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工是个神
这位蒋同学大概是位睡神,他可以站着睡,趴着睡,在公交车的晃悠中睡,在乒乓的打门声中睡……。他的睫毛比女孩儿还要长,作者由此怀疑,这是他爱睡的原因之一。
6点半,起床,稀里哗啦洗漱,叽里呱啦穿着,几个人悉悉数数,吧唧吧唧地吃完早饭,懒懒散散地爬上816,又是一个fuckingday开始了...
公交车上,颠簸的半死,人多空间少,挤一挤是难免的,就这么摇摇晃晃的前进着,因为精神实在是不好,出于抖擞一下的考虑,于是就时不时看看路边的野花,寻找一丝提神的可能,大概是我的视力又下降了不少,找了很久都没发现,于是回过头来,看看身边同仁们,是否有什么高招.可是结果却让我失望了,只见一旁的蒋同学忽如一夜春风来,就这样美美地睡去了,公交车上的颠簸似乎对他来说有一种摇篮般的美好和亲切.估计这厮是昨晚魔兽打累了,早上起得早睡会也算可以理解吧.
下了816,再上B支4,庆幸的是离终点又近了一点,不幸的是没有位置可坐,能咋办,站吧.站着的结果是提高了身体重心,所以当车开动的时候,摇动的幅度更大,你得抓紧扶手.几个人目目相觑,目光呆滞,神情木内,像是将要被抓进去的人,我用不大灵光的脑子想了想,看人是不对的,何况是几个呆滞的人,于是我转了个方向,企图让窗外移动的车或者花带动我眼睛的转动.不然,在下一站上车的人当中能够有人带点刺鼻的香水也行.就这么迷迷糊糊的想着....突然一个小刹车,身体一晃,在不经意间我回头一秒,再回头一看,一不小心就发现了一个神奇的现象,我们的蒋同学,竟然靠在扶手上睡着了,具体来说是右手抓住扶手,后背靠着扶手,脑袋靠在右手,我猛然有一种想拿出白纸画出这个物体受力分析图的冲动,但是...我不想打扰他.我不知道该为司机的开车水平鼓掌还是应该为蒋同学的淡定喝彩,抑或是为他们两之间默契的配合尖叫,总之,这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值得学习.
去了好大一只吴工的办公室问好之后就直接去了施工现场,这原本泥泞的道路在下了雨之后就简直不是路了,好歹我们没有滑到,磕磕绊绊走进了基坑,只顾着地上的没用,前方突然一坨混凝土从天而降把我们吓得半死,丫的,危机四伏的工地让我们畏首畏尾.雨下大了点,我们直接躲进售楼部号称去看那群人砌墙,随便扯扯吧.早晨就这样过去了...
中午的时候,远远的从高沙吃完饭回来,意思性的将图纸看了看,然后放在旁边,几个人就趴下了,光明正大的午休,睡了会,一方面是因为开工的时间快到了,另一方面是因为旁边的厕所门咯吱咯吱的响个不停实在不忍听,于是我们差不多就醒了,当然蒋同学不包含在我们之中,因为他在吃午饭的时候,就嚷嚷着叫我们慢慢吃然后自己可以乘机小睡一会,对于他这种睡觉的态度,珍惜每分每秒,十分难得,所以可以想象当我们都醒了之后他为什么还没醒。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个时候睡觉时不合法的,因为此时已经超过了午休时间。让他睡吧,我们在办公室正式的看起了图纸,尽管很多都是看不懂的,顺便听听隔壁的争论声,顺便听听厕所门开关的噪声,顺便听听外面下雨的雨滴声--在这样一种状态下,睡觉是很困难的,虽然蒋同学好几次都皱起眉头微微地抬起头,我们知道,他对这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很不满,但最终他还是会乖乖的将头趴下去而不是抬起来,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潜睡.可以理解这样睡觉的人爆出的关于睡觉的一切词汇。
大概3点的时候,醒了,于是又去工地学习了会,聊天了会,观察了会,当然没有睡了会,回来的公交车,蒋同学也没有再睡觉了,大概他是真的醒了。
快到寝室的路上,聊着聊着,聊到女人,蒋同学跟我说起有很多女同学都不敢跟他比睫毛长,我仔细瞧了瞧,着实是很长了,心理暗想:妈妈说,睫毛长了就要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