发烧

回到家,由于没有成果,心情也不怎么好,再加上这十来天也上火,白天就睡了一天的觉,到晚上老婆回来做了饭,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北京市长孟学农和卫生部部长张文康引咎辞职,从首都发出了全国人民抗击非典的号召。吴仪副总理主政卫生部,现在的副总理王歧山任北京市长,主抓全国的非典防控工作。不争气的我第二天不知什么原因有些不好受,我也不敢说我发烧,第二天,市里的防控工作已经开始布置,我就手里拿一个温度计,不停地让他在眼和腋下穿梭,可是,那个不争气的温度计总是38℃左右,而非典一个最主要的标志就是发烧,而且有在疫区生活的经历。我的天啊,在那样的大气候下,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因为所说罗卜可以防治非典,那时罗卜7块钱一斤,口罩、八四消毒液、五百年卖不了的草药全部脱销,连食盐都出现了脱销,人们的恐慌程度可想而知)。全国的空气骤然紧张起来。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那时候孩还小,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是想了很多很多,那时候唯一的愿望是手里的温度表能从38下来,可是,他依旧站在属于他的位置上,我真的发烧了,而且是在2003年的4月21日。

三、 发热门诊

现在说来可能不信,应该是4月22日的上午,当我确定了我发烧以后,给老婆打了一个电话,她那天应该是上班去了,告诉她我应该是发烧了,我要到发烧门诊去,这一去有可能就回不来了,(如果是疑似,就要隔离,初期非典的死亡率也很高),我戴了一个口罩,骑上摩托就安排到医院,路上,老婆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陪我到医院去,我说不用了,我自己去吧,她正好也下班了,说要回娘家,我想也好,她和孩子走了我也放心些,如果真的是,也有可能不被传染上。她是坐我的摩托跟到市医院的,我没有让她到医院,直接让她回家了。到医院的一楼最西边是新成立的发热门诊,我去到了登记一看,我是第一页,不过还好,比较靠下,前面应该有个六七个人了。那天真的害怕,我想,如果我是,和我一起在发热门诊的这些人都是密切接触者,应该也差不多了,如果我不是,在这检查的人有,我也就被传染上了。确定非典有三个主要指标,一是体温,二是肺部有阴影,三是白细胞降低。那时候区县就以这三条来确定是否是非典。当我把三项检查完,我只有发热症状,后两项与非典特征不相吻合,基本能排除不是非典。我如释重负,拿了药到医院输液去了。

那血雨腥风的日子,终于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