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的笔
蚂蚁探花
疲惫的感觉不止是体力的透支,现在更添加了一些心灵的感知,突然间真的知道原来自己对生活上生存懂得太少了,无畏那些从前过往,虽然懂了很多关于这个社会的所识,但当一个人要整成一个人生的时候,那责任便是肩上最重的压力。曾经我使自己想像着,想像自己是那些从自己身边走过的第一个人,只不过是在那不同的空间里,我都做过他们每一个人的角色,无论是来生还是今世,也许自己真的只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蚂蚁。每一个人都在踏踏实实的为生计而奔波,每一个人都在受到生活的苦与涩后,而似有成熟的感慨着什么,无疑那些是心伤后对心波动时更能冷眼旁观的表情,更能不在乎的扬言所无谓的举动。
压力的无形,在心里会通过眼睛的视线的结聚而做成各种形状,来告诉自己那生活处处存在的压力。我早已开始慢慢的练习,练心那早已熟悉的情绪与泪划去。不再怕那些别人笑眼里的讽刺,那怕只是一无情的把戏,假装自己不懂得与人争已,便可以更好的保护自己,因为别人知道我不会争夺那以在他们手里的东西,那怕一个笑,一个情。有时真的不知道走下去的意义,有时真的不明了那接下来是否有奇迹,只是知道也许走下去的时光只有在过后回头时才能发现里面有什么东西。很多时候在着急,很多时候在唠语,只是不曾有过一句说出口,把所有通通没在肚子里,想要重新再学习点什么,告诉自己这才刚刚开始,告诉自己还有东西属于自己。
这几天,天气似乎像个孩子似的脸,总是变幻莫测的不停把阳光与雨滴来交替。心情虽然懂得了真义,但接下来面对的是灰还是郁,是喜还是乐。自己真的不知道,从前心很累的时候总是一个人躲到角落里,现在累的时候总会一个人把眼睛放在云朵里,不知道是那鸵鸟思想还是用转移注意力来开导自己。只是知道一切的一切都在自主的发着,要发生总是要发继续,不可能发生的强求也只会是短暂的留忆,还可能或多或少留下一点伤泣,可是不知道自己如何去把某些东西继续,因为有些不懂真与假的意义,是用心的时候最快乐还是用情的时候最真意。总是想有一个懂的人来分享那精神的美丽,可能真的只是那梦里的好像,让梦像变真永远不可能吧。随意的说话随意的生活,不要争夺不要私落,只要能笑一笑再接着走下去,下面的路是那里,一直向前说好,这是一张模糊的脸孔在梦里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