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琐句
那些游戏与爱好给自己的童年涂染了斑斓的色彩;那些卡通片让自己的心底保留了童真;那一本本的言情小感悟了生活的真实与伧俗;那一台收音机,让自己领略了世界可以很大很绚丽……这些念想,让自己的记忆丰盈而美丽!问好作者!
总是在意与无意间忆起一些往事,过往的面孔。
并非伤感,只是有一些微微的念想在岁月的薄暮里闪烁光芒。日子无需十分浓厚,记得,就好。
【1】游戏与爱好
在那个物质与娱乐匮乏的年代,如果放在乡村,应还会享有许多难忘回忆的,比如下河摸鱼,爬树偷别人家的枣子梨子,在小河边打水仗……
可惜我不是,所以语文课时最头疼的是让我写童年趣事的作文,于我简直就是毫无头绪,人生的画笔在童年里我苍白得没能涂染上任何斑斓色彩。
一切似乎与我隔离的太久,记忆处在断层之间。
如果非要我挤出点细节来描述,唯有两项了,收集烟盒,玩石子。
记得那是上小学时,不知怎么的喜欢上了收集香烟盒,家里没人吸烟,只好每天放学路上一路留意地下,甚至垃圾堆,为了找到更多的品种,有时和同学还绕很远的路去,如果偶尔找到一种比较稀罕的烟盒,那个欢喜劲儿可真是没法形容,现在很多牌子都想不起来了,记得最常见的就是大前门,云烟,阿诗玛,茶花,石林,万宝路……捡回家后把烟盒叠得平平整整的夹在书里,宝贝的很,不过现在那些收藏早就灰飞烟灭,可是对于烟盒的好感却一直不曾淡去,直到现在每次在商场里看到香烟柜台都忍不住多描几眼。
而玩石子就是一种很常见的游戏了,找那种圆溜溜并且光滑的小石子,五个为一把,或一大把石子放在一块,最先把石子扔完而又没相互触碰就为赢,一次可以拿一扔一,拿二扔二,五个一起抓,很多玩法。那时我们一下课女生就把课桌拼好,分成几组竞争输赢,那时的我为了玩那个游戏,常常上学从家走的很早,有时就在家里的床上玩起来,记得那时我的手掌还因为玩石子磨出了一层厚厚的老茧,可见入迷的很。
【2】电视机与卡通片
八十年代,爸妈用积攒了多年的工资换回了一台十八寸彩色电视机,胖胖的有两根天线竖起的那种。那个年代的彩电要比现在的汽车还要稀罕,不仅价格昂贵,还凭票供应。当然那台旧电视机如今早已功成身退,取而代之的是更漂亮更轻薄的液晶电视。换而言之,电视已不再能主导并统占我们的生活,当下娱乐,休憩,消遣的花样百出,安安静静的看一出电视剧的日子或许永远也不唤不回了。
这也许就很好解释了为何当年春晚盛况不再的原因,一种事物状态的形成是在多方因素的作用与影响下而存活的,如果远离了适合它的土壤与环境,必然会渐渐萎缩,久而就会消失。这是一种规律,也是事物持续前行所要给予的代价。
现在女儿常常问我,妈妈,你小时候最喜欢看什么动画片?我在记忆的仓库里翻了又翻,找到了这几部,黑猫警长,聪明的一休,葫芦娃,记得小时喜欢看黑猫警长骑上白色摩托车的样子,非常的英武,而一休每次盘腿打坐可爱的样子,更是无法忘记,动画片对于孩子来说就是童年的最好代名词。陪伴着我们走过童年稀缺的光阴,就算时光飞远了,有份童真还依旧保留在心之底处。
【3】言情小说
想来每个女孩关于爱情最初的启蒙大抵源于言情小说,更确切的说是来自琼瑶。
记得我是从初中时开始接触琼瑶小说的,总共四十多部作品,我一部也没落下,大多还看了不止三遍,每本书里的人物与情节我都能脱口而出。有时上课时放在课本底下压着偷看,有时在深夜不睡挑灯夜读,学习之外只要有空隙都被小说拿了去用,同学之间若谁要有一本琼瑶小说都成了女生争抢的对象。如果逢周末假期时,我就会跑到一个旧租书店里去租书,每天一本书花三角钱,那时我的零花钱基本上是贡献给了那个书店,至今我还记得那个书店的名字,当然,现在那个书店早已消失在城市的变革里。
最钟爱的一本,也是琼瑶的第一本小说《窗外》。我始终不能释怀为何那才华横溢的康南最终会变成一个捡烟头来吸的邋遢老头,是现实的凌厉割断了他所有曾经的锋芒,是岁月的风霜让他永远不会焕发多情的面容,还是失去了刻骨的爱情他宁愿选择麻木不堪的活着。
每次读到小说的结尾,我的眼泪总是忍不住汹涌翻滚,年少的我第一次从文字里看见了些许生活的真实与伧俗。那种刺心的感受永远不会再有相似的时境去体会。
今日的我不读言情小说,也无法看下去琼瑶,但谁能将那段青春年华与生命果断隔开?
【4】收音机
曾经的收音机就和如今的网络一样无处不在,一路追随着我们的学生时代。
喜欢午后收音机里传来的歌声,喜欢电台主持人动听并感性的朗诵,喜欢听一个个熟悉的电影对白与配乐。当时最欣悦的是一个文字与音乐融汇的节目,每当优美的文字伴着安静的音乐从主持人的声音里倾泻而出时,心灵便不能从那份境界里轻浅拔出,流连深袢其中,溢满了生命之海。又似晾晒在音乐的阳光下,丝丝节节入耳,如听一个老朋友的亲切唔语。方寸之间,世界可以很大很绚丽。
记得那个节目名字叫做“心之彩虹”,而主持人叫做晓露,拂晓的露珠。我曾见过她一次,她的眼睛很温暖,笑起来很美。
而今似乎只有在出租车上才能听到电台节目,物是人非,电台的美好时代已经远去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