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动的火苗

风儿摇 散文 挚爱亲情 2010-06-22 15:52 责任编辑: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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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家的温暖,母亲的温暖;灶膛内跳动的火苗,还有母亲那忙碌的身影,是一生的温暖。祝福全天下母亲安康幸福!

“两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是八十年代广大农民的淳朴追求。时至今日,一提起热炕头,就想起了红通通的灶膛,仿佛又回到了老家,又依偎在了父母身边。

记忆是从小学开始的,放学一回家,把书包往炕上一扔,蹲在在灶前烧火的母亲身边,灶膛内的火舌跳耀着舔着锅底,一簇簇火苗争先恐后地完成自己的使命。待柴火燃尽,火苗渐渐微弱,母亲会把另一堆干柴塞入灶膛,在原有火苗的支持下,新的干柴会慢慢的燃烧,跳跃。灶内的火苗一明一暗,把母亲脸上的慈祥、温馨映衬得一览无余。蹲在灶前,下巴磕在双手交叉着放在腿上的手臂上,一闪一闪的火苗会勾起我若干的想象。看我沉思的样子,母亲只是微微笑着。一会功夫,变戏法似的从火堆里掏出或地瓜、或花生、或栗子,稍微一凉,我就会左手移右手,右手移左手,用嘴呼呼吹着美味起来。

如今我已结婚生女,每次回家,一进胡同口,就能闻到家里飘出的香气;一进家门口,就能看到一闪一闪的火苗,这时一股感动就会涌上心头,有娘就是好啊!

从小就爱蹲灶前的习惯使母亲断言我长大不可能有大出息,这倒整合了母亲的心愿。娘常说:女人嘛,有个和和睦睦的家庭,有份稳稳定定的工作就行了,争强好胜的既劳心又费神,不值得。

糖吃多了会腻,平淡的日子过久了会烦。每当心灵被世俗的欲望所打破,回家成了我首要的选择。坐在灶前,把一根木棒弯曲再折断塞进灶膛,一会就发出哧啦哧啦的燃烧声。人的命运各不相同,世间万物那有平等?眼前的这根木头,有可能被制作成艺术品被万人瞻仰;有可能被建筑业所利用,作为房屋的栋梁;也有可能被废弃,最后腐烂化作土壤的一部分;也有的像这样被塞进灶堂发光发热。不论处在何种位置,何种命运,都应该自己看得起自己,自己认得清自己。灶膛温暖了我的心,照亮了我的脸。

家里陆陆续续添了不少厨具,但母亲一直不间断的用大锅做饭,母亲说:大锅炖的鱼更显,煮的鸡更香。有次朋友到我家玩,看我烧火朋友执意要干,她烧着火,母亲在锅边转来转去的忙活,过了一会我看见朋友满脸泪痕,一问,朋友哽咽着说:我想我妈啦。进而嚎啕大哭起来。在厨房里忙碌的母亲,这是我们能想到的母亲最简单最平常也最温馨的动作吧!

离家多年,好多人情事故都已淡忘,但灶膛内跳动的火苗,灶台前忙碌的母亲的身影却越来越清晰。我期待着下一次回家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