粽香浓浓·亲情融融
作者对粽子的起源,对母亲包粽子的方法,作了详尽的描述,那色香味俱全的粽子让人垂涎三尺。同时,端午节放假,我们更应当回家看看,因为家中有母亲包着粽子等她的儿女……问好作者!期盼佳作!
“嘟——嘟——嘟——”床头的座机电话一直在响,昨晚睡得太晚,我困得睁不开眼睛,顺手抓起电话,没好气地说:“谁啊,夜半三更打电话,还让不让人休息?”
“霞,你看几点了,都快10点了。你还不起床,我包了粽子,你和娃回来吃饭,回去给娃带点粽子吃。”
我一听是母亲的声音,困倦全消,慌忙连连道歉:“妈,是你呀,对不起,我和茜茜马上就回来。”
六月的天空,水洗一般清透澄澈,明净清新,放眼望去,满眼葱绿,马路两旁的垂柳青翠欲滴,风过之处,一缕粽香扑鼻而来。
和女儿刚进门,母亲就乐呵呵地端来一大盘香喷喷的粽子,轻轻剥开粽叶,白白胖胖香香甜甜的红枣糯米粽子迅速勾起了我的食欲。这一个个小小的粽子,包裹的不仅仅是一份心意,更是一份久远地回忆,一份浓浓的挚爱亲情。
粽子的起源说法很多。最让人信服的是“包烹”之说,就是50万年前发明用火熟食时,为了适口,用树叶包裹食物放在火中煨后剥叶而食,这虽不叫粽子,却已有粽子的雏形。经过40万年的春秋更迭,进入石烹时代,先人们已能在地上挖坑,坑中垫兽皮,再注水其中,投入烧烫的石子使水沸腾,煨煮用植物叶子包裹的原料,直至成熟,这就更像现在的粽子。关于粽子最早的记载是1600年前西晋新平太守周处所写的《风士记》云:“仲夏端午,烹鹜角黍。”200年后南朝梁文学家吴钧在《续齐偕记》中说:“屈原五月五日投泊罗而死,楚人哀之,遂以竹筒贮米,投水祭之。”于是以讹传讹,相沿成俗。可见人们对忠义之士感情之弥笃了。时至今日,每遇端午,家家户户,大街小巷都飘溢着甜丝丝的粽子清香。
在农村生活的那些年里,尤其让我记忆深刻地是,每到端午前夕,母亲便约了村上的一些妇女结伴去洛河对岸的山上采粽叶,那些山并不高,但是粽叶丛生。一树树,一簇簇,低矮着身子,张开清新透碧的笑脸。或宽或窄,或胖或瘦,脉络分明而略有些硌手。每一片叶子都彰显着绿莹莹蓬勃繁茂的生命力,同时也散发出一种特有的粽叶清香。
母亲采回的粽叶有两种形状,一种叫湖叶,叶片大而宽阔,荷叶状,用来包长方形的大粽子,还有一种就是苇叶,叶片窄,用来包小小的菱角粽子。绑粽子也不用细绳,而是马莲叶子,母亲把采回来的的粽叶和马莲叶子清洗干净后,在锅里稍微煮一下,捞出来备用。然后开始淘米,清洗头天晚上就泡好的各类豆子,把豆子和糯米搅拌均匀,只见母亲熟练地拿起粽叶,铺平在掌心,迅速包裹,于是一个好看漂亮的粽子就摆在我的面前。母亲包的粽子又快又好,粽身紧致,材料搭配也很适度,且外形美观漂亮。那时侯我很羡慕包粽子,吵嚷着叫母亲教我,起先无论母亲怎样教,无论自己怎样努力,仍是功亏一篑,散落一地白花花的糯米。好在工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多次训练,我终于能够凑合着包粽子了,只是我包的粽子至今没有母亲做的精致美观。煮熟的粽子呈褐黄色,散发着馥郁的清香,圆嘟嘟胖墩墩地躺在锅里,冒着腾腾的热气和香气,令人馋涎欲滴。迫不及待地一边呵着气,一边剥开粽叶,饱满晶莹的粽子便呈现出来,略带金黄,各色豆子如一颗颗宝石镶嵌在粽身上,玉色清透,宛如一个个古朴凝香的瓷器。咬上一口,满嘴都是温软,柔滑,糯而不腻,香而不浓,清爽可口。
端午节母亲还要给我带上五色线拧成的“花花绳”,小心翼翼地戴在手腕上,脚腕上,脖颈上,还做了香囊戴在身上,家里每人还要喝口雄黄酒,说是防止碰到蛇。还说一但碰到蛇,就解开手上的“花花绳”抛过去,蛇就会吓跑。还说带了香囊,喝了雄黄酒,就会平平安安。
如今,在城里,端午节带“花花绳”的趣事已经不在了,可街上的各色香囊似乎还在诉着说过去。香味可口的粽子总不由得让人想起那份记忆。窗外,依旧是满地繁锦,依旧是水流长东,母亲的粽子,依旧是我心头最甜蜜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