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长情还是专情

冰影云汐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6-24 13:36 责任编辑:七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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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女人是敏感的,所以总是希望出现一份温暖的爱情。女人是用来疼的,用来哄的。一个女人一旦爱了,就会付出了所有,甚至用爱情来做赌注。而唯一让我们感动的就是这份深爱,这份发自灵魂深处的付出。问好!

经常听到身边的男人感叹说:“现在的女人思想太开放了,浪女太多了。”女人们经济越来越独立,行为也与之过去相比较,用翻天覆地来形容也不为过,不说男人看得傻了眼,有时候身为同性的我们也难免有些想不明白,爱情里究竟是该一心一意还是三心多意呢?

英子和芝兰是幼儿园到大学的同学,恰当的说是闺蜜加死党。

英子26岁,一家公司的高级主管,人长得清纯秀气,身材高挑,一头长长的乌发如瀑,给人感觉就是一个知书达理,蕙质兰心的文静女子。芝兰27岁,职业外贸翻译,长得特别清秀可人,气质大方,骨子里透着一种东方女性特有的古典韵味,说话的声音很低很温存,总让人不自觉得迷恋。

两个剩女一台戏,只是戏的唱法大不相同,英子的爱情故事遍地开花,而芝兰的爱情除去初恋,就是一块白板。

与初恋男友分手已经有两年了,而芝兰却还是走不出那个他余留下的记忆,身边的追求者倒是大把,自愿或被迫的约会也进行过N多次,但芝兰总是觉得对方这不好,那不好,不然就是没有感觉。次次都是见面后再没下文了。所谓的这不行,那不行,事后用英子的话说就是鸡蛋里挑骨头,要是按这个标准,全世界都没有合格的男人了!

好几次被英子强拖去约会,还没开始或者说刚要开始,芝兰就开始担心万一再分手了该怎么办,想当初和他谈了三年说散就散了,曾经分开的伤痛到现在还余痛未消,再说自己已经没有时间再去折腾了。有时候被英子逼得实在架不住了,芝兰才会说出内心的苦楚:不是不去尝试,只是真的没有一点感觉,开不了始啊,我也想大胆主动一点;明知道我和他不会再有可能,可是我实在做不到忘却,我也想放下他,心里却怎么都放不下……

每每听到芝兰这样的话,英子总是一声叹息外带一脸疑问。虽说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好姐妹,了解对方就像了解自己一样,可是英子就是想不通,芝兰的初恋男友到底有哪一点好,能让她五年如一日般念念不忘?

从心里来说芝兰不是很认同英子的爱情作风,同时又欣赏和羡慕着,英子在任何时候都懂得适可而止,该舍就舍,及时行乐。虽说都是光棍一个,但英子是快乐的享受着单身生活,而自己却是忧郁着无奈着蹉跎着。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这是英子常常用来劝芝兰的话;同时也是自己的真实体现。

“不是说男人是床上用品么,那该用就用,该扔还扔”,不了解我的人都觉得我的私生活歪七歪八,但我也有我的处世原则和底限。英子总是这样抗议。

谁能说刻骨铭心的爱情就一定是真爱?

为他守身如玉就一定能爱到地老天荒?

我认为个人私生活混乱还不至于上升到伦理道德之列,彼此双方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相互开心就好。首先我从来不会主动去勾引一个男人,但凡只要我认为还可以的男人送货上门,我基本上是不会拒绝的。

英子追忆起自己的十年情史;第一次谈恋爱是大一时期,当时根本没有想过什么结果,谈了两年,直觉腻味了也考虑到跟他未来无望,就直接将他甩掉了。

毕业工作后,找了公司老总做情人,当时也是什么都没想,觉得他长得不错,对自己挺好,另外感觉用别人的老公很刺激,与此同时,我又找了同一栋办公大楼的另一个男人,每天精神奕奕的游走在他他两个不同风格的男人之间,偶尔还顺带去其它候选人那里溜达溜达。小日子过得甚是美哉!

然好景不长,公司老总居然提出要离婚娶我,把我吓了一大跳,虽然我也算得上个美人,但绝对不是李嘉欣般倾国倾城,明明就是玩玩,怎么玩出责任义务来了,一直都没搞懂他玩得是什么飞机,后来看他真的付诸行动了,我便干脆直接辞职闪人。我既不想做破坏人家家庭的第三者,再者我绝不能接受丈夫是离过婚的二手男人!这也是个人原则里铁的戒条二。

记得有一句是好像是这样写的:越是恋爱多的女人,男人缘越好。想想也对,空床期间,因新工作原因经常出差,我遇到男人无数,肥环燕瘦,样样皆有。

火车上、飞机上、宾馆里艳遇不断,只要是整体感觉还算可以的男人,在确定自己方便和安全的前提下,我都不会拒绝与其“礼貌性上床”。事后直接玩消失,也有特殊情况感觉不行的,直接半路撤退。我从不担心有人知道我和许多他的事情,两个根本没有任何交集的人,一场盛宴的游戏结束后就该起程各奔东西了,一夜之后,互不相欠,谁也不用知道谁。

不奢求花男人钱,也不为男人花钱,如果非花不可,一百块以内。这乃戒条三。

再后来几年,又正二八经的谈了几个男人,不是嫌收入不高,就是不够情调,或者不够刺激,总之感觉不对了,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玩逃跑。当然我从来不招惹那种拿得起,放不下的男人,毕竟人身安全始终是排在首位的。

经历了各色男人之后,把青春也花得差不多了,英子潇潇洒洒的说:“下一步就要骑着所谓的驴找个好人嫁了。”

听到这里,芝兰打趣道:“这样的你,会有男人敢娶吗?”

“有什么不敢的,我对爱情不专一,不代表我对婚姻不专一啊?爱情也是需要多方比较的,再说了一个女人多经历几个男人,也是社会进步的一种必然的产物,对后期的婚姻中的出轨产生免疫力,巩固婚姻可是大大有利的。”英子开始发表相对论。

芝兰陷入沉默:说什么曾经拥有算永远,当一切都散落了还谈何拥有?当十年的青春如烟般散去,自己却还是一无所获。每每闲时深思,仍然猜不透爱情里的迷,自己是该长情还是该专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