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梦里的凉薄风景
成长是一种痛苦,情感最让人慌乱无主,火热的夏季,躁动的心,让人难以抗拒,如似病入膏肓。心静自然凉,放下心中的纠结,平淡面对,一切将好。祝福你朋友。
夏日的一切都跟躁动有关。
心慌,发慌,慌乱到精神错乱,一切都在淡定的表象下翻云覆雨的进行,如果内心是一栋小房子,那么这房子里一定住满了杀手,巫婆,还有像唐僧那样爱碎碎念的玩意儿,它们无时无刻的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无时无刻的想要破坏,甚至左右你的思绪。可它们最终成为尸体,被完好的掩盖在了这淡薄的表象下、如果不能挖坑把他们卖掉,那么就只等着被这群既龌龊又拙劣的家伙给把自己的生活,思绪埋葬掉吧。
天气进入三伏,突然的燥热,让所有人都不适应,也包括我。本来夜晚还算凉爽的房间里,突然也能把人给蒸熟了。想尽各种办法让自己入睡。本来就属于一个极度极度变态的人群,睡眠不好就会腿疼的人,这些年来早已深有体会,所以俺必须想方设法的让自己安然入睡,一旦睡着了,所有事都能得到解决、就像那拆迁户一样,一旦分到了房子才能睡的踏实,安稳。不是拆迁户,所以不需要等待房子,只需要等待能够入睡,就好。
纵使终日做梦,也不能再抗拒睡觉这一件世纪性的难题。以前,也还是一个健康的少年,可以终日的熬夜,终日的游荡在没有人的大街上暗黄的灯光所照射的马路旁边散漫的行走,可现在呢,因为身体的不适,不能再过的原地站立。像是背了一块石头一样的沉重,仅仅是空着手站在原地也会这样,这是怎么了,究竟怎么了。病了,还是晃了,甚至是病入膏肓了呢。
如果可以与你一起行走,那将是我终身的幸福所在。
疼痛总是在睡前开始,醒后结束,让你无法分辨出那些是梦境那些是现实,时间长了也就不去过问了,只是不断的告诉自己,天亮以后,一切都会过去的、这样的情况愈来愈频繁,无法猜测自己是否会在梦中死亡,或者被剧烈的疼痛打倒不再醒来,愈来愈害怕外来的影响,好几个清晨,有人进屋取东西,无论自己还有那进屋的人都会被吓到,神经过敏的反应的甚是强烈。
永远无法分辨出自己是坚强还是懦弱,不够自信是弱点,过于自信转换为骄傲亦不被人喜欢。那究竟应该怎样做才能恰到好处。如果生命里的每一次疼痛都是一次成长,那岂不是已成为千年老妖。母亲一再的安抚只要多去做理疗就会好起来的。可是医生她毫不留情的在身上扎了很深的针,为了能够压制住那些总是让我失眠,不安,甚至让刚刚平复一点的情绪再次绝望的疼痛死亡,必须忍受住医生在杀死它的过程中所给予的一切疼痛,我知道,我可以做到这一点。
可是。人们总是把你还年轻,这该死的九个字放在你身上,如果放在几年前还是一个健康的身体也就罢了。那么现在呢,外表的坚强与那发自身体深处的疼痛而导致的脆弱与苍老,应该把我的年龄段归属于哪里。身体,与心用法无法一致,他们一直在战争,从未停止过,于是减少了脸上的笑容和快乐的神情、苍老就此诞生。
在我路过你的同时,你也路过了我。
借着周日,与同事一道去餐馆吃鱼。前几个礼拜都是我呼唤她,这一日换她呼唤我,当然不会错过这一良好时机,2个爱吃鱼的女人,点了2道能看见油在食物上面的游的菜。水煮鱼,与毛血旺。她跟我一起吃水煮鱼,水煮鱼本是我的必点菜,最后也成了她的。当我发现别的鱼想吃的时候她强烈要求水煮鱼,没有办法,也只能随她一起吃水煮鱼。都是喜欢的菜,且都是大份的,于是2个人,不记得花了多少时间,最后还是一扫光了。
本计划若是下雨便去颐和园走走,谁料这日光强的像是得罪了后裔似地,能把人活活的晒死。下午五点太阳似乎是听到在心理无数次的诅咒和谩骂,阴着脸等我出门。置办了些生活用品,菊花茶,电扇,花露水,沐浴露,呼啦圈。呼啦圈本不属于生活用品,但是我需要它。早些时日,祈祷盼望着长胖,可真的胖了以后,才发现,太让人恐慌了。最后还是觉得自己瘦时的腰比较可人。
路过步行街的旁边的小吃摊,一个女孩坐在那闲散的画速描,偷看的技术不见当年,仅仅是看了一眼她画的何物,花了不到三十秒便找到那东西的位置,一台大而生锈到快要老死的爆米花制作机器就再她的右手边三米远处。走了十米远,停下来。过了马路又停下来。在走与停下来的时间里,一直在想要上去要个联系方式,突然希望自己能够变魔法,变成一个男士上前索要联系,或者留个联系方式。可是,在方圆十米来回的走动了一圈以后,最后还是觉得不妥。虽然那时有个想法,就是希望她以后可以为这些文字画速描、可最终还是让自己与她成为了彼此的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