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鸠毒到白凉
曾经有过爱情的甜蜜,可幸福是短暂的,一切的美丽承受不住时间的考验。当爱情遭受伤害时,心痛到极点,鸠毒成了所谓的爱情代名词。爱情的结局注定是一曲伤心,注定是一杯苦酒,注定是一滴涩泪。行走的心魂,起舞不定,饮下一杯鸠毒,却无法逃脱痛苦,当辛苦白费透心凉的时候,惟有选择白凉。终于明白,不是一瞬之间,就能走出那缚着的茧壳,生命会在丝丝缕缕的羁绊当中,变得坚强!
曾经以为,爱情就是那被饮鸩止渴的毒药,要么可以死去活来,要么可以万念俱灰。要么可以万劫不复,要么可以甘之如饴。所以,我把名字取为鸠毒。
也许受到过爱情的伤害,于是愿意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刺猬,容不得接近,我要用厚厚的盔甲,来保护自己仅有的尊严。鸠毒,已成了我所谓的爱情代名词。不希望被打扰,不希望被伤害。
也曾经做着绮丽的梦,有一位骑白马的翩翩少年郎,温柔的来到自己的身边,轻轻地将那些硬刺拔掉,而我,不再是别人眼中充满毒性的可怕之人。
终于有一天,我披上的婚纱,为一个我爱的男人,饮下了一杯鸠毒。我想,我可以为他生,为他死,为他奋不顾身的奉献自己。知道有一天,巴掌打在脸上,脚踢在身上,嘴角还渗着血的时候,我才明白,心冷凉如冰。
原来,一切美丽的爱情,都会经不住时间的考验,原来,环肥燕瘦的世界有着太多的诱惑。
我想,我不会再做鸠毒,当辛苦白费透心凉的时候,我能选择的,只是白凉。
无论是友情,爱情,亲情,亦或是匆匆经过你身边的陌生人,绝大多数人的眼里,再也看不到善良的存在,而是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的冷漠。当一位行色匆匆的路人,被车撞了以后,没有人上去扶一把,送去医院,只因为怕连累自己。
牢牢的防盗网,再也看看不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社会景象。当一把又一把的的锁链,将我们的心情,化成了无比悲哀的感触。
当一位痴呆的老人,找不到家的时候,绝大多数人都不会将他收留,因为都害怕是一个累赘。都害怕为生活增添负担。
当一个个流浪乞讨的孩子,每每为了一角钱,而不断地向人下跪的时候,许多人眼睛里露出的鄙夷的神情,却没有人为他们的自尊,考虑过半点。
当一个贫困生,为了求学,不得不接受镁光灯的照射,记者的发问,然后机械的想捐助者带着已经笑僵的面容,机械性的说着谢谢的时候,没有人体为他们的痛苦,却有人在为他们的作秀而沾沾自喜。
当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攒着手心里已被汗水浸透的汗水,却被大夫大笔一挥,从此就会饥荒累累。贵重药品的高额提成,在大夫的眼里,已经变成了发家致富的源泉,而那些在农田里巴死巴活的农民呢?你用什么来对待这些善良朴实的农民?
面对电视台,报喜不报忧,我们曾经疑惑,难道社会真的就像报纸与电视台报道的一样,安宁和谐吗?其实,我不相信,我真的不信。每每站在街边徜徉,这样的景象,总是会尽收眼底。
我甚至想过,有一天,我会有一双翅膀,可以将所有的弱者,庇护在我的翅膀之下,让他们从此安逸,让他们从此幸福。更让他们不再颠沛流离。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单纯的女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可以不涉世事,只要自己可以很好很好,可是,当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的世界,狭小到不能再狭小,所以,鸠毒变了,因为鸠毒心凉了,鸠毒不为爱情伤心了,鸠毒受不了这些怪异的现状,各位我亲爱的朋友,鸠毒现在正式更名为白凉,寓意为,以后的人生之路,还希望能够空白如月,心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