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工作生涯
工作体验
自己有好的工位那是自己有能力,自己勤快。或许别人在羡慕,那么就让自己越来越出色,让别人心服口服。工作除了工作效益外,把握好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也是一门学问,懂得为人处事,那么自己与他人也就友好相处了!问好!
自从进入了这个车间,我基本上就是在从事打印这份工作。
当我第一天进入那个仓库时,小组长就对我说:“徐雪莲,你有什么不懂要多请教工程,要多问。你如果一犯错误,所有产线都不能正常生产。这个仓库内,别人在做的,我都懂。你将要做什么,我是不懂的。”
赵运国和冯玉祥是我师傅,他们是工程之中的顶梁柱。从前段到后段,没有他们不会的。一开始,都是他们调机的,我只是单纯的打印。有一天,任凭怎样叫他们师傅,都不理我了。
他们对我说:“你完全有能力自己调机的,只要不依赖我们,甚至可以修这种机器,设制里面的程序,为什么一直来找我们?如果我们辞了,你是否也跟我们?”
“是啊!他们不做了,我怎么办?这个车间没人胜过他们的。”
就这样,我终于自己能得心应手地工作了。产量越来越高,线体越来越多。我一个人常白班,等于上了两班。两台机器同时开——人家坐着,我站着,还忙不过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终于有了交接班。好不容易培养出来,因为种种原因她辞了。到产线上弄了好几个作业员,先后都自动离职了。
后来,到外面补了两个作业员进来。我上了常白班,她们两班倒。她们都想与我上一个班,怕犯错误。我就让她们上晚班时只补标签,不打工单。
持续了一段日子,她们相继辞工了——结婚、生病,又换了作业员。因为晚班没有工作量,都想上晚班。加上打印站,已经与仓库独立开来。
就这样过了一段日子,形势所需,又补了一个作业员。晚班必须有合理的工作量,否则让她们太舒服了。
我的工作量少了,从此却过上了担心的生活。首件落实到我的手里,她们只是跟我的首样作业。中途自己错了,要相应的计过处分。
有一次。作业指导书不清楚,我理解错了,工程和品管同样签了名,标签全部打印错误。领导把责任归于工程,我没被计过。她们都说领导偏我,说我错了就这样没事了。
请教别人很烦,去教别人却更烦。被人管时很烦,管别人时也很烦。
一个人的时候,很寂寞;人多了,就心也多了。关起门来一家人,一家人却说起了两家话。
忙了一阵,打印人员相继调产线。每个人都在临走时扔下一句:“忙的时候,想到我;不忙了,就把我踢出去。”
我有权吗?我能做主吗?他们辞工了,心里都带着满腔的恨意。因为她们已经把打印站当作了家,仿佛我在调动她们一样。
最后,我也离开了这个工位,去了产线。我没辞工,一去就是两年。我想辞,但我不能。
哪里缺人哪里顶,过起了流浪的生活。今天在这个工位,明天在那个工位。刚刚做顺手,又要调工位。多少人羡慕着我,我的烦恼又有谁知道?线体上排在里面的有个空缺工位的时候,小组长又把我调了进去。我终于可以固定下来了,外面不知有多少人又在羡慕我,为什么不让她们进来?
有一天,开始做写字板了,工程部与大组长开始吵架:“为什么把徐雪莲调产线?”
因为我不想打印,量太少了,一直让我挤出时间来,我太忙了。只打印一个工位,又太闲了。
线体不得不拆掉,我又归位到了不一样的集体。那里有打印站,却只是一个角落。工位很多,车间很大。起初我的主要工位是打印,闲下来打杂。现在,我又兼并了她们打印的一部分。
我永远很烦,却永远是别人所羡慕的工位。
我不用拍马屁,就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坐上了别人永远羡慕的工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