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慢慢小小爱
宿舍里的故事,生命中的真情。走过时光,向前的是脚步,驻守的是岁月里留下的温暖友情。
零五年,那是第一次知道南方真实的样子。沿途苍翠的山峦,灰色调的小房子,我像一个莽撞的少年闯入这个未知的世界。
老校区很美,这是四年来唯一不变的认知。红楼只是一个传说,至今未能进去瞅瞅什么个样子,悬疑度等同于新校区的体育馆。这些现在都成了我的遗憾。
老校区门口有生活红火的水煮店。名曰:“一品砂钵”。那时的我们经常去吃。纷纷攘攘的小吃一条街从搬了新校区之后便成了另一个传说。
刚去新校区时除却宿舍的条件好些,其他都让人恼火,比如颇大的校园直接让我们失掉了闲逛的兴趣,门口的几家店吃来吃去也倒了胃口。我们开始步入宅女的行列,忠诚的守着宿舍,守着电脑,守着电视机,守着自己的床。上节课也总是能逃就逃,因为宿舍到主教那遥远的距离让人望而却步,这直接导致诸多骑车族的增多,提到这,就必须要重温下自己那次轻微车祸,从网球场外的下坡路飞奔而下,车未毁人未亡,可惜的是大宝同学的车闸就那样华丽丽的失踪了。
没课的时候,我们开始赖床了,不到中饭绝不钻出被窝,哪怕只是躺在床上看无聊的电视剧,晚上亦开始熬夜,凌晨一两点,经常能听到楼道里踢踏踢踏的走路声,还有各个宿舍传出的音乐,电影或者游戏的声音。
后来的宿舍,慢慢便成了狗窝,旅馆,中转站,大家开始轮番的离开,又回来。大多数,宿舍只是我和大宝同学的,不过不管怎样,大家都为217的发展尽过一份力,奉献过自己的青春岁月,这足够让我们在以后的日子里惦念彼此的功绩。
事情很多,突然不知怎么去表述。
下面煽情一下,用拙劣的语言记录我的花儿。感谢你们,曾经和我在一起。
大宝。
提着行李踏进621的时候,你父母正在帮你收拾床铺。那时的你穿绿色的短裙,顶着一头金色的卷发。我当时的想法便是,这是个娇惯的孩子,肯定全身都是伤人的刺。而之后的四年告诉我你的外表多么的具有欺骗性。
你是个瘦弱的家伙。以至于有次你去银行取钱却带了我们四五个保镖(事实是初入大学的我们认为有什么事情都有一起参与的必要,小到某人去银行取钱)。那时你喜欢周杰伦,至今仍记得墙上那张Jay的海报,后来被我老乡搜刮走,而现在大概躺在某个垃圾站的某个垃圾堆里,面目全非了吧。
不得不提一下你前男友推你走路的样子。PS:绝对没有揭你底的嫌疑,trustme。事后我们再研究,一致认为这是非常有技术含量的走路方式,这让人佩服,此事值得我们在还没得老年痴呆症之前反复回忆。
大一时,你有张不像你的视频照,长发,米黄色外套,笑的真实又无辜,像所有大学女生一样,还记得当这张照片在某同学的相册翻出来后你的大吼大叫,怎么会那么傻,怎么会那么傻。是的,大吼大叫,上蹿下跳,一惊一乍,鸡毛掸子,这是想到你时瞬间蹦出的字眼,当然,有时你也能安静的像那辆生锈的自行车一样,躺在角落里,偷偷嘲笑这个世界变态的纷乱复杂。
关于手机。从你开始用的蓝色翻盖,坏了之后你爸的双显屏幕,毕业前你的小小滑盖---对于这个滑盖,有着最多的记忆。它比较专业,所以只能打电话和发短信,外加闹钟,它陪伴了你很长时间,同样也陪伴了我们,现在还能记起你常用的铃声,可惜,以后再也没听过那样的声音。毕业前你终于打破了不挂手机链的作风,在它上面坠了一个玻璃材质的小圆球,现在只记得是黄色的,和东X有关。而那时,它像不满意薪酬似的,经常性的拒绝工作,你说毕业就换新的,直到8月份你说终于买了我们心仪的S700,向我炫耀它的可翻转屏幕及种类繁多的功能时,我才意识到,我们已经分开了,以至于现在连对对方手机的认识都只能停留在一个型号上面了。
不知从大二或是大三开始,你开始迷恋东X,也更加鸡飞狗跳起来--原谅词穷的我用这样的字眼吧!这也开启了你漫长的腐女之路,此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你像一名浴血奋战的勇士一样抱着大无畏的精神带领我们走向东X走向BL走向各种神神鬼鬼。这种精神更为突出的表现在你和学校仙后们的种种事迹上。譬如,上海531事件,周边物品囤积事件,某大米生日事件,诸如此类。同时也从侧面反映了你坚强的意志,主要表现在考英语及公务员上面。至于我们笑话般的教师资格证,在你的勇士精神面前实在是不值一提。
