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走多远
江边的风依旧带着些须凉意,可身边却没了可以为自己挡风的人。站在这里,可以看着汉江浩浩荡荡的汇入长江, 也就在这儿,你曾轻声告诉我,会陪着我一直走,直到有一天我累了,困了,睡着了,那你就抱着我回家。可那时的我又怎会累呢,以为身边的脚步将永远的跟随着自己,便只顾拼命的朝前奔跑,而如今,我真的累了,想睡了,可你又在哪里了,尘,你还会抱我回家吗?第一次的相遇还是在实验室。那次做实验,粗心的我将苯酚弄洒在了胳膊上,我只顾痛的大叫,幸亏前排的你及时冷静的处理,后来不怎么痛了,我看着你,你一脸严肃的表情,我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不想却迎来你心痛的目光。是你的眼神出卖了你的心。后来便交往的多了,你明明知道我是一个任性的女孩,却一直让着我。我也将自己所有的心事,烦劳一股脑丢给你。我告诉你自己喜欢一个男孩,可他却把我当妹妹,甚至觉得我太娇气。你笑着说我的心粗的都不象话,天天嘻嘻哈哈,哪来的娇气。这时的我总会打你,而你却总是伸了手来拉我,吓唬我。我的确是一个粗心的人,无论什么时候总会丢东西,对这一切,你似乎也早已习惯,通常是还没等我找到你就已经将你的递了过来。可笑的是我把这一切都当作了理所当然,心情不好也会自然的拿你出气。每次的争吵都是我的无理,而最后的收场又都是不了了之。你的沉默是战后的产物,我们都会彼此耗着,是一场冷战。如果说战争的胜利者是我,那这冷战的饿胜利者无疑是你。因为每次都会是我先受不了,而向你投降。记得那次有了一个月吧。我们都不说话,却都感受的到对方的煎熬。最后我气愤的给你写了张纸条,上面说我错了还不行,我发现我真是脸皮厚,你真是伟大的胜利者,我真该为你而跳楼。其实我知道有的话写的很过分,根本就不象是道歉。可当我从外面回来时看到了你回的纸条。你说我不应该和你道歉,更不应该原谅你,应该让你更痛苦,更受煎熬,更心痛。
我总喜欢一个人去江边,可你总说不安全。硬要我给一个做英雄的机会。所以每次都有你同行。我们的路途其实很无趣,因为多半时间就是走路。有时我会说很多话,你总是听,对着我笑。我喜欢江边是因为这里有着和那个男孩太多的回忆,而如今,在这些断断续续的回忆里总会有你孤独的背影。很多东西就象这汉江的水一刻不停的流入长江,再也不会回来了。
说上面这句话还是因为那次室友们告诉我她们猜你喜欢我,这我可不信,你说过在你心里有一个女孩,她和我可不象。可在那江水的汇流处,我还是调皮的问了你,你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面对着滔滔江水说那今生都让我难忘的话。它听起来一点都不华美,却让当时的我泪眼朦胧。我想是一种错觉吧。
还能走多远,我真的不知道,今生的错过只因我的任性你的执着。我因怎样告诉你我是真的感谢,需要你呢,我又该怎样让你知道我是真的累了,困了,想睡了呢?
还象儿时一样,我弯下腰,在这黄昏笼罩下的江滩上堆起了一幅沙画。那是一棵树,孤单的飘零的一片叶子,那是希望,树下还有一张椅子,画的名字叫《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