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抒写
最初的总是最美的,少年的懵懂,青春的率真,于作者的笔端缓缓铺陈……用心书写的文字,读来极其感动;但整篇略显臃赘,期待着你的精彩。
我曾用一个晚上来写这篇日志,敲打出的却不足百字。可泪水早已伴随那些似水年华的记忆,悄悄滴落直至湿透了我的心。有些朋友我对他们总含有歉意;有些朋友我对他们更多的是宠爱;有些朋友我对他们不得不有一丝的敬意。唯独你,可以只用友情简简单单的来概括。
也许是平静,就如那冬日结冰的湖面,纵使在狂暴的风也激不起丝毫涟漪。还记得我们相识在不谙世事的十三岁,一切宛如昨夕。还记得我们说的第一句话吗?是在我们六年级的操场我问你:“你是叫高璇吗?”你说:“是。”多么平凡的相识,多么不起眼的我们。都说爱玩不是好事,倘若不是因为我爱玩,我们又怎会在操场相识。不得不说缘分,仅是几天我们便好似相识多年。还记得第一次你向我诉说,是在六(1)班也就是你们班的教室。我曾深深的感谢那个傍晚,因为我们在那一刻开始相知。还记得那根你分我一半的黄瓜?同样是六年级,学校你曾经的家的门前栏杆上。那是我们第一次分享“大餐”。就这般的平静,没有涟漪,只有微笑。我曾以为,这笑脸将伴随我们以后的每个青葱岁月。
也许是透明,就如那水晶,其内心一目了然。初中我们终究还是在[05一1]重遇,我曾庆幸我当初的选择。在05一1的教室门前,我看到了你为我流下的泪。你看了我的日记,心中平添了些许不解。当初,我是真的不觉得有什么。可就是我那句:“跟你说有用吗。”使得你那双倔强的眼中,蹦出了很少见的液体。从那一刻,我便知道此情此生仅此一份。还记得我们共同的杰作吗?初一大扫除,详哥让咱俩擦后窗户。详哥不在咱就玩,详哥一来咱就擦。后来详哥说把咱俩弄一块,就是看看咱俩到一起能干好事情吧。还记得咱那时挨批吗?语师说:人家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我看你俩就能演三台戏。还有那次政史老师把咱俩叫办公室去说我们不背政治、历史,结果被咱俩气的一拍桌子,直接坐上边了。还有那次补课,在我家睡我们说到了两点,结果晚了。后来具有关人员反应,强哥说:看我戴着你“cou”一下子就窜上去了。那些泛黄的时光承载着我们太多的趣事。在物师面前总一个黑脸一个白脸。没人敢不交物理作业,那叫一个气派。还记得我们有史以来的唯一一次冷战,但在物理课上我们仍是配合的那么天衣无缝。以至于,我误以为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怪我们都太倔强,谁都不肯先低头。但我们的内心纵使彼此不是那么明了,可依旧是能感知。我们爱打闹,这是女生的绝对禁止,可这却是我们表达内心的方式。因为我们都不善表达,越难过打的越热闹,对方也就越迁就。终于不再挨打了,那滋味却比挨打更难受。我们的内心太过透明,只需要打闹而已,便知对方情绪。那些打打闹闹的年华中,有着太多不能说的秘密。
其实是深刻,就如天和云。从上古到现代,自猿候到人类。云不曾离天,天不曾弃云。好在,高中我们再次相遇。只是一个一楼,一个三楼。这并不远的距离,却打造了两片完全不同的场景。没有任何约定,在你不训练的晚上,我们便一同去吃饭。这或许是我们感知对方情绪的唯一时间。当我们的身边都慢慢出现了一些“陌生人”的时候,我只是感到高兴。因为,我们都在各自的班级找到了新友。我在08-4打造着自己的形象,你在08-14创造着自己的辉煌。我们之间便少了些交集,多了些不懂。可我曾庆幸还能看见,透过那张熟悉的面孔依旧能看到那隐藏在内心的波澜。
我依旧将点滴写于日记,我想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你再也无法理解。我不是想瞒你,而是有些事我都不曾对自己说起。在高中时光编织的碎片中,我们经过层层蜕变。除了我们的倔强,终于我们开始略显成熟。还记得你去我们宿舍吗?好歹我也是我们宿舍的老大,你也太不给面了吧。她们很是期待你的出现,因为在她们看来你是唯一能“制服”我的人。但我却选择了离开,不知道对你们来说是否是一种残忍。我无需绝情,有些人很自然的将我遗忘,而那些真正的挚纵使绝情,也只能换得多余的痛楚。那晚,我听着那边的你已泣不成声,我早已让伤痛穿心。我知道你的泪水是多么的难见,而我也只好装作轻松。自相识到离开,我们之间不曾有过任何约定或是承诺。我们有的只是那一路走来的记忆,和共同成长的脚步。人,用生命珍惜亦不为过,情,用鲜血捍卫亦不足惜。
阳光。穿过透明的玻璃慈祥的抚摸着我的脸颊,双手自然地在键盘上敲打过往的岁月。回首我们一路用微笑与泪水谱写的徽章,和着那些与痛无关与伤有染的旋律。我们的坚强装扮了那些青葱岁月,我们的情谊照亮了那些我伤痛的日子。吮吸着阳光,倾听着音乐,往日的碎片拼凑成图。[此情此人此生仅此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