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灯旁,愁绪凌乱
一盏旧灯不过是一个思绪的钩子,勾引的作者思绪翩翩。他想到旧日的情谊,想到鳄鱼以及鳄鱼般的杀戮,想到蟾蜍后代的相互吞吃,想到帝王家的自相残杀。想到生物的进化,地球的演变以及在进化和演变过程中的灾难、毁灭。唉,在这盏破旧的灯下,作者是否有些恍惚了,为什么会想到地球毁灭、生命枯竭那么遥远?灯光下,他在祈祷和平。
最美的那刻,与你相拥在鹅黄色的灯晕下。那灯旧的有些年头了,可是它在我们那年少的面前却是唯美、浪漫的。而今再次踱步在黄黄旧旧的灯下,却再也找寻不到,当年的你的我,一抹惆怅弥漫心头,一丝怀念涌上心怀。一段往昔故景重演。故诗云,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路旁的旧灯,你还记得我们的身影吗?询问过后,我便忍俊不禁了。灯怎么会回答我?它只不过见证了一些美好和残酷,但是它却无法言说、描述这段美好和残酷。有时候我在想,我是在对灯疑问?还是在睹物思情?又或者说,根本就不存在那灯,也不存在那月,更不存在那人,那又何谈那人呢?我也曾在喝醉的时候,举杯邀明月,可是却没有对影成三人,我有些鄙夷李白的与己对酒当歌,我渴望的是更多人的一切痛饮,可是这样的人并不多。因为曾经的天真烂漫,早已在步入社会的伊始就被泯灭了,小荷才露尖尖角,那角却俨然被削去。大多数的小荷都是在梦想中,希翼着自己某一天绽满美丽的荷花,可是露天的荷花现在已经学会了屈服自然,温室里的荷花又畏惧自然的淫威,自此荷花便越来越少了。当然真正的荷花、美丽的荷花还是有的,那是自内心深处的一种坚持而存活并成熟过来的,这是一段艰辛的路程,任重而道远说的该是这样吧?
现在看来勇猛、凶残无比的鳄鱼,在湖水里张牙舞爪,肆虐放荡,贪婪的审视着一切能被它吞噬的生物,或是进入它领域的,或是并非在自己地盘的,它都要张开贪婪的嘴,用无数颗钢钉般的牙齿去蹂躏一下,它忘却了在它年幼的时候是怎样生存的,所以一旦长大了,杀戮将永无止境。这便是无尽的贪欲,当然会有人为这些古老的生物道不平,说他们是为了生存。我不反对这位的正义之言,可是有一点也是要务需明白的,鳄鱼是冷血动物,只要稍许的食物,便可以存活一年之久,这也是鳄鱼为何能从亿万年前,历经自然地严酷考验,经历生命大屠杀的折磨存活了下来的重要原因。可是它们并非会满足,因为欲望是无穷尽的。每当这台机械版的绞肉机器开始觅食的那刻,它周围的生物都陷进了绝望的恐慌之中。但是河马不会,河马是一位吨级动物,它甚至可以在鳄鱼进食的时候去翻一番它的尾巴,鳄鱼也只是敢怒不敢言,甚至连躲避都不能,因为它明白,在这片水域上,河马有足够的能力将它践踏至死。其实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在一个人一无所成的时候,习惯性的低着头,这便是谦虚。一旦跳跃龙门,飞黄腾达,便作出一副君临天下,傲慢无比的样子,当然这也只是在百姓面前如此,当遇到比他官大的时候,便又是一副唯唯诺诺,马首是瞻。其实人不愧是动物的后代,动物的习性,人类从来没有忘却,甚至运用的更为精湛,这便是人之劣性根的一种吧。
