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夜晚
网络,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了便利,让我们更多的去阅读生活,认识更多的朋友。对于QQ聊天,很多人会因此陷入网恋,但把握好尺度,也可以成为蓝颜知已。人生知已难求,何况还是在网络中结识的友友。为作者高兴。祝福,问好!
刚刚下了一场雨,所以今晚有点凉,类似秋水的味道。
我坐下来,上网。想搜寻一点有用的内容,填充一下空虚的灵魂。
照例,我打开自己常常驻足的好心情。里面的文字清香而温暖,很亲切的味道。我在里面流连忘返,直到很久。
当时钟走到那个固定的时间时,我知道该打开那个QQ了。于是,我把好心情最小化,让它隐藏。径直点击那个憨憨的企鹅,然后输入文字,密码,让它登陆。上线的一瞬,我迅速隐身,这是我的习惯,因为我上QQ的目的不是为了打发时间,我有真正的朋友。习惯地找到他的位置,才想起他不在,心里不由一阵茫然。
我静静地坐着,凝视那个今晚不再亮起的头像。时间慢慢地在我的静默中点点溜走。我在时间溜走的时候回到从前。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上网的时间还不久,很多东西还不会。我在自己很笨拙的时候,很偶然的碰上他。我记得是我招呼了他。在我招呼后,我们每晚都聊天。哦,我觉得我和他之间用“聊天”有点生分,还是改换成“说话”吧--我们每晚都说话。
那个时候我打字的速度实在是慢。也许是我的速度让他不耐烦,也许是他真的在意,我不得而知。反正他发现了我的速度很慢后,问我用什么方法打字,我说我刚学,很多东西不会,我是一个字一个字打的。他说拼音也有快的方法,不用一个字一个字的来,下载那个软件,换个方法,习惯后比我用的这个方法快。于是我在他的指导下换了打字的方法,就是我现在用的,我运用不熟练,但是比以前的速度快了许多。在网上,他指导我很多,我确实很感谢他的。
我不知道他是谁,网上说话靠的是感觉吧。反正我在聊天的时候不管是谁,只要对方是君子,都可以聊。什么年龄相貌职业,我觉得这些和自己无关,所以我从来不问。说实在的,我反对那些上来就问年龄职业,有的无聊到问“你很漂亮吗”,我觉得很恶心。对于这些人我从来不屑一顾,网络是用来学习知识,结交真正的好友的,管那么多干什么?再说了网上聊天不是找对象,没必要管那么多,如果觉得没有共同语言可以不聊,网上的人多了,可以再选择。
我的这个网友和我在某个地方有点相似之处吧,我和他说话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一切都很自然。我们碰见的时候总是很随便地说话。我们只关心对方的话题,说些关于人生、事业之类的,对于对方的其他情况我们谁也没有问过,在彼此的观念里,对方只要和自己有共同的语言,其他不重要。
就在春节的时候,他说过,上网的人达到一亿了啊,我们不但能碰上,还能成为真正的朋友可不是万里挑一了,是亿里挑一了。我相信他的话,这是真的,在网海里相遇并相识还能成为真正的朋友的的确确是很难得了。所以,我很珍惜这“亿里挑一”的缘分。开始我不相信什么缘分的,就是这个“亿里挑一”让我只能拿缘分来解释。
人生里的朋友,不管是网上,还是现实,也许很多,但是真的和自己关系好的,又有多少?何况是真正的知己?我记得有这样一句话说“千金易得,知己难求”。可见知心朋友是极少极少的。
所以我珍惜这个人生里不可多得的朋友。我们一直相处极好,直到现在。
今晚他不在家,我知道他不会来上网了。一阵失落袭上心头,我叹了一口气。往日和他一起的时候时间过得如飞一样,几个小时都没有觉得漫长。今晚他突然不在,我实在不习惯,不知道怎么打发这段往常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这是一个空白。我有点纳闷:原来和他说话成了我的习惯。为什么?就像每日里的就餐时间,到时候没有饭吃会饿。他不在了,我也“饿”。呵呵,我太重视他了。
我用鼠标把所有的好友都拉出来看,却没有一个是熟悉的。原来我除了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和别人聊天了,这些添加的好友都成了陌生人。我对着那些亮闪闪一片的头像,很无奈地笑了,人家都没有对我吝啬,都对我亮着自己的灯,看来是我小气的很啊。呵呵,小气就小气吧,我只重视了我的那一个朋友,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来应付这些的。
“千金易得,知己难求”这句话是有来由的。传说先秦的琴师伯牙一次在荒山野地弹琴,樵夫钟子期竟能领会这是描绘“巍巍乎志在高山”和“洋洋乎志在流水”。伯牙惊曰:“善哉,子之心与吾同。”子期死后,伯牙痛失知音,摔琴断弦,终身不操,故有高山流水之曲。由此可见,如果不是知己难求,何必“摔琴断弦,终身不操”?
说的是从前有一位仗义的广交天下好友的武夫,一生的朋友不计其数。在他临终的时候,他对自己的儿子说:我一生闯荡江湖,结交的人无数,但是只有一个半朋友。他如此这般地交代了儿子,让儿子去找他的这一个半朋友。他的儿子按照父亲的交代,先找到他父亲认定的“一个朋友”那里,说他是某某的儿子,现在正被朝廷追杀,希望能救他一救。这人一听,容不得思量,马上叫来他的儿子,喝令儿子脱下衣服和这个“朝廷要犯”换了。儿子明白了:在自己生死攸关的时候,那个能与自己肝胆相照,甚至不惜割舍他亲生骨肉来救自己的人,可以称作朋友。儿子又去父亲说的“半个朋友”那里,同样的话说了一遍。这“半个朋友”听了,对眼前这个求救的“朝廷要犯”说:孩子,这等大事我救不了你,我给你足够的盘缠,你赶快逃命去吧。我保证不去告发你……儿子明白了:在你患难的时候,那个明哲保身,但是不落井下石的人就是你的半个朋友。
朋友,人的一生能有多少朋友?也许很多,但是真正称得上“朋友”的有几个?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这样的夜晚,我想我的这个朋友,想这个我不知道是谁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