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拈来便芬芳

张文凡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07-09 13:55 责任编辑:真善美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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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读书也是一门很深的学问,既要读在书内,又要站在书外。读书可以明理,从中汲取营养,为我所用!

在我学校卧室里的书桌上码着两堆尺来高的书,其实下面的两个大抽屉空空如也。把书放在本就窄小的桌上,并非装点自己那爱读书的门楣,更不是要把自己往“读书人”那富丽堂皇的宫殿里死挤硬塞,确实是为了方便的需要。

我曾在一本书上看到,说犹太人家里最多的是书,最乱的也是书,桌上,床上、凳上凡是能放得一本书下的地方都会有书。是犹太人不爱整洁吗?否,他们的理由很简单,就是让自己随便在哪都得有书相伴,能随手拿来就读。正因为这铸就了犹太人在世界上无往而不胜的显赫地位。我读中学时的一位老师,他也许是中了犹太人的“毒”。我去问作业时,只见他床头堆了书,那老式床的帐板上堆满了书。他说在床上躺着看书是他的最爱,没事就和身往被窝里一塞,随手拿着一本书读起来,他说有书陪着睡觉连梦都是香的。梦香不香我不知道,但听他上课却是很有味道的。

在我的书桌上有一本跟着我走了快三十年的书,那就是《中国历代诗歌名篇赏析》封面粘了一次又一次,书角由直角变成了圆角,白纸变成了黄纸。没事时想读就拿起来读,读她是我人生中最高享受。还有几本是唐代传奇小说,这是睡觉时的催眠药。再是近年来因在报纸上发了几篇豆腐块,有幸结识了几位浏阳本土作家。在我的死绞蛮缠下,拿来了几本他们的大作。有吴震先生的《读石斋听雨》、《琢磨人与琢磨事》;欧阳稳江女士的《相约盛开》罗柱先生的《芙蓉花开》;洪佑良先生的《岁月深井》潘文女士的《彼岸烟花》这些书就如盛宴中各具特色别具风味的佳肴,放在桌上想吃就吃,想尝就尝,其乐无穷。当然为了莫亏欠了我的学生们,每年由教育局装备的几本名家教育专著是不得不认真读读的。每天的《长沙晚报》和《浏阳日报》更是不得不看。

学校的老师和家长戏称我是躲在闺阁里的小姐,但我却为自己能耐寂寞,独品清香而自豪。一个星期五天,进了校门,非回家时就不出校门一步,我教的班级在楼上,住房也就在隔壁,如果不是三餐饭非得下楼吃不可,我竟可以一天不下一步楼阁。下了课我往书桌旁一坐,拿起书就读,放了学那更是我的读书天地了。真的我全身心都埋在这书斋里了,只有我知道其中的滋味。

据说读书是功利性很强的一项活动:从医的看医学书;搞汽修的看汽车修理书;教书的看教育名家关于如何教书育人的书;当官的除看政策法规外,更爱看官场秘史,如此等等。他们读书赚钱的赚了钱,谋官位的爬上了得意的宝座,只是可怜的我既没挣到钱,也没捞到一官半职,倒是成了一只书虫或是书呆。书虫书呆也有其得,那就是得到了精神上的愉悦,看一本好书就像与一位智者攀谈,虽我的脑子不记事,但读多了还是明白了一些人事中的真谛。最近我有点怕去车站路那个比一比超市了,因一进门脚就不由自主地往书柜台边走去,去了不买一两本书就自己脱不开自己的身。待我过足了这些书瘾后,便一介绍给我的儿女们好好读读。他们很听我的话,除了完成我交给他们的任务外,他们自己也常常买书回来看,但看的最多的还是电脑中的那些书。一家子没一个趴在麻将桌上的。当然他们读书获益比我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