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滚滚
语言幽默诙谐,感情干净利落。滚滚红尘,爱来得像闪电,走得像云烟,谁也说不清楚。问好作者,期待佳作频出!
闷雷一声,霹雳一闪,我和她“终于”分手了,我知道,朋友知道:心中的判官笔一挥,这已是铁一般咬也咬不动的事实。然现在,我又忽地像一阵风似的想起了她,想起了为我和她两肋插刀、鞠躬尽瘁的朋友——在这充满魔幻色彩没有巫师的大年夜的现实的床头。“这应该不犯法”,于是实事求是,让思绪和心潮就这么——这么从笔端悄然流淌,时而去撞击心灵的共鸣……
用“时尚”的话说,那是个爱了就爱了,说也说不清楚的夜晚。我说:“只做朋友。”回答:“好的!”就这样,我放弃了她,她亦远离了我,一锤定音,两句话拍定。
在此之前遥远的几个月,我和她非常密切——脑中思想斗争相当激烈,但由于这种“接触”太过于先进,我们一个星期也就鸡毛信般的发一条短信。
在那段困难的岁月里,我自信还是有一丁点了解她的个性的,但遗憾的是我不知道她想些什么。就在这老天都感到悲哀,神都觉得郁闷的时刻,“战争”就这样爆发了。顺便补充一句,我知道美国打伊拉克并非是害怕它无招胜有招的生化武器,所以我和她之间的goodbye也并非因为这点芝麻绿豆般大小的事。显然,这里面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请福尔摩斯的第N代传人道破,那就是:第一,我和她性格不同,她是喜欢享受烛光晚餐的忠实代表;而我,杜甫的朋友,是现实主义的强强权威;其二,她来自拥有豪华别墅和高级跑车的第一世界,想到她即将去夏威夷度假,而我却不得不参加丐帮大会;numberthree,我和她有着“莫须有”的不和谐;……;第二十一条,感情种到牙都掉光了也不会开花结果……
“再见吧,你打我一百下不如只重打一下,长痛不如短痛——会震伤你的手的”
“案发”的过程就是这样的。
这个时候,我想起把我从许多许多许许多多个泥潭拉了出来的B,于是我写下了千古绝唱:……(略)
一星期之后,我和她见了一次面,用警匪片的特写就是“她没带样品,我也没带美钞”。她春风得意地告诉我一个轰动全世界的消息:有人追求她!我记得,她当时开这个“新闻发布会”的时候,两道“红外线”一直在我身上来来去去,去去来来扫描不停(放心吧,我不是条子)——有些尴尬,但我并不感到意外,也不会唱着情歌王子感伤、后悔的歌。事实上,超过“有效期”,是不在我的“理赔”范围内的,换句流行的最难听的社会口头禅:关我鸟事!
事后,我遭到不明飞行物的攻击,有说花心的,有说傻的,千奇百怪,众口万象。我一句话也没有说,屏住呼吸,因为耳朵闻到了臭屁,我沉默。鲁师爷说:“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而我,选择第三种,既不默认也不是爆发前的酝酿,因为我懒,我懒到习惯了别人毫无根据最终不攻自破的评头论足。
我问:什么是爱情?光棍痞子说:“爱情是一对狗男女以性吸引为前提的感情。”朋友说:“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爱情定义是一对男女基于一定的客观物质条件和共同的人生理想,在各自内心形成的对对方最真挚的仰慕,并渴望对方成为自己的终身伴侣的最强烈、稳定和专一的感情。”随后又补充:“这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最完整的最科学的最正确的最严密的科学理论。”我困惑:那么,我和她是否真有过爱情?”
后记:也有朋友说她在向我炫耀着什么,证明着什么。我没有理会,心不愧头不低,我活得真诚和坦然。在烟花滚滚,红尘滚滚的世界,我还是会送上一句风尘仆仆的祝福:朋友,一路顺风!
风尘仆仆
200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