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七月
月亮像喝了二两的姑娘的脸
纯真的年代,纯洁唯美的情怀,透过文字我们感受到的是一颗清洁而明亮恒久的心!
昭通的热天比县城要晚些,已经是七月份了才略感热的概念,或许是这样,所以昭通的夜晚也显得寂静了许多,没有虫鸟的喧哗,很是让人感觉不能到夏天的存在。
月亮像喝了二两的姑娘的脸,把脚踮在彝良县城,红通红通地从凉风台半山腰升起,西下的太阳笑着向它辞别。在微弱的阳光和月光交叉的地方,坐着一男孩和一女孩,女孩靠在男孩的怀里。两双眼睛朝着凉风台半山腰月亮升起的地方,一动不动地望着。太阳的余温正从他们身上渐渐散去,月亮将他们塑造成似乎已有千年的两尊铜版雕像。
微风轻轻地摇动着四周的玉米叶子,发出沙沙的响声,男孩用双臂紧紧地抱着女孩,女孩开始说话了:“我这是在做梦吗?”“不,不是,是真的,不信你摸摸我的脸。”女孩伸出又白又嫩的双手轻轻的放在男孩的脸上又慢慢地滑到男孩的下巴,“要是在梦里该有多好,我就永远地这样看着你,不在醒来。”“好哇!好哇!是梦,是一场不醒的梦。”男孩深情地应道。女孩幸福地把长发靠在男孩的怀里,此刻月亮渐渐升高了。
月亮收起放在彝良县城的脚,与凉风台拉开了几十米高,此时已是午夜了,可以听得到四周虫子梭动的喳喳声。玉米叶子随风摆动着,女孩疲惫的靠在男孩的怀里,静静地入了梦。男孩看着熟睡的女孩,幸福地把嘴轻轻地靠在女孩的脸上,一切渐渐入睡,马路上发黄的路灯偶尔会有几只飞蛾扑打着,太阳的余温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一阵阵凉风冲向男孩女孩,不禁打了冷颤,男孩顺着女孩的长发抚摸着,便将自己的外衣轻轻地盖在女孩的身上。
月亮渐渐西偏了,把脚踮在昭鲁坝子里,将城楼的影子拉了好长好长。此刻能清楚地辩出凉风台的轮廓,半山腰里闪烁着农家的麻油灯,女孩从梦中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从懒洋洋的裂缝中看到睁着眼睛的男孩,男孩轻轻地问道:“冷吗?”女孩摇摇头,缩了缩身子后又把头藏在男孩的怀里,渐渐地入了梦。而男孩依旧睁着眼睛静静地看着怀里熟睡的她,他很清楚地认识到如果自己都睡了,女孩就不会睡得如此的安稳,他只想在女孩每次从懒洋洋的裂缝中看到睁着眼睛的自己,然后渐渐地又入了梦,万物熟睡的午夜里只有男孩清醒地听着女孩的呼气声。
不知有多少流星划过了夜空,月亮已向昭阳城挥动着告别的手,漆黑的夜色即将被黎明代替,小草已经挂起了沉甸甸的露珠,不远的凉风台似乎长高了许多,男孩疲惫地坐着,上眼皮不停地挑畔着下眼皮,男孩定了定神不让他们接触到。
星星躲藏在被流星划破的夜空里,东方渐渐地透明起来,一支烟的功夫,已经清楚地看的到四周的一切,周围又开始起了喧哗,女孩动了动嘴唇,然后很吃力地将上下眼皮分开,“啊!天亮了,”“是的,天亮了。”太阳从凉风台的半山腰缓缓地升起,柔软的阳光照在女孩眯缝的双眼,揉了揉眼站了起来。男孩牵着女孩的手疲倦的走了回去。
男孩和女孩从太阳下山到月亮升起,从月亮西下到太阳升起,度过了长长地一夜,度过了他们一身中最难忘的一夜。
2010年7月2日写于昭通
注:故事源于2004年,昭通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