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菜
绿色蔬菜,自足自给,无公害且吃着放心;绿油油的菜地,浓浓的菜香扑鼻,喜洋洋的心情。欣赏,祝好!
女儿开学的头一天晚上,她边收拾行囊边喃喃地跟我说——
“爸,明儿个我拿几个大洋柿子行不?”
“废话,巴不得让你都拿去,给老师同学吃个够呢!瞅爸种的大洋柿子多好!”
“嗯!”女儿停下手中的活儿,冲我做了个鬼脸,竟笑将起来——莫名其妙,莫非笑我自吹自擂?!
“咳,要是我那小样黄瓜不死,也拿几根去,吹牛,保准吃蒙了他们,瞎!”我边说着,心里悻悻的,老一个不得劲,还有些怪难受的呢……
春风吹了,紫燕呢喃了,草儿返青了,地是还没有化透,园田地是早早地翻好,该着种啥就或打上池子或打好勾、或打起垄……说实在的,那可真是个精细活呢!日头见毒了,趁没风的晴天早晨,和妻抱出早就准备好的地膜,拿出生好的新品种黄瓜芽,就着水小心翼翼地把芽稳稳地按在沟里,细细地、轻轻地覆上薄薄的一层细沙子。
“我看土粪太大,土忒松,兴长不好!”妻覆着沙子,小声地叨咕。
我细细地瞅着,想了想,直直地愣了半晌——“浇,马上浇!
我收拾起钉耙、大镐,安好水泵、拉好管子。当那汩汩清流漫过垄沟时,我的脑海里浮现着:那水灵灵的嫩绿的黄瓜秧、和那黄黄的小花,还有那带刺的小黄瓜!也是天随人愿,当小黄花拽着黄瓜刺生生地带露往前窜时,妻禁不住冲我笑着点点头:“你还真行!”我那洋洋自得的样子,自己个儿是看不到的!
说话间,第二喷黄瓜也下来了,长长地、直直地,顶着花带着刺儿,有的竟长到了一米长。前院儿二嫂子稀罕得不得了,直咂嘴。妻忙不迭地给摘了一扁筐——“这咋说的,拿去吃吧!”说话间,我真的心花怒放了。两架黄瓜,左邻右舍竟陪着足足吃了三个多月。一个县城里的朋友“趁”我家没人,摘了十几根呢,完后她告诉我:真好吃!我听了,故意问道:是吗?
说来小菜是必种不可的。那是在早春,把茴香、菠菜、香菜、生菜、水萝卜……撒在一个池子里,用大塑料布一罩,没几天的功夫,土里钻出了新芽,一溜溜地,让人喜欢,让人流口水。邻居们虽不以为然,却又羡慕不已。那水灵灵的小菜,两三个小夹时就拔着吃,蘸着大酱,吧嗒着嘴,那清香啊,真的回味无穷。单就是不施化肥,不打农药,就让城里的朋友垂涎欲滴了。其实这种自然、天然、纯朴、朴素,那才叫真地美呢!
茄子、辣椒、西红柿……从育苗,到移苗、再定植,那是一个怎样的过程啊!可我始终乐此不疲,越干越有劲儿呢!妻常常嗔怪、点着我的脑袋:“你哪来这大瘾头子呢!”我每每听了,笑嘻嘻地,一句话也不说,我心里明白,她也是明知故问吧!“不管咋说,今年豇豆得换换种了!”妻突然说道。我一拍脑门儿——也是,这几年豇豆种老化,光长秧子、蔓挺长、叶挺厚,角却接的挺少,长的也慢,不信新品种、新技术那是不好使的!我求教城郊的菜农,照他们说的品种、栽培方法,下种了!看着水、看住虫子……精心侍弄着。叶儿黑绿绿的,爬上了架;那一日清晨,阳光照着带着露珠的十几朵小紫花,没三天,竟抻出了半米多长的豇豆来!我高兴、我惬意,我竟孩子般拍手叫起来。妻看看,脸上美滋滋的,笑着说“我看长得这么好,吃不了,得有卖的份儿!”“卖?!”我犹豫着,“咱种它可没想卖!”“那可不是,吃不了扔啊?”我默然了。没过一个礼拜,竟从架上摘下30多斤豇豆,绿绿的,长的竟超过了一米。我把它送到小卖店儿卖,谁愿买谁买呗,反正我也不图这俩钱花;再说谁买去说是我家结的,那多长洋啊!一直秋凉来落户时,这豇豆每天早晨还能开十几朵小紫花呢!
照说天头越凉,该是茄子长得正盛的时候。不过这几天茄子秧却打起蔫来,还一棵棵的死去了。剩下那几棵,也蔫蔫的,在那儿垂死挣扎。“你看,大葱也黄叶儿了,……白菜也……”妻嚷道。我蹲下去,心疼地细细瞅着——咋回事呢?!用小棍儿在死秧的根儿上抠起来,直竟剜出两条大胖虫子。是它们在作怪吗?!我琢磨着,百思不得其解——是地种乏了?是上土粪上的?我那小洋黄瓜也是虫子窜的吧?咳!不管咋的,今年想辙也晚了!“明年开春儿,一定把虫子制住,你信不信?”我扬起头,坚定地对妻说。妻笑将起来:“真有意思,还用这么下狠!”“那咋的,要干就得干好,不用心钻进去咋行!”
明年秋季开学,我一定让女儿带小洋黄瓜给她的老师同学!我想着,我憧憬着,就像咬到了香脆的小洋黄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