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他是我的“痛”
婚前的男女大都隐忍自己的缺点,婚后接连而至的缺点会全部暴露。男女婚前还是多了解,闪婚酿成的恶果很多。欣赏,安好!
2001年,二十五岁的我,在成都某公司打工,由于自己的不够成熟,陷入职场矛盾纠纷,在和主管大闹一场之后,递交了“辞职”,心情灰暗的收拾行李,回老家西昌,想让亲情“疗治”心灵上的创伤。
在列车上,有缘认识了家住昆明,在成都打工的阳光男孩超宇。超宇22岁,大学毕业,家境不错,他是那种有点粉脂气,脸相很“甜”的男孩,常常一脸阳光的笑,露出一口晶亮白牙。我看到超宇,觉得不错,是一个可爱的“小弟”,相比较起来,我产生了一些优越感,说话处事比较老练,象超宇的“大姐”。这小子还算有情有调,随身携带了一把吉它,动听的演奏,惹得不少领座的美眉侧目,谈吐间风趣幽默。
我觉得这个阳光男孩,比电脑QQ聊天,认识的那些花心大萝卜男人们实在,而周围职场中的男人们,被生活、工作压得喘不过气,一个个活的“杨白劳一样”,不浪漫,无活力,度日如年,和他们在一起,谈不上幸福可言。超宇给我眼前一亮,有几许心跳的感觉,但告诫自己:不成熟的男人,不懂得负责任,冷静,不与他深交。漫长的旅途,有了这可人男孩相伴,很快乐,真希望铁路永无终点,一直这么向前延伸下去。列车上的播音打断了我沉思:火车就要到西昌站。
我慌忙收拾行李,在成都呆了近五年,杂七杂八的东西不少,办了托运,还剩了好几袋零碎。超宇友好的从行李架上帮忙取行李。两手、背上、提着、背着行李下车。火车开了,突然想起自己价格不菲的手提袋不见了,里面有刚买不久两千多元的一部手机、金耳环、金项链,我极力控制住,才没有哭出声来,但泪珠却像断线的珠子,我看不清前方,泪眼模糊。完了!自己辛苦挣下的“家产”,就这么被人一下拿走了,比小偷偷了还令人生气,万分失落,提了沉重的行李,向出站口走去。突然我看见超宇在出口站东张西望,我又惊又喜,缘份啊!失去的又回来了。
到昆明的火车远去了,超宇留了下来。
我父母对这个男孩很满意。我们幸福恋爱了半年,也同居了半年,在两边父母的督促下,准备立业,准备结婚,成家立业两不误。
超宇的父母汇来十五万元,我们的酒吧开张了,生意还不错,每月有四、五千元的收入。自然而然该谈婚论嫁,在2002年十月国庆节这天,在证婚人的主持仪式上,我们接吻拥抱,互相立下相爱誓言,共饮了象征相爱的“交杯酒”。
但在婚后三年,我觉得超宇的缺点越来越多,陪朋友,唱卡拉ok,可以一晚上不归,陪人吃烧烤,可以凌晨三点才醉醺醺回家敲门,看足球,可以两天两夜不出门,守着电视一切不管,他上网聊天,更是通宵达旦,和朋友自驾旅游,十多天不见人影……酒吧生意,无人管理,全靠她一个女人忙里忙外。
更可气的是:丈夫电脑QQ聊天泡美女,酒吧喝酒有三陪,自驾旅游有女人抱,看足球上瘾不思进取。我向婆婆哭诉,婆婆一反常态:小超就是这么个样子,婚前我们还以为,你能教育好他,没办法,这是你们小两口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我心里气啊!明明是她的儿子不对,自己受了委屈,当母亲的不管教,还这么一个态度?!要风流谁不会,我为自己叫屈,也放纵自己一下,但老公不干,对我看的很紧,外出必刨根问底,连上网也要受监视。终于有这么一天,点燃了导火线,爆发了。亲眼看见自己丈夫和酒店打工妹接吻。一气之下,用啤酒瓶子砸了超宇的头,打了那个打工妹,砸烂了酒吧。家庭烽烟四起,闹得鸡犬不宁,我安慰自己:幸好,不幸中的万幸,和丈夫还没有孩子。我冷眼看他的戏怎么演。但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超宇一气之下,居然与另外的女人同居,半年不到,花光家里的积蓄,还欠了赌桌上放水的八万元。彻底绝望了!我决定离婚。而丈夫一家子都不同意我们离婚。我找律师、找法院,得到的回答是:要调解,要看夫妻是否感情破裂。夜深人静的时候,总结自己的婚姻,觉得自己太不成熟,被一些表明的假象迷惑,确实有些男人做情人尚可,千万不能成为相伴一生的丈夫,“闪婚”往往要自食苦果。与超宇结婚近四年,自己浪费了青春,到头来,人财两空,留下的是一生难忘心灵伤痛的屈辱。
这天家里沉闷很久的电话铃响了,是我母亲带哭音的哀求:“女儿,你千万快来!超宇爬上了我们小区的十八楼顶,他扬言要自杀…母亲求你!快来……
还得心痛的面对这个令我仇恨的男人,在我口头保证不闹离婚的前提下,“宝贝”丈夫才走下了顶楼。我心里那么一点侥幸的希望火星,也一下熄灭。在朋友、邻里中,我成为了闲谈的话题,一下成了街头巷尾的“名人”。我深深感到:此时的丈夫和自己,象人生路程上不同方向行驶的车辆,走不到一起,永远不会有幸福的停靠站,不能共同牵手,只能同床异梦,永远不是一路人,我又重返自由身,慎重睁大眼睛寻找相爱的人。
婚姻家庭爱情,真不能凭一时情感冲动而结合,超宇这样的男人,不能让妻子托负期望。2005年11月,我带了简单行李,座上火车外出打工,一年后法院判决了我与丈夫超宇的离婚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