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义务编辑的公开检讨
为凤鸣老师的豁达品格叫好,所谓人无完人,金无足金,不管抄袭也好,还是摘抄也罢,其实都只不过是爱好文字而已。或许他们只是想去之糟粕,髓已之精华,对此,不必太在意,若审核之,退稿罢了。至于编辑本身审核的疏漏,只是一种无心的过失,所以,凤鸣老师也不必为此而耿耿于怀,相信读者们会理解的。关于抄袭,剽窃,我近来看到不少关于此事的文字,婉言的,犀利的,还有一些激烈的,等等。差不多充斥了整个好心情版面。其实大不必再为这样的事情争论下去了。追究其根源,也怪我那无足轻重的文字挑起的事端,现在正好借凤鸣老师的按语,也表示我的歉意。至于那些与此事件有关联的人也不必背负什么心结,做好自已就是。匆忙絮语,不尽言辞,望涵!问好凤鸣老师!
在好心情上,这几天我一直心情不好。我感到被人骗了,受到了伤害。虽然那些都是小孩子的把戏,都是些小儿科。
到好心情,原本就是工作之余来码字儿,放松放松,图个自娱自乐。和一些人不一样的是,我的经济论文,都是由政府出钱出书,有人会骂我,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痛。我知道,自己一个弄经济的,成不了文学家,所以,我在好心情没有功利目的,就是玩玩。
可这一玩,就玩出点意思来,编辑部约我做个义务编辑,我提了点要求,就半推半就的上任了。问题就出在这里了。先是碰上了抄袭的朋友,我跟在大家后面高喊着打假,还写了篇《娄阿鼠与好心情》,承蒙编辑部厚爱,还给加了精。可是,我打的是小假,还有大假。我一向敬重的一位编辑朋友,闹半天也是抄袭分子,让我一时间,不知道是落在了我营还是敌营?
还有一回,我跟着打假,有人告诉我,别打了,你为之伸张正义的那篇也是抄来的。天啊,当时无语凝噎。一下子就有了当年当红卫兵的感觉。我不是张飞,我是谁啊?我当时就狠狠的骂自己是个半脑。
我很敬重的一个文友,我一直为人家喝彩,说俗气点就是拍马屁,结果她的文章是抄两半,比换个署名就粘帖的稍微有点技巧。我知道了,当是就晕了,我赞美人家抄袭的作品,这不就是为假冒伪劣做广告吗?亏不亏心啊。而且,我还为她加过红,推荐了不止一篇文章。当时真心真意写的按语,看得我自己都心跳脸红。我算什么啊?以贼为友,还免费为人家吆喝!
汗!惭愧啊。我当时就写了篇日记,与娄阿鼠求和。我还有什么资格高喊打假?!我和娄阿鼠简直就是狼狈为奸嘛!为此,现在我郑重的向“好心情”的文友们致歉!
上月体检,医生说我得了白内障,我坚决否认,说自己眼亮着呢!现在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是老眼昏花。
我审核过的稿子,有好几篇,真的不怎么样。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改个名又冒出来了。还被别的编辑加了红,推荐了。这样的事,一二再,再二三,我就想,算了,小孩子要好,也是好事情。可后来,我自己也撞上了,我就有些个纳闷:这稿子不是审核过,已经发了吗?怎么又出来了?审不审啊,怎么写编者按?我记性不好,以前写过的已经忘记了,这可怎么办?嗨,这你不是拿老夫我开涮吗?那抄袭的我叫他娄阿鼠,这换了马甲上来下去的,我只有借本山大叔的口,叫它乌龟了。
还有就是很老实的朋友,小心翼翼的问俺,能不能把他的文章给推荐一下?俺这个每天拨弄数字的人,牢牢记着一个数字错了,数学模型上的函数抛物线就会断开。一是一,二是二的惯了。就不想开这个后门,但是俺也怕得罪人啊,本来俺也不崇高。心里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人家。这事弄了,对不起编辑部的信任,不弄对不起作者的嘱托。这可真是墙头上拉大车——南斯拉夫啊!唉,郁闷哪。
还有人就不客气了,直接打上山门来了:你什么标准啊,为什么不给我推荐。我知道你水平高,别和我们一般见识,高抬贵手吧您!这简直就是连骂带损了。我这个气啊,当时就想来个猪八戒撂耙子——不伺候这窝孙。过后我一想,不行,碰这样的还就不能客气,我就是不推荐你,看你能怎么样。用黄宏的说法,小样,你还反了不成!不过,俺不和你一般见识,真写好了,俺照样推荐。如果你要来个霸王硬上弓,俺还就是不理你这个茬。唉,气人呐。
牢骚我发完了,气也消了点。我要规劝那些让我上火的人,抄袭这事,别干啦。这事吧,它就像撅屁股晒太阳——丢人不露脸。还有文章现在写得不到火候的朋友,别太功利,多写一定会写好的。把不怎样的文章一次次的变着花样上了删,删了上的非让人家给你推荐,它就像驴缺了条腿——怎么换角度也不好看。还有咱做编辑的就更不应该去带头抄袭了,咱比一般的作者目标大啊,咱要也干这事,那不是光屁股推碾子——转着圈丢人吗?
文章写到这,我再一次向文友们致歉,凤鸣因为老眼昏花,向你们推荐了抄袭来的文章,就像是推荐假冒伪劣产品,那些抄袭文章上的按语,你们就当它是阎王爷糊弄鬼——全是鬼话。俺惭愧啊。
这篇本是俺的日记,俺想前思后,不公开检讨,就对不住大家。还是老着脸皮发上来吧。请大家原谅了。
在这个炎热的夏天,江南倒不热,连日的大雨——倒黄梅。可俺这心情啊,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