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同根生,相距何太甚?
一起的兄弟姐妹,儿时在一起有许多的欢乐时光,年纪大了,向红楼梦大观园中人一般,大家各奔了东西。这让人无奈,也让人牵挂。
一九九五年,一株笔直的金刚树长出了他的第一个分枝,他有一个很MAN的名字叫海军。一九九六年老二的我从树干中长了出来,同样我也被姐姐取了一个极具风趣的名字———二狗。后来陆续的长出了两条新枝,一个叫飞机,一个叫大鹏车。不久,这树竟然长出了两朵花,一个像梅花一样美丽所以叫梅子,一个像雷公一般讲义气所有以叫蕾公。
这棵树长在四川的德阳的中江(的双龙)。那个曾经充满无数欢乐的地方,我们曾为生活在这里而自豪。这里有太多的“娱乐”活动(比如『摸瞎子』『当县官』『捉螃蟹』『吊虾子』……)。让我们整天吸收着幸福的养分。所以那时眼中的天空特别蓝,海水也是蓝色的(虽然没见识过)。几个枝条一起快乐的过着这有风有雨的生活。
十四年后,有三个枝条被嫁接了,两个被嫁接到了成都,尽管他们都不愿意。还有一条在雷雨天被暴风卷到了另一个地方。那是发生在同一个夏天。老大走向社会的时候,心里有说不出的酸楚,那种感觉就像烟一样。于是我买了一包天下秀给他,他只抽了两支便把它收了起来。没过多久我也被发配到了这里读书。读得并没有大鹏车他们想象的那么风光。起初没有一个朋友的我在这里是度日如年。也不知道飞机过得怎么样?后来得知大鹏车他们也过得不杂滴。
我们渐渐疏远了,因为(飞机、海军)的爸爸的流言和我爸爸的夸大,于是他俩终于不理我了。因为我生活的环境和(大鹏车、梅子、蕾公)的生活环境不同,于是,我们终于没有了共同语言,即使有,也是没有收获而且很尴尬的结局。
于是,如大人的“无知”那样,我们终于不再多说一句话了。
于是,终于违背了我们最初的诺言。
梅子谈恋爱了,是一个帅气的校草,她笑着说等我放暑假了,回到老家就给我介绍那个小伙子。
蕾公成熟了,她说改天请我吃烧烤,前提是我要给她买周杰伦的海报。
大鹏车还是那样喜欢看动画片,最近又迷上《喜洋洋与灰太狼》,还说要和我一起看。
海军打工了,很久没有和我联系了。尽管我很想联上他。
飞机还在读书,不过听他说他不想读了。他也想外出打工。
我,又在干什么?
蝴蝶翻飞的是岁月,我们逝去的是流年。也许那时没有太多的物质条件、也许那时对这个世界看得模模糊糊。但你不可否认的是∶当时你绝对不曾想过分离。而年少轻狂的我们又该如何找回那份迷失在青春中的友谊?
2010年6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