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风月无关

山菊满坡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7-11 13:43 责任编辑: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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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朦胧的文字却真要道出生活的本真,任何时候,人都要在自省中知道并懂得:生活是为了什么,清楚自己该争取什么,怎样生活?时光纵然无情,用心活着就是一种快乐!

太阳的狂炽羞涩了我。于是,就又有了一个人呆一会的由头。

平日里,我会给自己找各种可以独处的理由和机会。尽管,有的时候,小小的谎言亦让我忐忑。不过,沉浸其中,倒很快抛之脑后,随即就心安理得了。

不能好好的静下来已经许久。心中好像总是有小碎的贪念和觊觎被不断地搁置、捡拾,再扔掉、揣摩。看似释然又重新充溢,袭击,继而打扰,看书读报的频率同时也在逐日减少。有时,即便捧在双手,了然于心的只字甚少。

这种情形,让我在猝然间感到很可怕,脊梁有点透寒。

我对一种无措的状态厌恶至极,小试身手,却没能改变什么。大凡行至这个年龄段的人,纵使做不到心如止水,清心寡欲的淡薄和恬然,也早该学有一份含而不露,不喜形于色的技能的。偏偏我不是用功好学的孩子,这份交际存世的技能,于我,一直留白,不得不成为一桩或许是毕生的憾事。

手指敲敲打打停停,忽而没有目标的胡乱翻找一阵,忽而拿起吃食一通饕餮填鸭,这是我在不能使自己完全静止下来时常做的两件事。

扯开挡住阳光的窗帘,窗角的一线天空,蓝的有点牵强。仿佛一块白生生的布上,生拉硬扯泼上的一桶油彩,悬浮的,随时都要掉下来似的。抑或,像一场正在如痴如醉演绎的轻音乐中加插了一段动感十足的摇滚,不伦不类,不雅不俗。其实,更如胸怀里本想涓涓溪流般的安然欢欣,却时常有浩瀚海域的波浪和澎湃。我想,这俨然是我的定律不足,在为人处事应对变数上,还处在一个尚且初级阶段的缘故。唉,那些望尘莫及的望梅止渴,那些劳而无功的隔靴搔痒,不过尔尔。

一如我在袭身的白色衣裙里试图触摸到久违的无瑕和洁净;用破洞牛仔摆脱羁绊桎梏,透露我性情的放浪和不羁;麻衣麻裤引领我走进篱笆田园的宁静闲淡;长长飘逸的布裙、简单的球鞋,是我校园青葱轻狂的留影。

倘若,偶尔在华灯初上之时,我堆脂砌粉,着一身艳俗的装扮现身于灯红酒绿。你不幸遇我,请不要用不解的眼光盯着我。那也是我,我毕竟和这个时代和现实生生相息,我厌倦了一向都平淡无奇的自己。就像我站立一潭清池边,试着投下一枚小石子,漾起一圈微澜的水晕,以此欣赏静怡中的涟漪和波光粼粼。

其实,那些所谓的华美,所谓的时尚,不过是想暂借我的身体,以偶尔的依附逗留来炫耀它们的美丽和妖娆。可它们于我的身体不甚舒服,不吻合,它们并不适合我。但,那,一定是在帮我掩饰内心深重的脆弱和浓浓的孤单寂寞。

如果有一天,你见到我雍容娴雅,我可能是在体验离我相距甚远的高贵;如果,你不期而遇的我,风尘仆仆、落拓憔悴,那时我的心境,定会是前所未有的澄明朗阔,是轻盈旋舞着的。我可能终于挣脱了套锁心房的枷锁樊笼,我正准备上路,或者已经在我梦寻千回的边疆甩开膀子大踏步,把盏行歌远行流浪了。

我还无能无力用身体亲自去丈量去实践我的所有不着边际的梦寐,只好借助衣服,来恣意来秉持我的性情和遭遇,它们是我不能明辨只有沉默时的语言。

而我,在任何时候都知道,清楚自己,适合什么?想要什么?

岁月、人、事轮转的速度,常让我不能自已的潸然泪下。时间虽无痕,却都强硬地雕刻在我的眼梢眉角。光阴,在指缝间玩转荏苒,我只有对岁月俯首称臣。而有些人事,注定只有枉自唏嘘,和轻轻的一声嗟叹,是一次无意又华丽的转身--过客而已。

一个会意的微笑,一朵芬芳的野花,一段悠扬的旋律,一滴清纯的露珠……走过路过,没有囤积存储下任何实质性的东西。唯记忆的仓库,早已丰沛的,一时半会拾掇不完和整理始终,都是那么暧昧,那么不清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