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田守望的年代

荣哲浩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7-31 11:05 责任编辑:逸舟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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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天地之大,人海茫茫,我们都是孤独的孩子。我们在别人的世界里写着自己的故事,在别人的人生里思考自己的路途,所有的文字都是写给自己的,梦在文字里延续,守望不止!飘散的思绪,生活的断章,欣赏了!

我们无法抬头,因为我们必须守望,我们只能低头细数孤独的脚印。

——题记

小光说,我们是玻璃上的蜗牛,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没有的。

我说,我们是空坟里的苍蝇,道路无数,死是结果。

网上遇到小光,想是阻隔千年的梦,我在这头守望,而他在等待奇迹。小光E了一张厦门大学的照片给我,那里曾是我们最向往的地方,可惜我留级了并且也么有机会进去了,而小光就跑到某个地方混着一个专科文凭。小光发消息给我说,留着一个梦总是好的。

可是梦总会醒,我们都明白。

圣诞节,我挺怕这个节日的,可它仍然每年都风雨不动地朝我走来,我想撕掉日历永远忘却这一天,可总有人会记得,所以仍然是圣诞节,我在天空下想象这一天的松树。

时间不可抗拒,耶和华在不断地死亡,新的教徒再次构起生命,不断轮回。也许他也在听佛主讲经,最后的落语是:阿弥陀佛,阿门!这一段话是某人告诉我的,那一天,她义无返顾吞下一瓶安眠药,她说,这是轮回。

我们都无法抗拒,因为如此残忍。

我想到一些发生的不容置疑的故事,酒精、烟草是怀念过去的方式。

以前我常常喝酒,特别是冬天,这样我会更暖和一点。也因为如此我很少喝醉。2003年的某天,我从外面猜着棉花回家,没人知道那些酒精化成了眼泪落成了天空的星辰。这个世界有人爱我有人恨我,也有人毫不在意,却没有人说,我需要你来爱。

常常在深夜时喝一点酒,对着自己的神明祈祷,时间快一点再快一点,我还是个孤独的孩子需要长大。

一个孩子写文字送给天空。

看《岛》的时候觉得那一群家伙真不是人,弄出那么唯美的东西。

我也爱着文字,用整个生命爱着。可是我竟然回放弃它,就像小时候放弃一款最喜欢的高达一样,也许我真的很无奈。认识槟子是个意外,读他的文章更是一个以外,可他真写的很好,他笔下的文字就像一个个飞腾的蝴蝶扑向剧烈的火眼,安静地壮烈。我在网上贴下许多诗歌,却没扑火般的壮烈。

也许我只是一个太安静的孩子,对于死亡,我仍然有太多的顾忌,甚至害怕。在文字变幻的疆域,我把一个个心情简单地串起来,逃避着事实,而槟子不是这样的人,他寻找着一片净土,为此不惜死亡。

读《百年孤独》是许久以前的事情,奥良雷诺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或者几个人,我甚至感觉自己有一个孤独的影子。

我有过许多朋友,但他们大多孤独,没有原因地做一件事情,会无故地放声哭泣,最后他们都想挤过独木桥。可是总会有人掉下,这些人便如此蒸发。

到这一刻我不知道自己写过一些什么、即将写什么,只是想继续一种纯粹。我很难过。

《麦田的守望者》是关于什么的书,爱情?理想?人生?这一切都知道,我借这本书很久,可是没敢去翻看,因为害怕,害怕梦会如此破灭。

兴许我早已没有梦了,我只是一个有点阴暗的孩子,守着一片荒芜的麦田不肯离去。罗说,我的小说在阳光一点就可以通过审稿了,但是我猜想他在安慰我,就连我自己也感觉写不出更好的小说。

我有许多小说夭折在襁褓之中,因为它们都太过阴暗,连我也会害怕。如果有一天别人问我最大的愿望是什么,我会坚定地告诉他,快乐地生活。

这一节送给我曾经爱过的人,她曾让我用心过。

有些事情已经只剩影子了,对于她,如今除了姓名我已经很难想起什么,那些关于她的故事只告诉我,我曾经爱过。

那些故事就像家乡的老屋斑驳的墙面,支离破碎。

那些回忆防在单纯的橘红色的夕阳下,什么也没有,只有杂草丛生的操场和斑驳的人影。

我只是一个守望者。

守望我自己的故事。

有些故事还在发生,有些故事已经结束。

故事永远只是故事,即使变成童话。

我把叠好的纸鸢从楼上扔下,他可以在黑夜的风中飞翔。不会有人看到伤口。

喜欢黑夜,因为安静,不见伤痕。

有写东西总会在心中留下最强烈的感知,是一种彻心彻肺的感觉,在酗酒以后的某一个瞬间碰触,是一种涅磐重生的痛。

在这样的一个年代。我们相信爱情,爱情背叛我们;我们相信真理,真理欺骗我们。这是《黄昏雨》中的话。而我说,我们只有孤独或者寻找一个陪伴。

十一

鱼的眼泪化成彩虹

落成斑斓的季节

失控扭曲成纸张

故事变成文字

所有语言被熔化

流星是非鸟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