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烟

戴朋文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07-03 10:20 责任编辑: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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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大批烟民在戒烟路上徘徊,反反复复,让这些远离香烟的人看着好笑,远远地躲避。戒掉烟瘾,健康生活!

戒烟也能戒得很政治,戒烟也能戒得很悲壮。

前苏联长篇小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里,保尔.柯察金主持一次民主生活会,参会人员中的一位与保尔持不同政见的人批评保尔:保尔同志明知抽烟和骂人不是好习惯,却一犯再犯,这不是真正的布尔什维克。保尔听到此,狠狠地揉碎了手里正在燃烧的香烟,斩钉截铁地说,从今天开始绝不抽烟……打那儿以后,保尔再也没有染指过香烟。

你能戒烟我就戒饭。我的同事恶狠狠地发誓,在他眼里,香烟如同不可或缺的精神食粮,戒了烟就像戒了生命中一项重大的乐趣,肯定会痛苦不已。所以,他宁愿以绝食为赌本,和我认真一博。

曾经在我周围,不乏坚强而又执着的戒烟者,但是最终还是抵御不了那些十厘米长的纸棍飘逸出的诱惑,重新混迹于烟民行列。

A君发重誓离开行迹了十多年的烟民行列。为了践行戒烟的承诺,他把一只貌似水晶的烟灰缸摔碎,把两整条软包中华香烟送给了毫不相干的路人,大概是真货的杜蓬打火机,从十五楼的窗户甩了出去,连个响也没听见。然而,没出两个礼拜,他又“扛”上了烟卷,而且越演越烈,从原来的一天一包增长到两天三包。

著名诗人流沙河曾经写过一首诗,把香烟和尼古丁一顿美丽的臭骂,然诗的结尾却出人意料,原话记不住了,大概的意思是——在大骂尼古丁是魔鬼的时候,诗人又抽了一盒香烟,香烟,是个该死不死的心魔。

有过乘飞机和座动车的人可能都会看到那样一些情景。

在机场的某个角落,一间阴暗的房间,青烟缭绕,如云若雾。在那种环境里,吸烟已经不是享受,而是如同意淫一般,假想着吞云吐雾的快感,几番吐吸之后出得门来,才发现原来清新的空气更加迷人。

在动车即将开进某个车站时,某某君几个,嘴里叼着白色小纸棍,手里捏着打火机,挤进下车的人群,火车刚一停稳,香烟立刻点着,嘴里吐出一缕青烟,人几乎是跳上站台,如同差点窒息而亡的人遇到了新鲜空气,瘾君子般贪婪的吮吸着燃烧的念想,1分钟后,赶紧扔掉大半截烟蒂,随着开车的提示音,箭步冲进车厢,在这种心境之下,吸烟成了与时间赛跑、与生命赛跑的标志。

我戒烟了,戒得很彻底,戒得很像保尔·柯察金,轻轻揉碎那支中华烟,斩钉截铁地说:从今天开始与香烟告别。这句话落地后,三个多月过去了,一根烟也没抽过,甚至连一丁点的抽烟冲动都没有过。我知道,我戒烟成功了,恐怕那个以绝食为赌本的同事真的要变成“饿死鬼”了,他要么饿死,要么也戒烟服弱,承认自己输得很彻底。

其实,我戒烟完全是为了一句话,是老婆的一句话。越是上年纪,越对老婆的话唯命是从,就如那个公开和老婆叫板的家伙所说,越老越没出息——怕老婆。

每次在家里点上烟时,老婆故意隔我一段距离,有时甚至说——下楼去溜达溜达吧。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兴许屋外正是寒风凛冽的冬天。忽然有一天,她很正式地说——咱俩分床睡吧,我受不了你的烟味。

中年夫妻分床睡,约等于分居,约等于感情破裂。为了享受那袅袅的香烟,为了挺住男人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潇洒”,难道就舍得一身寡?

二手烟比一手烟危害更大......!!!每次老婆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是那种特惊恐的样子。对于活到99岁还想过个年的她,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在老婆和所有人的生命健康面前,我痛下决心放弃男人的“尊严”和“耍酷”,让尼古丁见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