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雅颂歌
风雅颂,乃是诗经三昧。请你细细的体味,作者的“听风雅颂歌”,都说了些什么?
轻风燃起那片淡蓝色的窗纱,侵袭着我的视野。隔着沉重的空气,我嗅到了来自云层的世俗味。
玻璃上零星打落着夕阳的影儿。慢慢转换着角度,悄悄更改着情节。
从某个点俯视着这个城市,应该是浓浓的冰蓝色。人、车、路、灯、河流……华丽的背景喧宾夺主,我抵不住那色彩的诱惑。
将身心执着投入,随着雾气移动身形,让痕迹在人世落定。那扭曲、那纷杂、那淡漠、那伤情……渐渐形成了自己的剧情。更改,再更改,终于面目全非。
忧郁。文字里挥散不去的气息。
何时?何时?何时自己被这样的情愫裹紧?这里的天明明白白的灰,竟在我的眼眸里渗出了蓝。越来越不听使唤的思绪将心脏缠绕成茧。
麻痹,麻痹,全是麻痹。那丑陋的蛹何时羽化成蝶?而或,它将腐烂,如同大大小小已逝的尸。且,不再有来生。
这是我的世界。
冰蓝色,不败、不生、不灭。
晃眼,灵魂被碰撞出裂痕。你站在十米之外,不笑,亦不语。
月色惨淡,黑鸦在空寂中回旋。疼痛在无声蔓延,我的眼模糊了你的脸。后怕,后怕,还是后怕。
黑暗将心脏巨嗜,诡异地扩张。夜,在放肆嘲笑着人的无知。将一切的幻想破灭,连根都会被烧成灰烬。迷宫的一个角落,我们摸索前进。昏暗的光,照不进,恍然,死—胡—同。
我在荒芜寂寥的岁月里,等待与你相遇。看得尽春去秋来,看不尽兰心空予。
是爱情,一分钟也是。不是爱情,一辈子也不是。
当生死挈阔,已变为永不可及的奢望。
我只愿在时光荏苒之后,你仍会记得,我幻逝的容颜。
歌,飘荡在高高的山岗上,无所依托。
我闭上眼,素淡伶仃,一站就是一生光景。风月变换,光影成线,季节在我身边变了妆颜。唯一不变的是我那正酣的灵魂。
非鸿儒,非白丁。共振只是一刹那的巧合,与种族无关,与阶级何妨?
这一辈子,只为觅得此般红颜。这一生,只为等待此种触觉。渴望,染红了双目。映照着日月,映照着星河。
用灵魂歌唱的时候,我闭着眼。用喉头歌唱的时候,我看着世俗。
我习惯了一个人闭着眼,还习不惯一群人喝着世俗。
慵懒的挠着发丝,惊艳,绝俗。却还立身于人流之中。
无雅,无俗。不歌,不喝。才简单,才开阔。
心无所恋,死者?为生者而生,为死者而生,为生者而死,为死者而死。何异乎?弗得,勿安。
“我欲乘风归去,却恐琼楼玉宇”。
站在高处,唯剩悲凉。我愿是一粒沙,无孔不入,随风而流。来也潇潇,去也潇潇。
有些东西装着看不见,不算是欺骗。有的话语装着听不懂,不算是愚昧。
活着,活着。活着才让一切皆有可能。
我不骄傲,也不自卑。我不快乐,也不悲伤。
我亭亭袅袅屹立,哪管“山无棱天地合”,哪管“春风逝百花残”,哪管“大江去百舸流”。
淡去,淡去。
唯留诗雅颂歌,遥遥竖琴,翩然于红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