有关游戏的细节,只记得敲下ctrl的清脆,你XX和X的AU账号,那经典的火鸡发型,为我进花葬进行的那场测试,关于骸,关于髒血,关于complicated的视频。关于我偶尔脱离正常的游走,关于你善良的游说,关于我们的彻夜长谈,关于我们的那些心知肚明及惺惺相惜,关于毕业时写给对方的信。
这些,便是我们两个人保险箱里所仅有的物件了。
此时此刻,或许你正挂着无公害的笑容帮某个正太削铅笔,又或许正惊叹于某个天才儿童的随手涂鸦。不管怎样,在遥无尽头的路上,你郑重了迈出了一步,我相信,你的画卷,会愈加精彩,这种坚持,从未变过。
胡。
追本溯源,咱该算是铁杆瓷器了。
话说同一所高中考到景德镇的我们却是在大学过了八分之一之后才认识。那天系里发课本,医务室门前坐满了的人,或许是某人的一句提点,或许是你我的某个字眼,我们终于知道原来对方都来自某县一中。那一刻起,我们便像蜜蜂见了花儿一样黏糊在一起了。
友谊这回事有时小的像豆丁,有时又伟大的像那珠穆朗玛。我们就成了峰顶插着的两面国旗,吹着响亮的号子,迎风飘扬。而四年之后,我明白了你小小身躯里都藏着些什么东西,你也知道了我这个傻大个到底有多么的傻。
你爱吃辣,这更增添了你嘲笑我的资本。“哎,竟然不吃辣,这样好多好东西你都品尝不到”这句话伴随了我清淡的四年,附加你惋惜的表情。
大一那年的冬天,我们时常去吃小吃一条街上的冷粉,黄油油的粗粉,或加杯奶茶。那是家四川小店,店里有胖胖的伙计。也会去水煮店吃那据传极不卫生的麻辣烫,那时的我迷恋五毛钱一个得油炸馒头,我们享受垃圾食品的同时也知道了店里的女孩叫店主叔叔,知道了他们日进千元,知道了他们都来自安徽。门口总有个卖八宝粥的摊位,现在还能想起那一块硬币丢下的声音,夹着粘稠的甜滋滋。那时的快乐简单的像彩色卡纸,任我们折了千万种样子,也失不了它挥舞着的青春光华。
另外关于大一那年的记忆便只剩我们的晃晃悠悠了,有时去校门口的小店买些炒花生,几听啤酒,像菩萨一样盘坐在操场的阴暗角落,就着满天星辰和年少时特有的忧伤,也带着对未来的憧憬与忧虑,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发些不明所以的牢骚,偶尔偷听情侣间的小情话,然后猜测他们是怎样相识又将有怎样的发展前景。
那年的春天去了宏村,到婺源,直到上海,我们住集体宿舍,睡一张床,用形影不离形容有点夸张,但这至少证明相熟之后,我们的关系就像藤缠树一样,撇都撇不清了。外出写生的日子处处透出欢欣,春季的江南更像是一幅水墨画。我们依旧晚上偷偷坐在路边喝酒,买品种不多的零食。山村里的夜总是来得很早,夜空宽容的接纳我们所有的情感,我们热烈的讨论生活与爱情,现实与自由。而现在,你还能否想起我们当年的模样?
那时的我们像没心没肺的疯子,肆意挥霍着一切可以挥霍的资本。没有人情世故,没有尔虞我诈。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把那样的快乐压缩成一个香囊,芬芳我们未来的日子。现在,你终于要带着爱的誓言,嫁作他人妇。
原谅我元旦的缺席,你只要知道,我的祝福,一直都在,就好了。
熊。
对你的印象则是从哒哒哒的高跟鞋声开始啦。那高亢的走路声像一年四季无休止的风渗进我们关于大学的记忆,经久不息。
记得第一次在机电楼前站队,你略显好奇的问我家里是不是都睡炕。这问题带给我的无奈如同我问你南方是不是永远在下雨一样。印象深刻的同样还有你黄色的小包。你喜欢一切女人喜欢的东西,例如,包包,衣服,鞋子,指甲油,钱包,耳环,还有戒指。
我们常去的地方是三福,主买的东西是内内,后来古街又开了家水明月,之后,里面有太多我们想买而没买的东东,比如某顶帽子,某个杯子,某个礼品盒,某条围巾,直到前些天你告诉我浙江商城那里的东西既便宜品种又多,我们唏嘘以后再不能一起去败。
大一时我们认定彼此做朋友,一同批判某人的案板脸,一同逃课去上网,那时你玩劲舞,玩雷电,看我百无聊赖便把耳机挂我脑袋上自己玩无声的游戏。你的字很漂亮,总能把我的名字写成花一样,我却怎么写都比不上。那时你教我泡藕粉,为这我买了高高的橘色杯子,却再泡不出那种味道。经常去你家吃饭,感受那份亲情的温暖,想念你家的冷粉,梅菜扣肉,豆豉鱼等种种吃食。
零七年,我们开始养毛球,你比我称职的多,基本上都是你在忙活,(题外话:这已经表示了你现在能把小孩子们给教好,且会越来越好),直至一次疏忽致它死去,终结了大学养宠物的阶段。大学四年,除却偶尔发生的一些小小矛盾,我们始终在一起,现在我还能想起最后一个寒假你送我的场景,我们在太阳下折射的影子。
