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那夏·那片海
那年,那夏,那片海给予太多的伤感,这年,这夏,这片星光下我已学会释怀,有那片蓝色的海洋,与丁香的瘦影在记忆中流溢,足亦!问好作者!
那年·那夏·那片海
青涩懵懂的记忆是早已留在那年那夏里最平凡的泪滴,随汇聚成那片海,但却依然那么的清晰。
听着海哭的声音,叹息着早已又被伤了的心,却还不愿意清醒,也许那就是我吧,尽管一如既往的那么平静,说不清在离开的时候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不知道笔下的信要寄给远方的谁,所以我无法让别人知道今夜的海是一种怎样的颜色,只道蓝色是一种忧郁,漂泊的我,放浪的心依然不知道该停向哪里!对月而视,却不能衷情诉说,凝神屏息,整夜都闭不上眼睛。
那年·那夏·那片海,那么的感伤,几近干涸。
翻着书页,追求着宁静,是为了忘却,也是为了不再忘却。当我们消磨在舒适的灯红酒绿中时,棱角也便不再那么明显了,于是我感到了一丝可悲。
当大漠、长河、落日,早已不能述说塞北的狂野;当青青的竹叶早已不能挑起生命的诗意;当迎风的傲雪早已不能唤醒从不肯低头折节的腊梅,生命还有什么意义!当我们仅仅靠着吃饭活着的时候,那饭也不能称之为饭,而是饲料!活着也便没有了情趣,所以那年那夏才会多了一个行走在尘世边缘的独行者。
其实从那一刻我才明白,爱算不得永恒的主题,死才是永恒的叹息。时间曾给不同的人们带来不同的礼物,而对于所有的人都相同的是,它然后又带走了一切的礼物,只因为我们有着一个共同的必然降临的节日。
美感骨子里是忧郁,崇高感骨子里是恐惧。前者是有限者对有限者的哀怜,后者是有限者对无限者的敬畏,周国平说,死亡是它们共同的背景,所以,忧郁与恐惧是更进一步的靠近吧。
从顶峰向下俯视,四边的世界辽阔却非平川,深邃却非峡谷,但见碧气氤氲,连绵的秀峰静静的躺在深不可测的下界,宛如封存在海底的灵物。无论山里山外的人寰如何愈来愈喧闹,这一片人迹不至的山峦永远静谧而空灵,永远是那片海未曾到过却依旧坚守的关于终老的幻想!
那年·那夏·那片海,那么的忧郁,那么的寂寞。
家家争唱饮水词,纳兰心事几人知?或许是有着些许相同的感情,我是那么的爱着纳兰的性情,纳兰的词。多愁多病的纳兰虽贵为相国公子,御前侍卫,却在内心深处埋藏着深深的寂寞。同样的是向往平淡与朴实,然而这愿望在世人眼中便如细雨,任是将自己打得全身冰冷,也只是无声而已矣。纳兰的寂寞是一个人的悲伤。
一个人的悲伤,大概在没有比这更凄婉的意境了。那年那夏里,就像纳兰的寂寞,那片海始终没有等到可以和鸣的喧响。他总会静静的坐在窗前,看昏黄的落叶像花蝶般落下,幻想着套着宽松的白色松针毛衣,里在夕阳下的小木桥上深情的望着溪水,幻想着在一座高楼的顶部,架起一座黑色的钢琴,在月华如水的夏夜轻击琴键。
就是这样特殊的忧郁情结,那片海,从不喧嚣,也从不会说明自己为何会哀伤。独一无二不是他的追求,他只想做一首无人能懂的小诗,丰神隽意,心如赤子,魂系诗书,仙品一般的人物。错了,乱哄哄的尘世于那片海却只容下了一个不字。自是冥冥天意,他的存在该只是为了结人世的一段债吧。所以,他常将泪水凝冰,雕成心的形状,但却没有人能懂,里面刻着的悲伤。
那年·那夏·那片海,尽是怀人的泪。
自从我把谁遗落在90天后的黑夜,日子,早已经过了不仅仅一个90天。无奈也只能是一种接受,于是我知道,你不止的泉水将永远流穿我心口的裂缝,你编制的枷锁将永远滞留我的漂泊,当四处找寻的我在黑暗的银河中缓缓淹没时,你一定是夜幕中最明亮最遥远的那颗星球。
自打那年那夏,汇聚了无数怀仁的泪,那片海于你早已学会了释然,当再次孤独的坐在窗前,注视着有你的方向,想你的那一刻,海的心早已被濡染的馨香入菊,圣洁如风。
又是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黄昏,我倦倦的倚在你越来越亮的名字上,这年·这夏·这片星光下,晚风多凉,紫丁香和他的影子越长越瘦,窗台上那片海的眼神早已变成了守望的星星,风见过雨也读过,反复纠缠的牵挂,不知道你能否在另一个世界听到我的心跳。
回望,这片海依然无异于那片海,所以,延续至今的那年那夏,只是换了一个叫法。
红尘,自打开辟鸿蒙之初,就是用来给人“入”的,只是有些人在“入红尘”的前面多了一个“误”字罢了!
人生愁恨何能免?销魂独我情何限!故国梦重归,觉来双泪垂。高楼谁与上?常记秋情望。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
那年·那夏·那片海,爱上蓝色,确不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