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归路

Chen二少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06-29 08:40 责任编辑:冰凝子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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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生活中,有太多美好地,伤感地,颓废的记忆,在不经意间,在某个相似或相同的场景,旧时的片段就像黑白影片一样忽现。正是有了这些时光的剪影,生活才是多姿多彩的斑斓。问好作者,期待更好!

可能是晚上二三点,醒来了,不是做了梦,是一直迷迷糊糊的,没睡着。

睁眼,呵,还以为自己是在上铺,不是。突然发现床变大了,用鼻子吸气,很清新的空气。哦,是在家里了。

窗外,是还没退去十五的月亮,猛然,就被情“绪化”了。流泪。

想那时,在学校,世界杯期间,晚上睡不着,就看了窗外昏黄的街灯,思绪很乱,就仿佛看到多年以后,我在午夜之时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家,也是在这样的“岁月”之下,老婆早早睡了,生活不堪;就仿佛看到在这么宁静的夜里,大四学长学姐们,在通宵畅聊,聊以前,聊将来,聊曾经的一个ta;仿佛看到满身是汗的我在球场,你送来了纸巾。

躺在床上,想起小时候上学那会,那时候,我和哥哥、爸爸、妈妈,在冬天的晚上,挤在一张床上,妈妈叫我睡里边,暖暖的被子,很温暖,早上的七点,舍不得起床。

不懂感情,不识城府,只想着每天能和小朋友玩得开心,然后上课老师不点名,就很幸福了。幸福来得这么简单,现在自己觉得幸福对我这个“望为僧”来说多么昂贵,多么遥不可及。

早上雾气还在,我就起床了,去锻炼,或者说散步,也或者说散心。那时候的我,不是也睡不着,早起,就去锻炼吗,还带有《古代文学上》。

早上的人很少,没有印象中的老爷爷打太极,没有娴雅的大叔提笼戏鹊,没有广播台的人群聚练声,有我走在操场,然后坐在球场边,看他们零稀的几个人在那边打球,就这样看着。有时候,我觉得每天打球太奢侈了,多少时间久浪费在这跟梦想与生活无关的事,这又有什么意思,能为生活积攒了什么吗,不能!顿时,思想很偏激。

对于一个不能一飞冲天,只能献身万丈深渊的我来说,这样安静的坐着,像个耄耋老头、禅房大师一样参迫红尘,把自己丰富的情感资源储存了,然后“折叠”出售,不是一件很好的事吗?是,的确是,但……,哪天我领到丰厚的稿费,我是不是又会叹息,我把生活出卖了,把自己的良知给葬送了。那么,就去大笔消费,眼不见为“净”。

家里的早晨,依旧是隔壁的阿婆早起做饭,爸爸早早的去抽水,二伯背着猎枪直奔“江湖”。极目去,阡陌纵横,沟渠交错,在六月的季节里,水田那,早已有准备插秧的叔叔婶婶。往前推10年、12年,那时候,我不是也曾下地插秧,或是我和老哥做饭,一早上忙的不亦乐乎。爸妈、几个姨妈、伯妈回来了,一起围坐着给我们哥俩“打分”,每次妈妈都说,我们晋儿林儿做的菜好吃吧。几个亲戚,也“口非心是”的说——是。

现在想,那时候的日子多好啊,家里没有车子,没有票子,可有我们这围坐的一家人。

还有,为我留下一段刻苦铭心的记忆与感慨。很幸,很不幸,它们就成了素材。

记得大概只有10岁的时候,田那边是有个稻场的,很大,那是儿时的嬉戏天堂。农忙的时候,跟着去托麦子,撑袋子,堆稻草,晒得一脸黝黑。到处的稻草堆,是我们小朋友捉迷藏的乐园。多想回到大生产时代,虽然日子苦,但是可以过得很充实,找个老婆,不可能读书很多的,天天一起劳动,忙做,她不会考虑世俗以外的事,对你忠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也“知恩图报”,“取鸡随鸡取狗随狗”,相濡以沫,相敬如宾。

呵呵,如是而已。

妈妈叫我吃饭了,是家常小菜,我的最爱,因此我骨感一生。一家人围着小桌子吃饭,妈妈给我夹菜,多么值得保留这桥段,这情。

吃完这顿就要去走了,去走在无人识己的城市,工作。

走得时候,在哭,没有回头,怕更难过。

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风景,由沃野千里转瞬到绵延小丘,又由绵延小丘到横亘的大山。坐在靠右边的位置,真的没有兴致想问题,理人生。以前去的时候都是坐靠左边,因为往武汉的车都是右边有太阳,这是往重庆了。那会,在车上的时候,会很有思绪,很有想法,可以想通很多事。

下车后,会拖着重重的行李,也从不求人帮忙。即使很累,是此时,是生活。

很想到校了,第一眼看到的是你灿烂的笑容,融化一切,我的不安与躁动。

看着同学做着一些对以后生活没有实质意义的事,好羡慕,他们有怎样一个家,他们有多少挥霍的资本与资格,我是什么,我最多是富二代的祖父,可能还是曾祖父,哪有时间感天叹地的。

大四毕业那天,在球场看到他,他是即将工作的学长,我想这是他最后的道别与惋惜,即便他只是用打球的方式来处理的一段感情。那时候我想,我要毕业了,会怎样去处理,自己曾经有过的喜悦与不开心,甚至是不开心升级为伤心的片段与岁月。

也是毕业那天,曾毅老师的课,有位学长为了纪念,跑去我们那上最后一节课。我懒散的趴在桌上,对着前排的同学说,如此无聊乏味的大学,也会让我们舍不得啊。

人生匆匆,很多人都会成为过客、路人,即便是铁了一年的兄弟,曾经的恋人,再见时,也还是那么的陌生。那么就不要见面,留个电话,想的时候问问,知道你好,然后让ta知道你也好。简短的信息,是承接着我们大学的时光,与现在的工作乱世扯不上关系。

喜欢感伤的人,是自恋的。最多的时候,不是可惜朋友去了,以前有些日子不在了,可惜的是自己当时在做什么事,有没有把握它,或是亲笔给别人的明信片,或是一句得不到结果的“我喜欢你”,或是买了没送出去的花。

所以,自恋变成了愚蠢。

又是一条“不归路”,不都这样吗?人生嘛,过去的就无法挽回了。这是走上工作的路,记得我对人说过:“我妈每次打电话来的时候都很开心的说自己涨工资了,自己在加班,或是家里怎样怎样,我妈都这样努力的为生活奔波,拼命,作为儿子的我,如此颓废,甚至没有走上一条奋斗的路,是多么的惭愧与不知所措。”然后沉默。

好吧,就让这条不归路“价值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