毕业的时候,仍旧只得你一个送我,分离的愁绪萦萦绕绕,你哭着叫我不要哭,阿姨在一旁温言相劝。火车离开的瞬间,我能想到的最后场景就是你家门前的柚子树,及某天夜里我们采摘的大朵夜来香。
小芳。
较晚见到。后来统计了大家的意见之后认为你是外表比较迷惑人的类型。四年来的种种事迹更加验证了这一点。用彩色信纸给男朋友写信,嗲嗲的讲电话,军训时的同手同脚,这些都还记得吗,两秒钟同学?恩,这个两秒钟的由来相信大家都还记得,每日的宿舍卧谈会你总是两秒钟就能睡着,我们讨论的再热烈也丝毫影响不了你的睡眠质量。这件事的可记忆性等同于军训时的同手同脚。这些一直以来都为我们津津乐道。
好吧,你是个娇气的人,现在我大声的说出这句话。不吃这个不吃那个,连大一遇到蟑螂时都能想到打电话给校长伯伯的人,我们还能指望你不娇气吗?好在久了之后,对于你的种种我们都有了较强的免疫,而再开讨论会时你偶尔蹦出的几句话语总能让我们喷饭加无语。好吧,我又承认了,能把功夫练到这种程度,就算我们颁发个奖章给你都不为过。
“啊”这应该算是你的口头禅了,对你认知之外的事情全部抱有惊奇加不可接受的态度,打发时间的活动就是斗地主加偶像剧。当然,也像女强人一样张罗自己的格子铺,虽然结局不尽人意,但至少你也轰轰烈烈的早于我们做了老板,不是吗?
感情生活,就不赘述了,在一起也有几年了,差不多的就把事办了吧。另外也代表217+208全体成员祝你早日过上少奶奶的生活~。~因为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你幸福的喔。
毕业的脚步总是很快,还没等我们细细回味这四年来所经历的一切,它便气势汹汹的走到我们跟前,告诉我们,gameover了,没的玩了。
我们抱怨,我们悔恨,我们无能为力,只能把握最后的时间好好和大家在一起,找很多机会一起聚餐,吃完大排档的晚上在校园摇摇晃晃。我们可怜的只剩这些事情可以去做,也更加拼命的想多留下些东西下来。猪的粉色猪给了熊,胡的小包给了小芳,小芳的新大衣给了我,我的小包给了大宝,大宝宝贝的海报给了潘潘,当然,此外我们还哄抢了胡种类繁多的化妆品小样。我们唯恐以后再也找不到彼此相联的东西,仿佛这四年是一个梦境,没有实物就无法证明它的存在。
其实毕业发生了很多事情,比如拍了毕业照,比如吃了散伙饭,比如我们在跳骚市场卖东西,比如我一个个送她们走掉,最后却只剩自己一个人。它是件重大的事情,却远比想象中简单。
不痛不痒的过了答辩,穿了据说像什么似的毕业服。还记得以前看别人毕业,个个哭的稀巴烂,有个系还在宿舍楼下点蜡烛。那时就想以后我们毕业时定然也会搞的如此煽情。而事实是,此时的我们个个像行动迟缓的老人,做着重复了四年的事情,吃着重复了四年的饭菜,叫着重复了四年的名字,讲着重复了四年的故事。时间开始不够用,我们乐此不疲的聊天,却总也聊不够。吃饭亦正常了许多,多半会拉帮结伙的去吃食堂那讨人嫌的饭菜了,想到以后或许再没机会吃到,便再没了谴责的念头。偶尔兴起也会煮面吃了,简单不过的清水挂面,最多水煮店买些菜叶,再加几个鸡蛋。煮面其实也是有讲究的。比如大宝和胡比较适合煮,灿灿同学更多时候是跑腿去买材料,而对于洗碗这种技术活,我比较精于此道。至于其他的人完全可以归到只吃饭不干活的那一类中。大宝总要半熟的鸡蛋,所以她的总是最后才放。而现在记得最清楚的,却是她那实用价值颇高的大黑碗了。
毕业半年了,生活像场龙卷风肆虐的一点点吞噬我们美好的理想,在这个大漩涡里,我们终将会丢失宝贵的纯真,再无力想起自己青春的模样。
我感激每一个有你们相伴的日子,它们像一颗颗玻璃球盘亘在左心房,隔着温热的肌肤,跳跃着,更加宝贝着。我想趁着自己还有心力去深刻的怀念,记下所能想起的所有,定格你们赠予我的欢乐。只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就算我们被生活磨蚀的面目全非,也能保留一份对美好的向往,保留一丝感情的牵系。
亲爱的们,无论前行的道路多么坎坷,希望我们都能攀爬到幸福的顶点。
我爱你们每一个。
因为相爱,所以守护
因为相守,所以恒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