在街头旧灯的微光下,一切都显得自然,现实。泛黄的灯光照亮了沙漠中的一幕场景,在日暮随时光的迁徙后,炎热的沙漠也迎来了一场雨水的洗礼,虽然这样的雨对于沙漠来说是一种可有可无的状态,它并不会改变什么,但是这场雨却会为生物的繁衍做出甚大的贡献。沙漠蟾蜍便在此刻开始了交配,沙漠水坑周围,洋溢着蟾蜍欢快的叫声,声音渐渐弱了,只到停止了。此刻蟾蜍的卵便在此刻留在了水坑里,一场更为残忍的猎杀即将开始。这场猎杀如果放到人类身上来说,可以用猪狗不如来形容。卵在很快的时间内开始孵化出蝌蚪,而这些蝌蚪的成长异常惊人,因为面对沙漠的环境来说,如果生长的慢了,当坑水蒸发后,生命将不复存在。此时形式是严峻的,接下来就是残酷的开始,成长需要能量,能量由食物提供。坑水不可能有食物,那么,此刻首先长出嘴和牙齿的蝌蚪,便会吞噬自己的同胞兄妹。当生命与利益占据了脑海的时刻,即便是同胞兄妹也只能是牺牲品,唯有如此才能获得生命。曾经我认为鲨鱼是除去人类以外最残忍的动物了,现在看来蟾蜍的后代也是如此,但是我明白这是生存的法则,动物没有思想,不能用正确的行为和认知来应对。可是放到人类的身上该如何解答呢?其实这些在人类世界中也是存在的,古代的曹丕欲诛杀曹植,七步诗孕育而生,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此时的权利欲望,已经将曹丕沦为了自己的阶下囚,并命令曹丕嗜杀自己的兄弟。近代的德国、日本法西斯为了自己国家的利益,残杀同是人类的其他国家人民,都是欲望的膨胀,可见人类是世界上最残忍的动物,此说法并不假。
那盏黄黄旧旧的灯,依旧安静的挂在街头,偶尔随着风摇晃几下,我已经站在它的脚下,在思索着,在回味着。其实,从鱼类爬上陆地,开始生命高级进化的那刻,就注定了杀戮即将在陆地展开。水下的尔虞我诈,动物们已经厌倦了,它们要寻求更高级的掠杀手段,它们要走在生物链的最顶端,睥睨群雄。腮被鱼类抛弃了,肺在此刻孕育而生,所有种类的动物在此刻,从鱼类开始转变,最终走向亿万年漩涡的大屠杀之中,生命故事开始演绎,生命之歌开始荡漾,生命虐杀开始肆意。最终将造就一方霸主,恐龙时代到来了,我们的祖先为了生存,不得不放下高傲的头颅选择夜间行动,与恐龙错开活动时间差。历经岁月考验,我们的祖先存活下来了,恐龙妄自尊大,最后走向了灭亡。现在的霸主也已经顺势而生,人类!而今的人类,早已经忘却了为何恐龙会突然种族灭绝,在那个时期究竟发生了什么,让那些无以伦比的大块头走向了生命的尽头,但是我知道,人类也开始了妄自尊大,不尊重自认,藐视生物链,倾向贪婪与享受,所有的科技很少为地球的更加富饶而发现,而是为自己能够更好的享受而发明。最终,我们都已经知道,人类具有了能够摧残掉数十个地球一样球体的能量,核武器。我们无法逃离地球,至少现在来说是这样,资源的匮乏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美丽的地球,充满了不安定因素,我们会不会在某一天,像鳄鱼一样永无止境的贪婪?我们会不会在某一天,像鲨鱼一样狰狞残酷的自残?我们会不会在某一天,用自己的科技亲手毁掉我们赖以生存的家园?现在的世界格局,变化是早晚的,只希望结果不要是灾难性的毁灭。现在的地球已经向人类发起了声讨书,地震,洪水,台风,沙漠化等等自然灾害在报复着人类,可是人类自己还在勾心斗角,当一切幻化成空的时候,一切都将趋于寂静,一切都将回到最原始化。而这刻到来的时候,仿佛一切都未发生过,就好像几十亿年前,并非存在过地球,也许几十亿年后地球又不复存在。生命也将枯竭,将来的将来,由谁来见证?
那盏旧灯,停止了晃动,呈现出了一片祥和的光亮,也许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前兆,祥和会不会被人类的核武器打破?一切都无从得知,而今我懂得了那个人说的话,对于地震而言,小震不用跑,大震跑不了。而今我们只能珍惜再珍惜属于我们安详的世界与时间,用自己的微薄之力去为和平世界去祈祷与祝福,其他的我们只能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