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烧瓶
以前,我很少对别人评论。可是这一次,我实在憋不住了。
事情是这样的。上个星期二的下午,我们班做化学分析实验。实验室的助教要求做好实验后洗净实验玻璃仪器放回试验台才可离开实验室。我们做的这部分是农药化学提取。实验要经过分离,再到提取最后浓缩三个过程。两人一组,我和组员小赵做得很快,一节课就做完分离和提取两个步骤。剩下的就是浓缩了。浓缩的待测液需要转移蒸干的圆底烧瓶,还需要一个圆底烧瓶接过滤液。于是我们拿着实验台上洗净的两个圆底烧瓶去蒸干。如果烘箱的温度高,五分钟就可以蒸去试剂瓶内的水分。开始蒸的时候,我在烘箱旁待了一会。由于烘箱被反复打开,烘室温度总上不去。等了十分钟,我上了趟洗手间。烧瓶是做了标记的,不会弄错。
谁知,我回来时,烧瓶空空如也。一旁的小凤告诉我:“是范++拿的,她看见的上面填着我的姓名的标签。”
范++的实验台就在烘箱旁边,我转过身去,想弄清事情的真相。
我问拿起烧瓶的范++:“范哥,你刚才拿烧瓶时有没有看到我们这组的,上面贴有标签的。”
他不假思索的说:“没有,这个是我们刚蒸的烧瓶,我自己蒸的,我还不知道!”
好吧,我再找找我一眼扫过实验台,看到了被撕下的标签。旁边的烧瓶上还有没有撕碎的字迹,红色的熟悉字迹。
我伸手去拿标签,“这是我们组的烧瓶。”和范++一组的小刘以为我要拿烧瓶,急忙阻止。
我不拿烧瓶,我知道是你们组的,只是好奇看看。组员小赵过来了,“烧瓶蒸好了吧,赶着用呢。”他朝我说。
“对不起小赵,不见了。”我解释着。
“你不是一直在这里蒸的吗,怎么就不见了?”他有些不高兴的追问。
啪,一阵玻璃的碎裂声,几十双眼像发出声音的地方投去。我又去找了两个烧瓶,重新蒸干。
我对着自己和世界冷笑。以前我很少在别人尤其是自己的同班同学做人格分析,可今天我做不到。我的同学拿了我的烧瓶,还一口不承认。他为了自己达到目的,为了在竞争的时代获得胜利果实,竟不顾任何手段不管是否伤害他人。
我一个人在内心笑,毕竟这个世界不是十全十美的,每个人也不是十全十美的。原来的范++我一直认为是美好的,可是今天他的丑陋也被我发现。真与假,善与恶,美与丑,一时间在繁荣的世界把我们大家都蒙蔽了。
接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其他组的同学都走后,我们这组才做完。下午的阳光像湖里的柔波,不热不暖的在身边徘徊。我和小赵关上实验室门,离开了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