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天堂还好吗?
人的一生,要面临着很多的生死离别,有亲人,有挚爱,有友情。我们对离去的人都总是有这样怀念情绪。有人说过;从生命诞生的一刻起,也就是死亡的开始。我们能做的惟有好好地把握生命的态度,在有限的时间里做好我们自已。无愧生活,无愧社会,无愧亲人!问好作者!期待更好!
最近偶然翻起历史相册,我想起我最亲的一个人——四叔。
他是一名军人,他入伍二年,我对他的回忆也只是他回家探亲的那一点回忆,在我眼里他很帅,也很疼我,因为那是我是家里唯一的小孩,他最亲小孩了,那时,在家的日子我记得他总喜欢和我玩,他教我正步走,教我跑步,而那时我刚学会跑步而亦,当时跟在他的身后,就像一个小尾巴,当然走的不好,他就笑我。说我不应该学这些,应该上好学,然后考大学,再一直往前走!我记忆中他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是他在部队里买的那个铁文具盒,那时我还没有上学,就整天放一些石块摇着响铛铛的,他知道了不仅仅没有吵我,还笑我聪明还说我有点子。说他还有用坏了再给我新的,不过一年才能发一个,不能用坏了。还说现在没上学,等着我再上了中学,就再给我买背包,再送我更好的实物,还说他等着我考上大学。可是可是我还上到初中他就不在了。
一切就好像在做梦,我甚至现在都把他的样子给忘了!
我知道我挺对不住他的,因为他死我都没见他最后一面。爸爸说那时在医院里他不行了说想菠萝,爸爸去上街买,可是买回来他就睡着了,再也没睡过来。爸爸从医院的二楼把他背了下来,放在了架车上,和二叔用被子盖着拉回了家,当时爸爸来到家哭的不成声,爸爸把我叫到了身边说你四叔回来,他最疼你你去看看他吧,我还以为他病好了,我问他在哪,他说在柳树林子里,我还不懂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时我有弟弟刚刚二岁,我五岁。他刚会走路,我就拉着和他一起去了,爸爸跟在身后,走的很慢慢,我看见他躺在架车上,问蹲在地上吸烟的二叔为什么要把他用被子盖着,他没有出声,爸爸说你四叔不在了。当时我对死亡还不认识。爸爸问我你要不要再看看你四叔,我说不要我怕,弟弟也跟符合着。记得爸爸还自言自语地说:“再不看一眼,就再也见不到了呀!”我看他眼里还沉有泪水。我说那就再看一眼吧,二叔说看什么看又对小孩不好。就这样我连什么时候见他的最后一面都不记得了。
随着哭声安葬了一个不到三十岁的生命,他的照片都被撒在了柳树林子里,那时我也上小学一年级,每当放学后我都要经过那个小树林子里去捡那些属于我亲人的相片,有好多好多奶奶都不让带回家,我只好把它藏一个砖块低下。有时路过那就去看看,有时遇到大风天气,照片还是会满天飞扬哪都有,有时会刮到路上,我的小伙伴还问我为什么不带回家,我说奶奶不让。我还会把它捡起来,放在砖块下面,现在偶尔路过原先的柳树林我还曾想起那个在大风的天气,在满天飞扬的照片中有一女孩她在弯腰一张一张地捡那个属于她亲人的照片。
再属于我四叔的二年三年的纪念日里,我爸爸都会带我和弟弟去他坟前给他祭拜。那一年我记得是最后一年去祭拜我爸爸没让我去上学,我记的特清楚,因为那一次我没有向老师请假,我去了爸爸让我给四叔跪下,我不跪,爸爸说你四叔最疼你,最希望你有本事,结果你学习成绩还一般,你怎么对得起他,爸爸就跟我四叔说起话来,说我不听话之类的话。那也许是最后一次看见父亲趴在那个熟悉的土堆上哭了。
我少年对他的记忆也就这么多了。后来偶尔想起了问奶奶四叔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时,奶奶对他的评价不好。奶奶说他很坏,我也不敢问爸爸因为他会哭。真的在我初中时偶尔还看见爸爸一个人偷哭,不知道为谁。现在我还是不敢当面问他,因为他总是差开话题。
其实我早就想给他写点什么来表示我对他的怀念,但是总不知该怎么来写,今天我终于写也来了,而对于活着的人来能做的仅此而亦。
一人小孩看一个大人,和一个成熟的人看一个成熟的人是不一样的。一个小孩他只会凭他自己的感觉,而一个成熟的人他会分析会理智。我这是纯粹的用一个小孩的眼光来回忆他至亲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