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的零度,未能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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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在眼睛深处行走,眼中的一切都是情绪的发泄。淡淡的惆怅,无处不在!
还保留着一张年轻的脸,心早已白发苍苍。
——记
路灯终於闭上了它们迷离的眼,浓厚的雾气还残余着很薄的一层,清冷地阳光浸在湿润的空气里,我依然如昨夜一样依靠在阳台的墻壁上,一动也不动;头发上未干尽的水,和吹过脸带着几分寒意的风,提醒着我又过了一夜。
手中还握着打火机,怔怔打量萧瑟的校园,原来,我一声嘆息,伴随着楼前落叶,纷扬了很久。
灰暗地道上,有少许人走过,或是单行,或是叁叁两两,都埋着头,脚步匆忙;让人生出一种想逃脱的感觉,也是,湿润的空气,却搭配起干冷的风,很自然就酝酿出肃杀凋零的氛围了。
风真的很小,也许还有天气确实太冷的缘故,院前莲湖涟漪都未曾荡起,几日前戏水的鸭子不见了,往常透气地游鱼也隐匿起踪迹,映着一旁青得发黑的树林,本是温柔的水也透着一种寧静地幽深。
再远一些,那座走过无数次的石拱桥,这回也朦胧了,隔着没散开的雾它让我有陌生的感觉,看得久了,白得愈加模糊,眼睛不禁阵阵生疼。
更远的地方,是死楼一样的宿舍林,以及未醒来的教学区,还有只能见到轮廓的矮山;看到这些,谁都会把只有少数几个起早的人晃动,却怎么也活泼不起来的运动场忽视了,说句实话,它让我觉得眼裡地世界多了几分刺目的意味。
像这样静静的待一晚上,我的目光就会变得很凄凉,感觉过了数载一般,当我回首时,还不止如此,在淡去地黑暗裡,我看见了一世的沧桑。
我不想把叹息拖得太长,所以把情绪从破败的校园收回,余光扫过一地烟头,最后又将低下的头转向了更远的地方;再细看一遍那落叶、小道、莲湖、石桥、楼群和矮山,冷了心情,神光飘忽到阳光和雾气交接处,迷迷茫茫,
继续吐着那声没有消逝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