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中秋月圆时

纪念母亲离去十周年

海帆 散文 挚爱亲情 2010-07-08 10:42 责任编辑:心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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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月圆又一年,母亲去世有十年。十年的思念,永不褪色也不会与日剧减。文中的母亲是一位坚韧、吃苦、善良的母亲,却因为时代造就了不同的人生。尽管生活充满了艰辛,但是她在家庭和培育后代中,却是窃窃欢喜地付出和作奉献。但愿子女都要为活着的母亲多尽一份孝道,让她们感受来自身心一份愉悦的舒心。问好作者!

每逢佳节倍思亲,又是一年中秋月圆时。转眼之间母亲己离开我们整整十年了,十年的时间总是那么漫长。今年的月亮还是那么圆,月色还是那么皎洁。中秋的月圆了有十次了,可是母亲你在那里?每年的中秋之夜都是儿女心痛的曰子,因为再也没有和你团聚的日子,妈妈!您在那里还好吗?儿女对您的思念永远都不会褪色。

我的母亲在大千世界中不过是那最普通的女性而已,可对我来说却是今生今世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至亲至爱的人。母亲生长在南方一个富裕家庭也可谓是大家闰秀。母亲善良娴慧,与父亲结婚后,舍弃广州繁华的世界,放弃富裕的娘家生活,义无反顾地伴随父亲千里迢迢来到本溪支援建设大东北。从我记事时起父亲身体就不好,得了肺结核,经常吐血。母亲每天要上班,还要服待父亲,再加上我们姊妹四个,母亲几乎每天都要忙到深夜才能休息。晚上在昏暗的灯光下,还要为我们改制衣服,她用以前穿过的旧旗袍,旧衣服为我们改制成新衣服。母亲的手特别巧,看见谁穿了好看的毛衣她就能照样织出耒,经过她手改织的衣服我们姐妹穿在身上,别人都非常羡慕。那时家境虽然清苦,可母亲用她的双手把我们打扮的像公主一样。把家里也收拾的井井有条。

文化大革命中,在那极“左”的年代,凡是有海外关系的家庭,大都受歧视,受影响。父母也因此成为专政的对象,父亲被关进牛棚接受审查,母亲则每天都要到学校去接受改造,办学习班学习检查,天天至深夜方可回家。大姐、二姐也相继下乡到偏远的农村,家中只剩下我和幼小的弟弟与母亲相依为命。那一切给母亲造成的精神压力和心灵摧残是难以用笔墨形容出来的。

一九七0年,我们全家随父亲一起下乡来到本溪县东营坊乡。农村的生活是艰苦和劳累的,都是一些体力活,可父亲身体不好,做过大手术,左肺叶切除1/3,干不了重体力活。那一年冬天雪下得很大没膝深,母亲带着我们上山砍柴,先用斧子把大树砍倒,然后再一棵棵从山上拽到山下,再把它们锯成一段段用爬犁拉回家。那几年,妈妈明显地老了,劳累使她的腰身不在那么挺直,尤其是那双柔软而细腻的双手,变得粗超而坚硬。白发悄悄地爬上她的鬓角,皱纹也过早地布满了她的额头。而妈妈无怨无悔。

改革开放后,日子越过越好,我和爱人一起经商,成年累月忙于生意,看望母亲的时候越来越少。当我们一天天地长大成熟,当我们的事业有所成就时,母亲却越来越衰老。年轻时的劳累和疾病的困扰,使她每年都要住上几次医院,母亲知道我们忙,每次都让姐弟不要告诉我们。而我们也就借这个理由,减少陪伴母亲的时间。总想自己努力拼搏,干出一番事业,就是对父母的最好报答。总认为以后会有时间陪伴她的。可母亲却永远地去了。留给我的是永远也无法弥补的遗憾,和深深地愧疚。

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或几个自己认为特别重要的节日或纪念日。或是爱人、孩子的生日。而我这二十年铭记不忘的母亲的生日。从结婚后,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流行过生日,我才发现我和母亲竟然是同一天的生日,这不知是上天的安排,还是我们母女的缘分。从那时起,每年的生日我都要同母亲一起过。全家人聚集在一起,热热闹闹地为母亲做寿。每逢此时母亲的笑容总是灿烂如阳光。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时亲不待。愿天下所有的儿女,珍惜父母健在的每一天。

江城子,思母

十年生死两阴阳,奈桥长,怎相望。

锥心泣血,心碎断愁肠。

纵使梦中重又见,思几许,泪千行。

常思慈母面容祥,聚身旁,笑环梁。

堂前睹物,追忆黯凄凉。

只见冢前香一缕,衣浸泪,结成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