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夏天的记忆
用清新明快的笔调写出了夏天给自己童年带来的那份快乐。夏天的回忆,是割稻田时的欢声笑语,是在小河里的嬉戏耍闹,是在月光下津津有味地听故事……那些记忆是那样的鲜活丰盈,让人心情愉悦!问好!
窗外樟树上的知了不知疲倦地在知知的叫着,似乎在和谁比唱歌的时间久。这几天阴雨连绵,空气沉闷得许多东西都发了霉,压抑的人心也浮躁,迫使我怀念起了那遥远地属于童年的朗朗夏天。
童年的夏天与与稻田有关、与小河有关、与月光有关。
在酷暑的夏天一般正是收割稻谷的时节。清晨田野里阳光铺了一地,金黄的稻子沉甸甸地笑弯了腰,散发着成熟的清香。我和父亲、母亲、弟妹们卷起裤管,在稻田里挥舞着镰刀,稻子在镰刀的割伐下发出沙沙地清脆声响,我和弟妹觉的甚是好玩,叽叽喳喳地说笑,比着、赛着谁先从田的这头割到田的那头,乐趣无穷。在田间里,有时候会碰见稻穗掩映下的一洼水,里面正搁浅着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鱼,它束手就擒;或者在我们掀开稻穗时一只鼓着大眼睛的绿皮青蛙在傻傻地瞪着我们。随着日头的升高,夏日的阳光不再温和,我们佝着腰,感到背上背了个火炉,汗水吧嗒吧嗒地直掉进黑泥里。弟妹们的脸上被日头烤成了熟地瓜——又黑又红。我们刚才的雀跃也全无,把头埋进深深地稻穗里,尽力躲避辛辣的阳光,手里的活丝毫不怠慢下来。因为我们都在盼着早点割完,可以去一个任我们嬉戏清凉的地方,那便是村子里的小河了。
村里的小河将整个村子一分为二,两岸的人都管对岸叫“对门”。小河小,但水清的可以数河底的石头,终年哗哗地流,河里总有大块露出水面的石头,它们很像小河伸出来的巴掌,刚好我们可以在巴掌里放鞋子、衣服,然后从上面扑通一声跳进河水里,像泥鳅一样滑老远去了,顿时夏天的燥热被褪尽。我们一会儿蛙泳,一会儿仰泳,一会沉入水底练憋气,一会又会玩起打水仗,河面上被我们捣腾起一片银晃晃地浪花,欢乐的笑声连成一片。有时候太阳躲进了云层里,温度有些下降,我们就会逃回岸上等待太阳的露脸,瑟缩着身子,嘴里会一直喊着:“艳阳、艳阳过来。”传说这样叫的话太阳会很听话的照在自己的身上。我们巴望着天空,期待着太阳破开云层,当太阳刚一露脸,大地上的暗影就会移开,我们就会看见阳光的脚步朝我们走来,顿时身上又热乎了,我们又重新下到水里。有时我们会沿着河流摸鱼虾、抓螃蟹。摸鱼虾时,我们一般会事先带来一个漏斗形的竹具,把竹具放在有草的地方,然后用脚使劲在水草的上游踩几下,鱼儿、虾子就乖乖地钻进了簸箕里。抓螃蟹就没那么好了,搬开石头,会经常发螃蟹举着一对气势汹汹的夹子藏在下面,男孩子要胆大些,身手敏捷,很少被螃蟹夹到手。而我总是犹犹豫豫,越是这样越会被夹,我是吃过不少这样的亏。不过夏天的晚上来抓螃蟹,那可别有景象。
夏夜,月光如水,河道里凉风习习,在月光的普照下,河道四周清晰可见,垂柳摇曳,蛙鸣阵阵。我和母亲提着桶,各人拿着火钳,母亲说这样的夜里小河的螃蟹此时都从洞里爬出来趁凉来了。来到河中果真不假,只见那清澈的水中到处都是小黑团,低头一看便是一只只纹丝不动的螃蟹,我和母亲拿起火钳轻而易举的将螃蟹夹入桶中,那种收获的喜悦撞击着我。趟着温凉的河水,披着如华的月光,我和母亲满载而归。
月光浩浩的夏夜里我和弟妹们吃过晚饭后,将屋里的凳子搬在屋边的谷场上,在蓝色的天幕下星星眨巴着好奇的眼睛看着我们捉迷藏、讲故事,唱歌……我们玩的满头大汗,听得如痴如醉,唱得声情并茂。记得那时父亲最爱给我们讲民间故事“熊娘外婆”、“俩老跟”我听得津津有味,要父亲重复讲了很多遍。本来很好动的弟妹们在父亲精彩故事的吸引下,忘记了眨动眼睛。“纺织娘”在我们身边的草丛里嘶嘶的欢叫,似乎在为父亲精彩的故事鼓掌致谢。
知了,还在树上知了、知了……的唤着,似乎在告诉人们:我知道夏天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