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流泪了

书香女人1974 散文 感悟生活 2005-06-20 15:53 责任编辑: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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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来的时候你可能不知道,可爱情走的时候一定可以感觉到的。

半夜,我被书房剧烈的咳嗽声惊醒,我推开门看到那一地的烟头和散落的啤酒泡,你从不抽烟,也绝少喝酒,连有这种爱好的人你都不喜欢。可什么时候,我们家里时时飘漫的花香已经被烟草味替代了。你没有回头看我,你眼里只有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文字,你如一棵冰封的树,直直的身躯,直直的眼神盯着那些文字,除了那只握住鼠标的手在动,还有手中忽明忽暗的烟在飘散。我依靠在墙壁,我知道我没有说话的必要,那些文字你已经嚼烂在心里了。你转过头,连保持的姿势也没挪动一下,那是怎样苍白、憔悴的一张脸呀!又是怎样的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呀!你看着我,确切的说是透过我,把眼光定格在我身后雪白的墙上。“你打算要隐瞒多久、这场婚姻你要欺骗多久”。我第一次听到欺骗二字从你嘴里说出,而且用在婚姻上,我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悲哀“你怎么可以看我的日记,你理解不了日记的内容,又怎么可以说我是欺骗”。你好象被电击一样,猛的站了起来“我怎么不可以看,你发在网上,那么多人可以品头论足,我是你笔下的傻瓜,我连看自己如何被人嘲笑被人可怜的权利都没有吗?我不理解的是自己,怎么连一个死去多年的人都比不过,怎么连与自己同床共枕6年的人心里想的是谁都不知道,你多伟大,多忠贞,多柔弱,为那死去的人可以日日思念,夜夜陪伴,我是什么呀!一个躯壳,一个你用来逃避世俗审判的躯壳而已,你可以在这个躯壳的下面一边做你的鸳鸯蝴蝶梦,一边接受大家对你完整美满的家庭的赞美和羡慕。看来真的应验了你的那句话,我对自己的能力高估了,我以为再冷的心,只要我还有温度,就能把它捂热;再深的记忆,只要我还有爱,就能把它连根拔掉。可是我用了6年的时间换来的却是一座冰山和一颗大树。你到底要怎样,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多少人羡慕我们的家庭呀……”你声音嘶哑了,欲哭无泪。好象不是对我说,而是在质问苍天,我捧着碎裂滴血的心走上去想扶住你。可你让开我的手冷冷的走开了,我僵直在哪儿,泪流满面,爱情在向我告别了。

我一直以为你是了解我、理解我、接纳我的,虽然我们的爱情曾经不对等,但我们的婚姻是牢固的。这6年来,我也如一只燕子一样在经营我们的家,爱情有很多种,我给你的不是烈酒,不是急流,不是鲜花和蜜糖,但我可以感知你的点滴,你为了事业可以半个月不回家;我为这个家可以整夜守护生病的女儿;可以自己边生病,边上班,边打电话告诉你家里很好,安心工作;你可能从来没发现你每次回家时家里的一些细微的变化,花瓶里的花一直是刚买的;你爱喝的茶也在你要喝的时候温度刚好;你想要拿的东西总是随手取到;你爱吃的东西刚好那天餐桌上有;你爱看的电视节目刚好我也爱看;你第二天要带走的衣服也整齐的叠放在哪儿,里面还有常备的药品。你常常说你的同事总是三天两头的往家里跑,误了升职的机会。而你总是可以全力以赴的上班,所以你收入最多,职务也最高。也许你感觉是老天眷顾你,让你的家庭平安,妻女健康。我也希望你永远这么幸运。

你已经两天没有回家,也没有打电话了,我知道你在给自己,也在给我时间,希望这种距离可以让我们把一起走过的日子看清楚,也把以后的日子想清楚。你以后怎么样对我,这次给我什么样的结果我都接受,我不会怪你,毕竟,如果我们的婚姻是一场错误的话,那错一定在我。婚姻就是这样,就算是误伤,也是一条烙在心头的伤,我不知道你的心烙下了多少条裂纹,我只想告诉你,我把过去写出来就是和内心告别,就是想要一个新的开始,真正的开始,因为你已经赢得了婚姻,也赢得了我。也许你已经不在意输赢的结果了,你不再相信婚姻,不再相信爱情,不再相信我了。爱情太脆弱了,象风,好象弥漫天地都是情,而伸手去握,却只有穿透而过的感觉;又象沙,好象点点滴滴都是爱,可是你怎么努力也堆积不了一座坚固的城堡。甚至有时候柔弱得连一点无意的过失都接受不了,如何肩负得起彼此一生的承诺。一个飘游的眼神,一句无心的言语都可以让爱情惶惑不已。宁愿给勇气放弃,也不给勇气继续,怕伤到自己。是啊!谁能保证经历岁月的洗礼,那个人还在原来的路口等你,又怎么能保证等你的还是原来的他呢?想想,生死相许是多么的奢侈。也许爱情来得太快、太容易,可以瞬间灿烂又瞬间一地灰烬。它长着聪明的头脑和雪亮的眼睛,早已不再为一个暗递的深情而千思万绪;不再为一次手指的轻触而心跳不已;不再因一个爱字就如驿外的傲雪寒梅,越风霜,越绽放一身清香;不再是我愿意为你,而是你必须为我了。所以爱情没有安全感、没有归属感,以至于握着婚姻的船票还在问到底爱不爱,到底要不要携手同往,谁是天使,谁是上帝,这次遇见是不是个意外,还要不要给拐弯留有余地。爱情都如此,婚姻如何不满目沧痍。

尽管爱情如此沧桑,但我依然相信爱情,盼望爱情,善待爱情,我也希望你明白,放弃一个爱你的人不会痛苦,放弃一个你爱的人也可以不痛苦,但是放弃一个彼此相爱的人却是一生的痛苦。

人说,爱情象线,婚姻象结,那千丝万缕编织成的结只能解,不能剪,断了,就断了今生,没了来生,所以别让我们的婚姻哭泣,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