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拒绝,我的呼唤

周若寒 散文 挚爱亲情 2010-06-09 09:54 责任编辑:江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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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这一声的呼唤让人心碎!记得有一年我做人事部主任,好心的接收了一个乙肝病毒的携带者,但是,我的同僚们谁也不肯让他到自己的部门工作,而我也饱受指责。出于无奈,我只好在试用期满的时候,把他辞退了。这是一种歧视!现在国家已经明令不得歧视乙肝病毒携带者。怎么还有“别拒绝,我的呼唤”?作者,你应该理直气壮的去有关部门申诉,保障自己工作的权力!

这不是向世界展示我的曲折,因为在世间的某个角落,此刻还存在着被一贫如洗冲刷的悲剧生活

这不是向陌生争取你的慰藉,因为在世间的某个角落,此刻还重叠着被悲欢离合遗弃的真情烟火

这不是向众人博取他的同情,因为在世间的某个角落,此刻还发生着被风暴漩涡吞噬的天灾地祸

现在的工作环境,心真的有些厌倦了。每天如行尸走肉般重复着一种固定的工作模式,就像同事说的一样干一行烦一样,心在这种惯性的驱使下,找不到了自由,找不到了创造。思维更加没有了逻辑,没有了思想,被定势强加成无意识、无状态。文学在心里也成了一种被理想美化又被现实遗弃的虚幻存在,诗歌也就在这样的虚幻中逝去了对它的热爱!

在近乎一贫如洗的生活中背负着一种叫做家庭支出的社会压力,没有背景、没有关系的奔走在一个渐渐被利益侵蚀的氛围中,不敢相信、不敢期待,于是便被自己学会了并不喜欢的悲观。

虽然还不是盛夏,但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太阳已经近似于一块变异的烙铁,威胁着走在路上无精打采的众人。为了换一个更好的工作环境,为了能够跨进一个足够稳定的收入门槛,人往高处走也就成了一个人生的永恒风向标。每个人向往峰顶,却还是停留在低谷,为什么?因为努力并不足够!努力足够了,万一却又在一万中发生了……

晚上上了12个小时的夜班,早上下班后硬是等着眼皮扮作神采奕奕的去参加应聘公司的第一关——体检,体检的过程中自己更是提心吊胆,身体除了医生也就自己最清楚,而有时候医生还不如自己知道的早。两三百人整整体检了一天,我害怕自己手上的烟疤会被勒令退出,因为之前我的一位同学曾经因为一个烟疤而失去了一个工作的机会,可是在看见一位不知道是该用老兄还是老弟称呼的兄弟的两条胳膊上几十个烟疤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的担心有多么的多余。工作人员只是问了一声怎么弄的,我如实说是烟疤,或许是因为实在缺人的原因,我并没有重蹈同学的覆辙。很荣幸我通过了“意外伤害”这一关。

想起这个烟疤在诞生之初,为了不让父母发现用手表掩饰在上面,可最终也没有逃出母亲那双充满珍爱的辛酸慧眼,“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那位兄弟数十个烟疤又该怎样去掩饰母亲的辛酸呢?孝之始也,也就没有开始了。

烟疤的关过去了,自己的心慌却是不减反增。在直到最后一个体检项目是测心率的时候,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没有验血自己当然值得庆幸。可是自己庆幸的似乎早了一点,早到自己根本没有时间去想,没有验血的体检又怎么能称作体检呢?

终于谜底揭晓了,换一个地方继续检查,当明了第二项就是验血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已经提前出局了。于是在最后的结果出来后,在第二天就会报道的代号188跟190中间就少了一个189号!站在一个叫做身体是革命本钱的真理面前,此刻的自己已经输了一行生活的道。还好只是输了一行,还剩下359行供自己选择,这又会是为自己减少了一条弯路而增加了一条捷径吗?

时间以最决绝的姿态来过了又走了,无情是它最常用又最真实的模式,有情却是在这个模式的催化下而被永远铭心的感念词。八年,整整八年的时间。八年前只是知道自己是乙肝病毒携带者,可是却不清楚自己携带了多少时间。在最初知道的时候,自己更愧疚于父母拿着大把黄土换来的血汗钱去买那一盒盒、一瓶瓶药而又并不是很有疗效而急得火急火燎的样子,刚刚步入青年的自己已经走向成熟,当父母用那关切的表情诠释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句熟语的时候,自己明了乙肝病毒已成为父母未来郁郁寡欢的忧伤病毒。很多东西不是自己想要的,可是被强加在自己的身上之后,身体得病的是做儿子的我,心里得病的却是一双给了我足够关怀的父母!

此刻想哭——因为为了双亲的辛酸,眼泪才更有价钱!

这是一种让流浪温暖的心情,因为在世间的某个角落,此刻有一双手正在默默的耕耘着一个家庭

这是一种让旅程思念的热情,因为在世间的某个角落,此刻有一双脚正在田间的路上踩踏着泥泞

这是一种让漂泊回首的温情,因为在世间的某个角落,此刻有一双正在含泪遥望默念祈祷的眼睛