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不怕了

生如春花 散文 挚爱亲情 2010-07-24 23:06 责任编辑:江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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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虽然现在还是房奴,但作者一家经过打拼,已经还上了不少的债务。140平米的大房子,足以让打工的寻常人家自豪、满足。在这里接待姐姐,心情自然很好。装着亲情,背着爱情。在这情谊融融中前行,她说不怕了,不怕了。

现在,姐姐正在火车上,发信息说车上很挤,幸亏托朋友买到了黑市加价座票。大小五个包包,还有两个孩子,一个12岁,一个5岁。姐是个很能吃苦的人,肯定能应付。

三个孩子在一起疯了6天,就像过大年。她们一走,家里立即静了下来,一切似乎又进入了正常轨道。儿子很自觉的在房间里学习。我同老公洗,涮,擦,忙乎了半天,家里又整洁了。听着歌曲,穿着宽松的睡衣,悠闲的敲着键盘,终于可以轻松的听听心跳的声音了。

姐姐上次来是我结婚的时候,那是2001年。这些年来一直漂着,没有固定的住所,老家的跟公婆一起住的四间10多年的旧房子,四人一间的单位宿舍,还有广东买的一室一厅的小窝。2008年买了这个140平方的大房子,却成了“光荣”的房奴一族。这两年,奴的斤斤计较,奴的辛酸又无奈。但奴的开心啊!因为我终于有地方招待姐姐了。其实最开心的莫过于孩子了。儿子要了几年未如愿的12只恐龙模型买来了,还有会变形的玩具,金箍棒,氢气球。那天在公园开小车玩,每次两元,竟花了30多块。平时儿子是不允许玩的,理由是大了。热热的天,满身的汗,笑开花的脸,哗哗流过两个妈妈心尖的钱声,可真够过瘾!吃,喝,看电视,玩游戏,遛公园,逛超市,游微山湖,好不热闹!为了陪她们,我翘了好几个班,脸皮也变得厚了,但我理直气壮啊,因为“我姐姐来了!”

姐她们娘仨来的时候,我们全家都去车站接了。走的时候,儿子和我租了一辆出租车送她们,由于不卖站台票,只送到车站,连候车厅都没进去。看着她们睡过的房间,很恍惚的感觉,一切如旧,好像她们不曾来过。一只奥特曼氢气球静静的挂在天花板上,那是外甥玩过的,那天真活泼乐呵呵的傻笑声犹在耳旁。外甥女也长成大姑娘了。姐姐被生活打磨的脾气更好了,总是笑盈盈的。照了好多照片,姐姐照的最多最好,张张灿烂如花。

我们姊妹俩日子过的都很被动,用姐姐的话说,这些年总在跟钱打交道,流进来又流出去,手里总是剩不下。姐夫前年贷款买了一辆车跑运输,经常全国各地的转,很辛苦,又赶上经济危机,生意不怎么好。但今年到底好很多,从姐姐舒展的笑脸上可以看的出来。我的房奴日子也越来越好过了,虽然依旧很节俭。记得那次为了买便宜菜,专门跑到大菜市场,问一下这个菜贵,那个菜也贵,一路走来,整个市场转了一圈后仍两手空空,然后再凭着记忆逆行找到最便宜的菜摊,买下整个市场最便宜的菜。我们一家人两年来没添过什么衣服,除非必须。日子过到这个份上,苦吧?那根本就不应叫过日子,而是在熬日子。熬倒不怕,可还有追债的,拆东墙补西墙,压力可想而知。最困难的时候,曾哭着质问老公:“你买这么大的房子干嘛呀?活的累死了!”今年好很多,终于可以松口气了,起码没人逼债了,可以慢慢的还了,自己兄妹的钱不急用又不会催。日子终于被我们熬出来了,相信明天只会越来越好。

姐姐走了,我的大房子一下子显得更大了,被欢乐塞满的心也一下子空很多。欢聚,离别,在我已经成为常事,习惯了。送她们回来的路上,这几天相处的日子像放电影似的一幕幕闪过,想着姐姐领着孩子大包小包挪向火车站的背影,泪水竟滴落下来,一颗又一颗……千里之外,独在异乡的我又感到无比的孤独了,不由的一阵凄凉。看看身后因早起而已睡着的儿子,又有些许欣慰,他是我的小棉被,有他我就暖和了。还有那个总喊我“老娘们”的粗老公,有爱就不怕冷。何况这还是酷夏呢?

活着就要开心,装着亲情,背着爱情,一路前行披荆斩棘,不怕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