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的“夏日”系列8
读作者关于世界杯的文字,每次都有收获:关于世界杯,关于作者的英雄情结。也很喜欢这样的悲情文字——那种英雄末路的悲怆总是让人的心很痛很痛。问好作者——一个真正的球迷!祝快乐!
一颗爱的心灵不死
——向科威尔致敬
南非时间6月19日的下午,在勒斯滕堡的皇家巴福肯球场,现场的,电视机前的亿万球迷,用留恋和尊敬目送一名澳洲球员下场,他叫哈里•科威尔。
当意大利主裁罗塞蒂第25分钟向科威尔高高举起一张红牌的时候,整个皇家巴福肯球场内一片哗然,继而,整个球场内呜呜栽拉喧嚣的声音骤然平息,数万名现场的观众,把目光投向这位澳洲足球的旗帜。
在我目光里,科威尔的背影是沧桑的,尽管他有1.83米的身高,他的背影是孤独的,悲伤的!在那一瞬间,我的心被揪得死死的,很痛很痛,我蓦然感觉,哈里•科威尔,或许,你就此离别那片你深爱的足球场,那片你至死都不想放弃的草地,永远,永远!忽然瞥见蹒跚踱到场边的科威尔的肩膀在抽搐,镜头对准他的面庞时,已看到他的眼角溢出的泪花,一时间,我的泪水再无法控制,竟然像孩子般抽泣出声,在夜里,那抽泣声听起来无助又无奈,为科威尔!
之所以为科威尔哭泣,不是为袋鼠军团的足球,相反,我深深厌恶澳洲足球!厌恶那种长传冲吊毫无章法蛮不讲理的野蛮踢法,一直深恶痛绝他们在破坏足球本有的美妙,更厌恶他们在大洋洲拼打多年无法迈进世界杯殿堂时采取自降身价加入亚足联的曲卑做法。而现在,我却在为一个澳洲球员哭泣,甚至那么伤心,那么深切。
因为我知道,哈里•科威尔这个澳洲足球的旗帜性人物是多么的热爱足球,他在用自己的生命与自己的挚爱交换。
科威尔早在2002年就查出患有罕见的血液病,有生命危险。他患上的这种怪病名为“自身免疫性肝炎”。这种病,潜在的破坏性,能够摧毁人的肝细胞,从而制造生命危险。这种病无法彻底治愈,只能用医疗手段加以控制。澳洲的队医这样说:他的生命不会有太长时间了,不久就会被这种疾病夺走生命。从现在开始,他必须停止足球生涯,马上退役,接受治疗,即使如此他也只能控制病情。他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过职业球员的生活了,他甚至不能跑。这样的病情,这样的消息,对一个挚爱足球的生命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换做我,我会怎样?我不知道!但科威尔知道,面对疾病的折磨,面对死神的威胁,科威尔这样回答:“不,我要踢球!”“不管是伤了,病了,还是别的什么,对我来说都没有世界杯重要。我来到南非,就是为了世界杯!”
一个热爱事业的男人,一个铁血的男人,面对如此掷地有声的回答,我们只能说:热爱事业,就是热爱生命,因为,这样的男人,在他的人生历程里,没有什么比事业和梦想更重要!
于是,哈里•科威尔,一个真正的男人,把自己的生命,挺立在勒斯滕堡的皇家巴福肯球场上!
现在,他却痛苦的离场了,带着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痕,带着也许是此生留在心中最大的遗憾,一个男人,离我们远去!
没有什么理由驳斥罗塞蒂的判罚,足球毕竟有足球的规则,违犯了规则,不管是谁,应该受到惩罚。
但当我真正面对残酷的事实时,当我看到科威尔抽搐的肩膀时,我的心一样在抽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为一个遗憾的男人,为一个热血的男人!
“云自小路飞起来了,爱是一首暖暖的歌。”林清玄如是说。科威尔,你的心已经起飞了,从你自己的心中飞起,为了一个梦想,飞的很高很高,你已经用你的心唱出一首暖暖的歌,唱给自己,唱给所有热血的人,不必哭泣,不必遗憾,你,已经为你的心付出了所有,你的生命中将永远没有遗憾!
向你致敬,哈里•科威尔!你的生命永远在我的生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