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哭
作者以略带伤感的基调,述说自己在音乐中亦梦亦幻的心情。秋风起了,他抖落身上的尘埃,走回家中。
窗外飘洒着明亮的月光,天空清澈。最怕这样的时刻:月耀九天,所有的空间都变得宽大。四寂无人,仿佛所有的时间都已凝固。如同以往,我仍躺在一个陌生的家中,和以往不同,这个时刻,我的精神有些冰冷。二十多年的影像,如同广告片一样,一遍遍的反复播放,如同一个毫无品味却很空虚的看客,在嚼腊一样的翻看一本巨著,心理没有任何震撼,甚至都没有任何知觉。那些曾让我牵肠挂肚的身影,那些曾令我身心俱触地场景,如同跑龙套一般的一上一下。他们那样的闪来闪去,我却不知从何而来,奔哪而去。我的大脑似乎都未曾转动,他们只是在我的眼前经过而已。闪的我累了,戴上耳机,想从那些曾令我震撼、感动的音符里找些慰籍。慈悲、荒原困兽、九拍、习惯依次听来,却未有任何震动。也许柔情还好,明月千里寄相思、别让爱你的人流泪甚至dontcry也未有任何感动。
拍打自己,不是在做梦。我先是有些吃惊,近而有些害怕了。我怎么了,似乎知觉消失了。摘下耳机,拖着略带病灶的皮囊挨出门去。天空晴好,不见一丝云朵,月满如盘,闪着纯洁的光亮,星散如残棋,寥寥的散在空中.我不禁打了个寒颤,似乎身体里那肮脏的病源承受不了这纯美的月光。拽开脚步,只顾往前走.似乎因为病痛的缘故,少时即身心俱疲。席地而坐,进而躺下,枕在交叉的手上,与嫦娥相对无语。渐渐的视线朦胧,浊眸洒污雨,两行滚烫滑落,灼得我皮肤刺痛,刺得我的心也生疼。我找不到根源,就只觉得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疼得难以忍受。就如同我不知道明天的路、明天的家一样。我不去擦拭那泪,任它洗涤、冲刷那颗肮脏的心。只是,我弄不清楚,自己那颗滚烫的心,到底哪让自己也觉得肮脏呢.
许久之后,一阵秋风吹过忽然觉得身体好冷。摸一摸冰冷的面额,站起身来才发现,芦花正荡着秋风漫天的飘荡。它们和着那月光,奏着一首死与生的狂想曲。它们用那曼妙的方式坠落,嘲笑着那些苟延残喘的生命。如松柏之流,在漫天黄白的死寂中却要傲慢的挺出那变态的黑绿。远处的松树挣扎着发出并不浑厚的低吼,也许是想申诉衷心,也许只是在自言自语。左右是没人听得懂的,高昂了也没什么意义。只是那声音听在我的耳朵里,却如荒原困兽的音乐一般振聋发聩。尽管月光与夜联手将那墨绿染成了黑色。我能想象,也已见证过那绿。即使再变态,即使再不合时宜。他们的苟延残喘也许并不是在屈就,而是在挣扎,在反抗。
我拍落身上的尘埃,面带微笑的走向那个陌生的家。不早了,该睡觉了,不管阴晴,明天太阳始终是要升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