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游
望小编在编辑小文时保留原文中空行,以免看起来太过于凌乱,谢谢。
问候作者!看到了您的留言,为了排版的需要,我只能尽力而为了。关于过境,关于舞者,关于视频,关于中秋,关于电话,都是神游的范围,作者独特的思维,独特的文字。谢谢投稿,希望经常可以看到您的文字!
两个小时长不长?不长,看一部电影看一下书就过去了。
两个小时短不短?不短,足够飞行一千多公里了。
[过境]
广州到杭州,相差不过一字,相隔却千里。
七月。
一个人背着小包踏上这块土地时,36度的气温热得我心底直发凉。
友人来接我,脸上冒着油光兴奋地告诉我苏杭的种种好处,从西湖说到美女,由赚钱聊到挥霍。
具体说什么我没听进去多少,我留意到杭州的植物最有特色的就是垂柳,哪里都有柳树,一排,或一棵。
这里的气温比广东要高上几度,太阳毒得像是要把皮肤都给烤干。
车站两旁的三轮车夫比太阳更要热情,早已习惯了这种天气,一谈好价我和朋友就坐上车去朋友的住处。
没搭上客的车夫耸拉着脑袋眨巴眨巴抽着闷烟,眼神里有些许落寞。
我别过头,看向蓝得发白的天,白得,让人不忍心再看。
[舞者]
我的工作与夜场有关,每到晚上,就是另一个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没有真,没有所谓善恶,有的只是发泄。
金钱的发泄,青春的发泄,生命的发泄。
黑暗中绚着最美的红绿灯光酒影,舞台上的舞者展现着最迷人的笑容,扭着比蛇还要软的腰,台下庸俗的喝彩声,就是她们得到的最大快乐。
醉熏熏的脑肠肥者,摇摇晃晃跌跌撞撞提着瓶酒走向舞池,把外衣一脱,露出一身肥肉,臭哄哄的往舞者脸上拱,来,喝下这一杯,爷们给你送个花篮。
舞者轻皱眉头旋即笑开,举杯一喝,见底。
得到的,是一个可以换取1000人民币的花篮。
在舞者转身那一刹那,我又看到了一丝熟悉的落寞。
[视频]
QQ在我的工作中是个很重要的通讯工具,很多合作都是在Q上直接谈妥。
工作的特殊性,使得经常得与艺人视频。
我的原则是,尽量避免让对方看到我,无论,是男还是,女。
某夜。
在被某女舞者弹了十几次视频窗口后,告诉我,有重要事要告诉我,于是,第一次破例让对方看到我本人。
对视了几秒钟,刚刚聊得还算是很开心的她神情黯然下来。
她说,她老公不要她了。
我一点也不奇怪,17岁的女孩子,她口中的老公也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
我无语相对,听着她说着她和他的种种。
我想到很多,想到夜场里打混的人,想到舞台上的还有,舞台下的。
更多的是,小小娱乐圈内的无奈。
有名气的无名气的,一线的九流的,背后的故事每个人都足够写成一本书。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说完了,两人无语。
她问我为什么不说话,我苦笑一声,无语。
我说我要休息了。
在我关闭视频的最后一刹,我看到她美丽的眼睛里闪着些异样的光芒,很美很黯然很,无奈。
[中秋]
友人说他要去昆山,我没有问他去做什么。
夜。
一个人在宿舍,像往常一样处理着大量的信息。
友人打了电话过来,他说他跟他女朋友在一起。
最后挂电话说,中秋快乐。
我一愣,中秋了?
望出窗外,月,已升中空。
中秋……
我看了看刚刚扔在垃圾桶里的方便面包装袋。
无奈地苦笑。
电脑里的信息不停地闪烁,我已经没心情再去处理。
关了电脑,走到阳台。
月光并不是特别地亮。
月,也不是特别地圆。
无由来的,一阵伤感涌上心头。
[电话]
我一天接的电话没有上百也有几十。
有工作的朋友的同行的,偶尔还有老妈的。
今天老妈又打电话过来了,按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开始了絮絮叨叨了二十几年的话。
过了十几分钟,我实在是按耐不住跟老妈说,我要工作了。
老妈沉默了一会,问:还够不够钱用?
我的泪差点滑落。
够的,我够用,勿念。
天知道,再苦再累我也不敢跟老妈说一声。
写到这里,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总感叹人生苦短,却又深感无奈。
日子,总得过下去。
选择怎么样的路,走怎么样的路。
选择权在自己手中。
在责任的背后,把泪水藏起来。
别让泪水轻易滑落。
2008.09.19
箫风残竹
于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