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谈人生
古文于白话文兼杂
茫茫人海,迷失于苦海;苦海无边,何为归岸。人生苦短,焉能任其沉沦?物欲横流,花红酒绿,洁身自好,明哲保洁,乃上上策。然也,亦是天堂,也难保误入地狱之门。静心者,自然心静,愚钝着,为上上人。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矣。精炼文字,好文!
漫谈人生?人生何其妙曼?何其苦短?只言片语难解其味。妙曼如梵阿玲之名曲,苦短如周扒皮之奴工。今吾风华正茂,除每日苦学、奋取功名之外,终日而思人生之意韵。然未得明细。
人生百媚千态,婉转于世,虽有其口难辨一处。今吾国经济腾飞,国防日益巩固,国之屹立于东方强国之列。国民生活富裕,物质文明、精神文明日渐丰富。国民生活百态,或灯红酒绿,或蜗居于电脑旁,或加班于工作室,或热闹中寂寞,或孤独惆怅于旯旮处。
吾常闻“如今,物质文明十分丰富,却不及当年缺衣少粮时那么欢快、兴奋。”诸如此言,你能常闻于80之前者。众人曰其为“穷开心”。吾愚钝,不能展望未来之幸福。
今华陷于物欲横流,纸醉金迷之社会,非华之本意,只奈天时地利人和也。恰同学少年,徒取功名而显今生之价值,然吾昨来时杨柳依依,今思时大雨倾盆,徘徊左右,或明将彩虹初霁,艳阳高照,唯恐今夜漫长不待明日而自废。
华意志坚定,非一般俗物所能左右,常以“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为其座右铭自勉。华每日苦学,独爱文,然苦于无良师指引,只能东阅西看,使体封身健,一日能驰千里之外,人称“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今之伯乐亦随酒色去矣,呜呼哀哉。呜呼千里马只能骈死于槽砺边,不能驰骋于万里疆土,先前伯乐去矣伯喜尚在,如今哀哉伯家无后。
千里马常有而只能腑于槽砺,或言如若为千里马驰骋于千里之外众人皆知,而非待伯乐识之。此言之有理却不尽善,千里马腑于槽砺间绳系之,唯有伯乐识之,解其绳,以草料饱之,方能驰骋千里之外。千里马非汗血宝马众人皆识之。因其留有家族血液,尽管病马一骑,众人皆捧,如清之爱新觉罗家族高出众族一等,然努尔哈赤一人之功也,此弹冠相庆,仙及鸡犬尔。
华愚钝之至,深知非汗血家族,却不明细是否千里马,因不能辨认是否流有千里马之血统。只能徘徊于槽砺之间,食草料,耗草料。身知体内有潜力一股,时常澎湃于胸中,但终不能解除绳索之缚。
华之人生如此槽砺之马不能自辨,终日而思如何解其绳以显马威,然绳之韧,每日与之对抗使其头晕心怒,怒火渐熄。夜已深,望漫天繁星,独怆然而涕下,感时伤怀。隔槽之马安然入睡,每日安心而食,心宽而眠,膘肥体硕,而非健壮也,屠夫于棚前选马,酣眠而不知。
华非恐屠夫相中,只憾驰骋万里疆土之心结不能解之。时而感伤为何不能如隔槽之马每日安心而食而眠,只因根深蒂固之功名观澎湃于心中。夜更深,清风徐来,对槽之白马一声哈欠。将吾之眼光牵引于身,此马亦非常马,一身白皙无杂,鬃毛于风中飞扬,前腿跪卧,名曰“白如雪”。其双目泪光点点,吾常双目对视,深知其意,吾之红颜,却同为槽砺之马。一轮明月,漫天繁星,良辰美景,如玉红颜为之倾心,人生何求?如若能与之驰骋于广袤大草原,人生岂不更美?
千里马终为马也,不及人中龙凤。华出生贫寒,交草根之友,无达官贵人相助。虽如此亦能锻炼才干,处世之哲学。曾听师训“嚼菜根而为大事。”常谨记此言,奋发而上,颇有所获。时下,美女相夫不尽为钱财,或为寻草末之英雄,购买一支潜力股。
吾常垂涎于从政者,能玩权于鼓掌之间,游刃必有余地矣,坐镇指挥,为百姓而谋福祉,此人生之价值也。然吾如浩然般“欲济无舟楫,端居耻圣明。坐观垂钓者,徒有羡鱼情。”
左右推敲无一合适,乃使吾每日不得安眠,绞尽脑汁而废食难寝也。今为此文,而细化思路,终明确,有难必功。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