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日记
编者和您一样也是一个新生宝宝的父亲,请一起珍惜这一切吧!问好笔者!
3月14日是我和乐乐相约见面的日子。可惜,乐乐失约了。乐乐,是我们给我们即将出生的宝宝取的小名。这一天凌晨的时候,我妈妈不远千里,从家里赶来了。
我们一天又一天地期待着乐乐的到来,我妈妈每天都陪我老婆走很长的路。
3月22日,星期一,这是预产期之后的第8天了。我们办了住院手续,但没有住在医院。因为担心等到乐乐来的时候,我们没有床位。
3月23日上午,老婆一时贪睡没有去给医生查房。当天上午做的胎心监测是8分,于是吸氧一个多小时,到下午复查,9分了。
3月24日一早,我带老婆来到医院病房。医生查房的时候,发现胎头还没有入盆。不知道是之前的护士摸有没有入盆时,搞错了,还是乐乐在入盆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退了回去。乐乐是不是不喜欢这个繁杂的世界呢?别担心,宝宝,有我们,我们会照顾你的。
当时,胎盘是2-3度钙化,我们担心乐乐在子宫里面缺氧,同意了医生剖宫产的建议。于是,马上回去拿各种物品,打电话通知我妈妈和岳母,老婆还赶紧洗了一个澡。在赶到医院的时候,医生、护士都已经在等候我们了。
一番术前准备之后,老婆被推进了手术室。我一直跟着,在进手术室时,正好遇到一个认识的护士,帮我拿了一套隔离衣,穿戴完毕就跟着去了老婆所去的手术间。
本来我想在手术室外面守候,担心影响医生的手术,但医生说没关系,让我在旁边呆着看,机会难得呢。反正我也见过不少手术的场面,就在旁用眼神鼓励老婆。
在护士的提醒下,我还用手机拍下了几个手术的画面,尤其是医生在一阵忙碌,把乐乐从老婆的肚子里抱出来的时候;护士给乐乐吸好羊水、结扎好脐带之后,亲吻老婆的面颊——这几个珍贵的画面,都被我记录了下来。
乐乐那一声清脆的哭声,似乎在向我们宣告她的来临。——是个女孩,而且皮肤很白,人们都说很像我。我也慢慢找到一种感觉,开始进入做一个父亲的角色。
老婆的子宫肌瘤有好多个,医生征求我的意见之后,继续施行了肌瘤剔除手术。可能因为肌瘤比较多,子宫收缩的情况很不好,我看到子宫上鲜红的血液不断地流,心里不免一阵阵紧张,看看老婆的脸,似乎觉得越来越惨白了。医生用纱布包住子宫按摩,想用一种比较昂贵的进口药来促进子宫收缩,我立即同意了。签字的时候,我用力让我的手没有抖。别一直流血了,我似乎淡忘了乐乐,由护士抱她出去了。在一种喜悦和担忧交织的感觉中,我保持嘴角的微笑,握着老婆的手。
肌瘤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严重得多,大大小小的好多个,医生拿去做病理检查的时候,几乎装了一小袋;子宫外壁上,还有不少异位的子宫内膜。医生建议坚持哺乳12个月,减少雌激素的分泌,让异位的子宫内膜慢慢消失。
手术的时候,医生、麻醉师、护士都对我们很关照。因为肌瘤已经拖延了很久,她们还是很细致,而且对我们不大懂的问题耐心解释。按她们的建议,我们没有用镇痛泵,打了一次性的止痛针。
也许是因为第一夜药还有止痛作用,老婆在手术回到病房的第一个晚上,痛。我陪着她。第二个晚上,子宫收缩的痛胜过了伤口的痛,她几乎彻夜未眠,我也陪着她。半夜里,还请医生给她打了一针杜冷丁止痛。
这2个晚上,我妈妈也一直在病房,照顾刚出世的乐乐。岳母更是对乐乐细致入微地呵护,弥补了我老婆这位新任妈妈的种种无措。
有很多朋友来看望老婆和乐乐。这个小家伙,应该会感到意外吧,有那么多人关注、关心着她呢。
第三个晚上,老婆的疼痛缓解了很多,但乳房胀痛得厉害。看来这又是一道关口。在询问医生并多方打听,采取了好多办法之后,渐渐地,乐乐吃到了妈妈的奶水。
老婆腋下一度出现鸡蛋大小的副乳,在哺乳之后也渐渐变小了。
3月29日上午,老婆的伤口拆线之后,就出院了。在岳母家坐月子。回家的时候,是隔壁病床的家属开车送我们回家的。他家在乐乐出生的第二天,生了一个八斤多的儿子。我们有缘相识,彼此留下了电话。
出生证,我们还没办。因为还没有正式确定乐乐的名字。真的就叫蒋乐彤吗?叫蒋楚琪怎样?叫蒋晴呢?也许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但我相信,几乎每一对父母,都为此倾注了太多期望和祝福。
我和妈妈买了一个游泳池,给乐乐游泳。乐乐很喜欢。
在家里的这几天,我妈妈开始想着要回去了。因为老婆的吃住都是岳母照顾得好,比较符合她的习惯。而我妈妈在这里,好像一个客人一样被照顾,何况她还惦记着家里的许多事情。
4月3日,妈妈要回去了,我送她。我们在市郊等了2个多小时,终于等到了晚点的长途车。妈妈揣着还不怎么会摆弄的手机,一定视若珍宝。因为手机里面有好多乐乐的照片,她一定会带回去给爸爸看,绘声绘色地讲给爸爸听。
4月4日一早,收到妈妈到家的消息。我们各自的日子,都换了一种习惯,又开始。
白云岛作于2010年4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