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话散文：读不懂一朵云的凝重

莫扎特音乐里描写云的清晰澄澈用了低沉厚重的大提琴，给人深邃的遐想，懵懂与清晰之间，清晨躲尽云雾里的阳光没有穿透这凝重，凝重有诗一样的韵律和哀愁，太阳终于穿透雾霭的沉重，云的颜色洁白如洗，飘忽着跳跃着，追赶着前面的流风涌动，湛蓝只是它的眼睛和溢出的泪水，澄澈的令人伤感，没有了幽怨只有稚嫩的顽皮，云如一群羊羔跳着天鹅之舞，有时倔强的使人费解，桀骜不驯还是青春的懵懂，还是读不懂今天孩子吗的心里，不知道他们的惆怅在那？他们的孤寂为谁？他们偏激的思维很有意思，甚至停留在中世纪的幻梦里不切实际；普希金为爱情决斗，他的诗歌和思想没有走出他自己部下的困境，遗留给人们什么，只有惋惜和一种唐吉歌德式的乌托邦思想，这也可能是一种殉情，值得吗？

诗人与普通人没有区别，不要矜持自己，为空虚和虚拟的流血，前卫永远与献身并肩，不要为无稽的思想苦恼，决斗不是勇士的壮烈，是一种极度的颓废和失落的绝望，那些演绎者的孤独和绝望，最后的傕夺，死是永恒的诅咒，可能读书了有了艺术的基因，也有了羁绊和不羁的人生，这就是当下文学和诗人乃至演艺界的悲哀，海子、顾城、今天的贾宏声，他们已经长眠了，不想在惊动他们的沉睡，但是他们在精神恍惚时，在凄惨绝望时，在需要呵护帮助时，在走向不归路的瞬间，谁伸出温暖的手？谁又给予阳光和心灵的穿透？它们心灵的死的涵义永远是一个迷？

我想他们的离去一定有他们的道理。他们的肉体的痛苦谁能替代，心灵的痛苦谁能使然？我通过他们的涅槃。感觉是一种解脱和升华，因为他们在寻觅的路上枯竭也绝望了，需要大师的指点江山，但大师们已步入天堂，人间的大师和泰斗还是凡人肉体，他们需要灵魂的慰迹，所以逊尼也是一种超脱和完善，他们的选择我以为理解，朋友让我写一首关于诗人的自杀和演员的自杀的诗，我说没有灵感，因为我没有天堂的生活历练，我知道他们的苦闷是人之常情，我也有，但是我现在不想涅槃，我没有一个字写他们，既是写又能写什么？无非是祭奠和歌颂或许是求全责备的马后炮，我无语无字；感觉武则天墓碑上没有一字的碑文，她是多么的英明，因为去了天国的人读不懂人间的文字；我理解了王尔德墓碑冷落的只有一束白花也凋零，这是人情的冷淡，活着与死后的差别，我读不懂他们似读不懂暴风雨前的云一样凝重，这就是我写这首诗的灵感......

看着云开雾散，荆棘鸟故事里的教堂上的情景，鸽子是灵的华升，不是神灵，虔诚的人们礼拜于教会，渴望生命的祈福和普度，孩子们是无邪的，扑闪的眼睛唱着圣美的歌，那声音惊起了歇息的鸽子，它们读不懂诗经和耶稣，有时候比孩子们还顽皮，乡村教堂屋顶的铁皮瓦裸露着，披露了它神秘的背景，牧师与少妇的偷情演绎了一系列的悲剧......文学作品里有许多教会和民间的艳史，想起为情决斗和为情抛弃上帝一样的感伤，这一切是自然与人人与自然的游戏，愚昧的祭拜者幸福的吃着污垢的圣餐，灵魂的愚昧充满了感激，不信神的鸽子需要排解自己，一滴遗屎落在牧师这个人间的神者，人间的神不解的疑惑，仰望着渐行渐远的灵魂，这是一个讽刺的寓言、还是寓意的讽刺？朋友、你说、你解读吧。

附：读不懂一朵云的凝重

朋友让我写一首关于诗人的自杀和演员的自杀的诗，我说没有灵感，因为我没有天堂的生活历练，

我知道他们的苦闷是人之常情，我也有......

读不懂一朵云的凝重，铅灰色的

面孔，有时如一个光着屁股正在撒娇的

婴孩，多动而顽皮；有时忧伤的失望，

纵容和桀骜里走不出她的尘埃她的孤愁，

她凝滞的思维回到了中世纪，乌云滚动的

原野上，正举行一场情的决斗，

殷绿的草地、隐红的血流着，

斑斓的白衬衣上、绽放着血祭的

梅朵，尚炽热的剑握在侠客的手里，

隐隐露着锈迹的青铜，那秀美的文字

在哭泣，为写诗的人祈祷，为一个

真谛、为一个诅咒，还是为什么？

渐渐的散开的云，一群鸽子

惊起，带着痉挛的鴿吟，教堂屋脊的

瓦楞，翘着刻薄的唇，是讥讽这无聊的

决斗，还是调侃这多愁的云？

唱诗班的孩子虔诚的歌唱，面无表情的牧师

裹着紫色的袈裟，圣水里有一粒蚜虫的

尸体、还是牧师额头的污垢？被夹着圣饼

吃了下去，这些被点化的人们，眼睛里盈满了

感恩的泪水，那鸽子滴下的屎落在牧师的

眼上，他迷惑的仰望着，那些祈祷的

人群也仰望，不知道仰望、意味着什么？

＊空间留给读者？？？

2010.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