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粒草芥

柴秀丽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6-11 07:35 责任编辑: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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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小小美文中有一种坚不可摧的力量,微小的生命渗透着生命的光华。一粒草芥,一个卑微的生命,一种生生不息,拼搏不止的力量。

我,一粒草芥,一个卑微的生命。可既然是生命,存在就要有存在的意义,我自认为。

春天了,使着吃奶的劲,顶破压在头顶上的坚硬的泥土,抖抖蜷曲的身子,我要跻身与美好的春光里。尽管大树不屑于对我低头一瞥,尽管小鸟不屑于对我俯身一探,尽管连蜂蝶也不屑于为我稍作一瞬的停息。可那又有什么?我,一棵刚露出地面的草芽,依然努力的生长,只想为生机勃勃的春景添上一抹微不足道的绿色。

夏日里,畅快地汲取着泥土丰富的营养,伸直日渐茁壮的身体,我立身于热闹的夏天的烈日下。大地上一片炙热,树木已是浓荫蔽日,蝉儿躲在树丛深处大呼小叫,连麻雀也藏在人家的屋檐下不想出来。火辣辣的太阳欣喜若狂地烘烤着这被他征服的大地。无所谓,我,一棵任谁也可以提足而过的小草,依然如故的生长着,只愿给如火如荼的夏伏减去一丝不安的燥气。

秋来了,浮躁的季节过去了,世界就如足月的孕妇,安静下来。蝉不再叫,人不在闹,连燕子也默默地向屋主告别,做着南迁的准备。我,一棵逐渐走向生命衰枯的小草,不,此时已是一棵老草了,呵呵。我小心地收起曾经美丽的绿色外衣,为即将到来的冬季的严寒做最后的检查。因为我知道,冬天只是个冷漠的过客,他只是要在美丽的春公主到来之前清除掉一切不利因素的。

寒冷终于如期降临时,显露在地面上的我一是一团干枯的野草。这时就有好事者一把火让我化为灰烬,任由狂风肆意推搡。不过我并不在意,因为那没有生命的空壳已毫无用处。“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是白乐天说的吧,他真是我的知己。此时,我的生命早已回归到地下温暖的根部。在那里,我要积蓄所有的力量,以待来年更为顺利地走进春天。

这就是我,一粒草芥,一个卑微的生命,一种生生不息,拼搏不止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