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无论自己走都哪里,彼此心中都会有彼此的影子,因为懂得那父爱的窝心和无私,父亲对子女的关爱,让我们懂得父亲的宽厚和谦卑。文字朴实,情真意切,问好作者!
五月初四是父亲的生日,然而我却没有能回去,今日已经五月二十五了,我才到家。父母都在,父亲和母亲正在换窗户纱。母亲看见我异常的高兴,连忙让我坐在电扇底下,她额头上的汗珠像流水一样,却用扇子为我扇着。父亲也坐到了电扇吹不到的地方。我都三十多岁了,然而在他们的眼里,依然是他们的马凯。10点钟,母亲问我,中午想吃什么,我说随便,那就吃饺子吧。母亲说。这时候父亲停了手中的活,要去买肉,我说还是让我去吧。你歇会,还是我去吧。父亲推着车子,到大街上买肉。母亲和我说着话,给我说着张家李家的事情。我听着,一会父亲回来了,满头大汗。母亲和面,父亲洗菜,我烧火。我说,爸这么热的天,买罐液化气能花几个钱,或者买个电磁炉也行。父亲说,那不用钱?钱都给你留着,万一你用到钱,没有钱怎么办。我的鼻子酸……
黄昏,我到楼上,楼外的屋顶上种的西红柿已经泛青,豆角也长的那么长了。西边屋顶上的花生也绿油油的。看着屋顶上的土地,那可是父亲一兜一兜背上去的,当邻居看着一屋顶鲜花的时候,我看到了父亲的那种自豪。父亲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他和母亲一样,用无私的行动默默的关心的子女。大爱无言,他们不会说什么,也许,真爱根本就不需要语言。夜晚,我和父亲躺在屋顶,身下凉席一片,我和父亲都摇着扇子,风从我这边吹来,风也从父亲那边吹来。天空的星星就是比城市里明亮。蟋蟀的鸣叫听的这么清晰,蚊子的嗡嗡声也是那么熟悉。父亲老了,而我成年,我对不起父亲。
重新回到喧闹的都市,我和父母都在忙碌着,虽然地点不同,虽然忙的内容也不同。但只有我们流着同样的血液,有着相同的记忆,在彼此的记忆中,我们脑子很重要的一部分记忆都有着彼此的影子。父母曾经为了我们而努力着,卖过布,种过桃,父母的脚印几乎遍布了方圆五十里的每个角落。我也曾跟随这父母,躺在满是布匹的驴车,看着道路两旁黑黑的树影移动。我也曾住在满是麦秆的人字型草棚下看外面倾听蟋蟀的叫声。现在,在离老家不远的中心城市奔波,满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满是勾心斗角的脸谱面具。说话象下棋一样,做事与绣花相似。而父亲在家,依旧麦田青青,依旧房顶鲜花。倒使我感到几分的悠闲和放松。怪不得渊明先生厌倦了政治生活,种上几亩菊花,隐身于花卉,寄情于山水。过去已是过去,当他成为历史的时候,也许这样生活就永远不会来了。为了心中的目标到了郑州,为了报恩,去了山西,为了兄弟。而来于斯。两年的光景,双环,兴亚,在化工行业磨练这自己的心性。封闭于独楼,来洞察自己的内心。恍然已过,已是而立。腹中赘肉已多,自己依旧衣匠尔。曾经欣赏蝉的坚韧,在泥土中三年,而求一日鸣叫:也曾羡慕面壁的达摩,十年春秋,而洞察人事。
现在父亲已经信佛,寻找自己在世界上的位置,他信佛,其实是在想佛倾诉自己的心声,虽然面对这那尊泥像,但依然相信是尊有着灵气的你佛。而我,一次一次的试图从他的脑中消除,一次一次的用尽心机想清除自己认为错误的根源。现在想起来,其实思想不同又用什么关系呢?其实痛苦的只是彼此。有时候也成了别人眼中的一个笑话。看了一副对联才明白,这个想法是错误的,正因为自己的欲望才使自己陷入不利的境界,正因为自己的狭隘才使自己深陷于坎中。现在的父亲已经变得宽容和博大,而我却比不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