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忘了除非醉
也许生活的累,也许压力的一下子减去,心似空空,眼前迷茫一片。亲情的温暖,新一站将要启程的希望,不断加油,光明依旧在前方!
母亲节过去了,父亲节也随之而去。端午的记忆还没来得及寻回,世界杯已经愈演愈烈。-
夏日的闷热留不住路人,夜夜的脚步只往一个方向。不是因为厌倦,只是不习惯。不习惯被人说着,不习惯某些唠叨,不习惯与人争执。为此,可以坐等天明,可以连夜不归。-
有时很茫然,有时很忧郁;有时很困惑,有时很无奈。不知不觉,岁月在眼中成了一潭静止的水,一潭死水。没有了奔跑的方向,没有了搏击的勇气,自然会被抛弃。然而,飞舞的流光也将搁浅在异地的沙漠,变得干枯,成了没有回忆的游魂。冻结住了思念,阴霾款款走来,心中一切美好的憧憬行将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夜来得稍迟了些,尽管夏总是这样安排,我却盼着一场雨,把燥了的心凉灌,把淡了的情浓郁。
这些日子,总感觉自己不再属于这片世界,似乎元神已经虚渺,肉身只是无妄地停留。鲜言寡语,并非对周围的充斥,或许仅是灵魂暗暗的思量。纠结的不再是-心儿期待的方向,反成了一江脉脉的深情。
夜夜对着天,却听不见它的回应。在那一晚,家里突然来了电话,唯唯喏喏中,觉得自己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向家回过电话了。母亲的语气中似有几分责备,温言软语的背后,更能让我感受到那淡了许久的温馨。然而,我却总是沉默着,并非不想把这半个多月的思念倾诉而出,只是无言以对。
我觉得自己一直是带家远行的,思念从没有转淡过,只是在外的日子稍久了些,-渐渐有点淡漠了自己,淡漠了牵挂。一分关怀,一分牵挂,都说儿行千里母担忧,这道理我又何尝不懂。
家是魂依的所在,家是梦留之处。想想有时梦到归程,却突然害怕醒来,却又盼着醒来,或许正是如此。-
梦里总流淌着一条河流,流过幼年的心灵,流过往年的情殇。记得家是靠岸而居的,每逢端午,芦苇荡会有轻舟划过,至于惊飞的是住脚的白鹭,还是停歇的水鸟,荡舟而过的孩童,早冲着一片芦苇疾呼而至了。拣着肥大的苇叶满满地装进了袋子。到了傍晚,阳光暗下来,家家户户都包起了粽子,爱串门的孩子总是东家串到西家,最后才想到自己家……-
记忆浮沉着,却没有了注脚,不知被埋藏了多久,甚至它的可信度开始被质疑,总觉得有了杜撰的成分。而我还没来得及品尝那甘美的粽子,记忆已经碎了,水一般被蒸发。-
有一种热度持续着,后果不仅是怯于停留,更在一个点上。夏天就这样说来就来了,蝉还没有鸣,雨还不曾落,世界杯已经在眼眶中火热。总觉得擦肩了什么,却怎么也想不出来。-
高考后,忽然感觉自己被隔离了起来,既没有和一些老同学联系,也不曾向家回过电话。我好像被困在一个黑屋子里,看不清周围,甚至看不清自己,只是在浅意识中手舞足蹈着。-
夜总是显得很平静,除了自己,好像一个流浪者,好像一个苦行僧,漂泊着,煎熬着。完全异行于这片和谐的夜色中,疯了魔一般,讲不清缘于何故。-
在阳台眺望,月儿好像也失了颜色,渐渐淡出了视野。没有影子的舞台,真得好像在唱独角戏一般。
恍惚中,银波微泛,那潭死水似乎有了生机,涓涓在客行人的梦中。-
依波而行,半年时光浪花般泛起又逝去,我却始终望不见自己的影子。或许我是该去一处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停留,陌生的凝望,直到寻找到自己的影子。-
然后在舞台上迷失,模仿着一些动作,一些表情,当演技纯熟而精湛,往日的生活也可以宣布着结束,毕竟有了新角色,就有了新生活。-
那样,到了夜阑静,共鸣不只停留在心中,业已传送到了远方,如果有幸被月光听到,就让我把一切遗忘到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