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狗日的一天
清晨,六点左右。我的新的一天就开始了。多多和FREE开始制造事端,我不得不起床。带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去晨光熹微的微露草地上遛它们。空气那么清新,迎面扑来的或者就是晨露。沾衣欲湿,蛛网笼头。
九点的时候,上班就开始了。还没等到开门,间或已经有学生在那站立,翘首以盼我的到来。听隔壁说,周末的时候,也有几个人来到这里。急着说要办什么证明。因为马上就考试了。自己的ID卡丢了。我说,ID卡丢了,不是还有学生证吗?答曰,外教不认学生证,只看ID卡。真乃国际化也,一根筋。难道,外教不认识“西交利物浦大学”的钢印?此原案也。因钢印没有坚持“国际化”的一贯路线,仅中文耳。呜呼哀哉!
学生进办公室后说,要开个证明。我问,啥证明。答曰:旅行社的那种准假证明。乖乖!狗日的旅行社又在推卸责任。之前,也有学生来开此证明。模板上书,保证该同学在某国遵守法律法规等字眼。忽然大晕,我何德何能。学校又何德何能。能保证自己的学生在国外遵守法律呢?最后,只能说,不能开这样的。但能开学校在这段时间是暑假的证明。学生说,可也。于是,开具。
狗日的打印机貌似是淘汰的一机。每天不卡纸,就不叫一天。简直可以叫做卡卡了。打印该证明。卡纸也。我跑出去,修理一番。再次打印,再次卡纸。我常想,无纸化办公何年何月能实现呢?心想,奶奶的,低碳谈何容易啊。每天都在高能耗的工作着。一卡就是两张啊!第三张终于搞定。盖章,登记,走人。此刻,已经有数人在等待,此不是银行,没法取号,也没有排队。忽然,一哄而上。争相开口。我说,一个一个来,办理完一个再办下一个好不好。他们开始摇头晃脑。呵呵,此人说,领集体照。顺手抽之递给他。他说,不是要登记吗?我说,不用了,剩下的多着呢!此人悻悻然而去。
又有人上来,说要调宿舍。直接那条子。说,填好这个盖章去宿舍物业办公室。结果,他说,就一张吗?我说,是啊。他说,我们想搬到另外一个宿舍。我想我是想错了。他竟然是大一的,我还以为的2+2出国剩下的人重新分配的宿舍呢!于是,解释说,不能办。宿舍不是咱校的,教投公司和物业只给了我们既定的宿舍,比如2000人,就是给我们500间宿舍,一个宿舍四个人。没有多余的。这样的解释似乎不太满意,他继续说,那我们对面怎么没人呢?我们想搬到那间宿舍去。我心想,我还想搬到那里面去呢!但需要克制自己的情绪。我说,那宿舍尽管空着,但不是我们学校的。你们只能个人进行调整,自由组合,自愿调整。他终于走了,但我觉得他似乎不满意。但我也没办法,只能如此这般。
接着,有人问,邮寄2+2的OFFER在哪里登记?签证如何办理?现在还可以团体签证吗?我说,详细情况请咨询葛老师。填写邮寄的在这里,先填单子,再填快递单,再将20块钱和快递单装进大信封,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再三叮嘱,要是丢失了学校不负责啊!有人一听,说,那我不邮寄了,自己来取。但此时他竟然已经将快递单填好了,浪费也浪费也。
12点应该关门大吉,因为下班了。我刚关门,门口便有在远方向我挥手,老师,等一等。……,原来是来定教室的。我说,能不能下午预定?他说,就一会儿。我说好吧。再次开门,填单子,预定教室,盖章,撕扯,关门。此时,已经快12点半了,因为开门之后,还有几个人过来,咨询的是,什么时候放假,什么时候开学,什么时候补考,什么时候签证。一一答之。
13点半的时候,到达办公室。竟然没有人来,真是破天荒了。突然,提示说还有十五分钟开会。什么育人模式时间开始了。到底去还是不去呢?这是一个问题。最后,我决定还是不去了,委员会,去了也讨论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来。2010年马上开学了,新生寄语还是要写点什么,思前想后,写出了一些。交稿!用与不用,也是一个问题。但至少我已经递交,这余下的事情,我就不管了。邮件呼呼来几封,说,又要开始新一年的PDR工作了。真他娘的光阴似火箭啊!一年就这样过去了,这个PDR又要做一遍,浪费时间的什物。
学生有的时候,会问出相当离奇和古怪的事情来。如“这里能配钥匙吗?”、“我的电脑要装个系统,这里能装吗?”、“这里能办护照?!”……面对这样的问题,我真是气愤有加。按照这样的逻辑,这里应该还能卖票,邮寄东西,买山东煎饼之类的。哈哈,那才是真正的一站式啊!不用东奔西走,便能衣食无忧。
一天下来,竟然发现没有喝一滴水。颇有席不暇暖的感慨。忽然想到,办好的ID卡还没有去领取,补办的学生证还需要盖钢印,几个保险还没有理赔。怎么整出这么多鸡毛的事情呢?是自己整出来的还是学生自己整出来的呢?服务越甚,要求越甚。此乃一对矛盾也。犹如古典主义的经济学家法国的萨伊说,到底供给和需求是什么关系呢?乃是供给创造了需求。意即,没事找事的意思。
晚饭过后,在将近零点是间隙里。我又一次下去遛狗了。一天,竟然是以狗开始,又以狗结束的。但中间夹杂的东西却是最繁琐最程序最没有技术含量最浪费时间的工作。犹如三明治,两边是狗,中间是工作。只可惜,不能吃,还很累。无论是体力上,还是精力上。不过,应该是老六的话最深及人心:都是浮云,都是垃圾,都是人生。我加一句,都是狗日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