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还熟悉

独石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7-18 07:03 责任编辑: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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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时过境迁,许多东西,许多情感,许多思想在时光与现实的打磨中变得有些模糊但在记忆中依然是那么清晰,那是内心的渴望!一位多年不见偶然相遇的友给我内心极大的感触,是曾经熟悉的变成陌生的,还是曾经陌生的变成熟悉的,原来生活是这样现实。

时光的流失,曾经的美好早已云淡风轻,留下的只有回忆,或深或浅……其实,所谓的熟悉都是由陌生而来,唯愿拥有时珍惜。文笔尚好者,若能将情节展开一些效果更佳!

人生的秋风,渐有寒爽,其实并不要认为多么悲观,其更多的意义是即将沉淀和清明,然后再走向人生的归属。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步子都很匆匆,像被匆匆的秋风追着。像褪了颜色的落叶在路面无力的动着。人大都不愿意服从于年龄的脚步,但却也喜欢自慰式的长叹——岁月不饶人的!年轻时的放荡和无拘束,这时也多多少少的印出了些许遗憾。像秋叶一样,老是在你的脚下回旋,是在最后的挽留人生的眼光,展示自己正逐渐消逝的丝丝绿意。是留恋葱郁,是惋惜凋零,然而都已成了过去了。然而也惊奇看到,有许多人麻木的忘记了自己的年龄的印痕,苍伤的面貌上还停留着挣扎的印迹,玩世不恭的在和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想狠命拉住美好的时光,也许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在世俗的昏晕里做坚韧的挣扎,努力提升自己的品味,其实是在增加人生可怜的含量。这个时刻的依依不舍,只能被世人践踏在无情的脚下,也许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为什么?不能飘到清净的角落,任岁月带走自己。

确实也喜欢挤出点儿悠闲送给自己,去书店消磨了约两小时。就这样在悠闲中曾几次遇到了一个熟人。他是我的初中同窗,曾经很好的一个朋友。现在我们已成了点头之交,寒暄过几句问候的套话,擦肩而过了。他俨然已成了一个纯的商人,步子在匆忙的人群中,更加匆忙。我已不能看的懂他,因为他用一副笑容掩盖住了自己,这笑是在家设计好的,然后挂在脸上示人。心情什么样与这笑毫无关系。原本熟悉他的笑,不是这个,蒙上了陌生的面纱。

5.18那天下午,和一位朋友到沛县文化馆去看画展,笔者愚见:画家都在极力表述清明的回复,向“原始”、向自然挺进,严重感觉到人类生存条件的威胁。有一个画面,那个“贪婪”的贵妇人在闭目吮吸这白嫩的食指,旁边沙发把手蹲着一只圆肥的猫,这个猫却是老虎的身躯。那个“贪婪”的表情引来了许多议论,有骂议和褒议。在众多的议论中,听到一位在大骂其:贱!当回头一睹尊容时,却愕然了:是他,还是他。这时更深切的看到他的可怜度了,让人悲哀!画面立即和他关联起来了,因为他家就有这么一位推不出去门的贵夫人,在富裕之下守活寡的。

我拉了一下朋友的衣角,继续欣赏衣服,这个记忆清楚的《折枝图》。这个画面很明了的告诉人们:要爱护自然,不可以肆意砍伐树木了。这是个“三部曲”的画面形式,由置身于自然,然后舒服的躺在有树木制造的沙发里;再是,砍伐过度,以至于裸身蹲坐在一根枯枝上。正要走开时,有只手拍了一下:“有兴致啊!”

也随口回了一句:“哪里,在看热闹!”

想起来了,初中的时候他是喜欢绘画的,而且还执着一番的。但是,可以确定的说,已经脱离了自己的“初衷”。

他曾经清晰的对我说过:“时常得到点儿虚荣,何尝不是鼓励——”说过就笑了,满足的笑,很恬淡的笑。时光至毕业,和他失去了联系。长久的不知对方所踪。前几年,我极少的一次外出,与他在公车上碰见。都很兴奋,得知他做了一起大生意。我问他是否还画画,他说:“早不碰笔了,太忙,没那闲心了,呵呵……”他仍在笑。

我们的话终于变少,最后无言的坐着。

再后来又见过几次,剩下的就是点点头的份儿了。

等再回头看了一下他,早已消失在了人流中。

不经意间目光又目触到那“贵夫人”,内心泛起了一阵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