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壳的灵魂在哀鸣
走过岁月,你会发现生活里总免不了有太多的失意,不比为此嗟叹,明天的太阳总是新的;祝福朋友!
风吹过,窗外的那颗古树簌簌作响。夏风送爽,着实凉爽。这个夏天,异常炎热。每天三十七八度的高温能把人烤焦。尽管嘴里含着冰,却难以消除体内那股烦躁的闷热。躺在床上想着近日接二连三发生的一些恼人的忧心事,辗转难眠,颇多感叹,终归还是以最淡的手笔写下这份沉重的心事。
房门一关,窗帘一拉,把音响调到最大——“我听见寒风扰乱了叶落,在寂寞阴暗章句中的巷弄,我听见孤单在隐忍的夜晚,是被爱刺痛啜泣者的胸膛,我是心门上了锁的一扇窗,任寒风来来去去关不上,这些年无法修补的风霜,看来格外的凄凉,风来时撩过过往的忧伤,像整个季节廉价的狂欢,让我们重头来吧,如梦如花……”习惯性的让它循环一遍又一遍这首周传雄的《关不上的窗》。很投入的静静的听,很彻底的感伤。突然想起一个人——一个生活在物欲横流繁华都市却从不化妆从不佩戴任何首饰的女孩,一个多愁善感心地善良又追求有梦想的女孩,一个清纯如水,心明如镜,简简单单的女孩。一个女孩到一个女人的蜕变不一定非得她是属于某个男人开始,她的风霜足以显示她已是一个女人。有人说,失败的爱情让人成长,这不是没有道理,我也那样爱过,那样不顾一切的去犯一个年轻的错。一个用生命去爱的人怎能不受伤?但谁又能说一个用生命去爱的人不值得尊敬和敬仰?
关于亲情,我有点淡漠,每次提起笔想写点什么的时候总发现大脑一片空白。我该感到幸运有这样一份亲情。可我却常常希望自己是一孤儿。我知道这样很过分很冷漠。我真的害怕伤害自己最亲的人,可我并不觉得我的叛逆就一定无理,只是心里真的不知该如何去把握这份沉重的感情。因为爱所以不忍心伤害,因为害怕伤害在乎的人宁愿没有人爱。关于友情,记忆搁浅在那里,有多久没被提起?孤孤单单的漂过一站又一站,穿越一座又一座陌生的城市,走过一道又一道陌生的街,每天和那么多陌生的人擦肩而过。我总是这样,一个人背上行囊孤单的流浪。我的孤单是刻骨的,不是因为没有朋友,而是能和我在这条路上同行的人少之又少,寥寥无几略为零。我常想,我这样一个人是属于什么颜色?寂寞的颜色?寂寞又是什么颜色?黑色,还是蓝色?阿桑在唱寂寞在唱歌,可我更想知道寂寞在唱什么歌?
楼下的夜市,热闹无比。各色各味的小吃,琳琅满目的衣服,还有千姿百态风情万种的美女,奇装怪服与风度翩翩是男孩和男人的对比。屋外,人来人往,灯火明亮,一片璀璨;屋里,独自神伤,香烟啤酒,一片凌乱。对面的KTV,夜夜高歌,常有鬼哭狼嚎的歌声飘荡街头,令夏虫也失去了光彩,只得沉默。无聊的人常在这里出没,交换一种寂寞。感情失意的,工作不顺的,生活受挫的,梦想夭折的,谁知其中的沦落?
夜深了,一切归于寂静。可我的灵魂呢?它还留在哪个悲伤的角落?某种不测的恐惧骤然滋生。这些年走过的风雨,这些年历经的风霜,这些年体会的凄凉,这些年感受的苍老,是那样的铭心刻骨。回首来时的每一步,我走得是那样的无助。拉长的背影有多落寞,倔强的脚步隐藏多少孤独?抬头给个角度,怎样才不泪流?按理说,我这个年龄的女子应该是很阳光的,哪怕忧伤也是明媚的忧伤,可我偏偏让忧伤占了明媚的上风,忧伤的过于明媚,老把自己弄得身心疲惫。人生朝夕之间,只觉青春如电,回首几度春秋,许多为了心愿,只叹此时已枉然,声声无息的岁月,无情的流逝,而我们却只能望而叹息。
夜,深了
一阵风起,一片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